凨绫子却是不和她多谈这个,给她调整着马灯的高度,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便道。

“这是当权者该考虑的问题,我是军人,只服从命令。”

“你的上司让你用这样的方法得到自己看上的女人?”

“我自己愿意以这样的简单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

翎香冷眼。

“话题又转回来了,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将一个别国的郡主给绑走?”

这个人却还是理直气壮。

“我喜欢你。”

她好笑。

“我应该感激你高眼看上我这个弱国的郡主吗?”

凨绫子语塞,倒是真没办法再回答她的问题了,翎香含恨,话说的赤白的告诉他。

“你这是强盗行为,任何感情都不能绑架一个人的思想和自由,你自我觉得对我这是最好的,其实不过是满足你自己的私心罢了,你给自己找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改变不了一点,我是你强抢出来的。”

“你也没把我当做一个平等的人来看待,不过是当做一个没有人权的俘虏对待罢了,当然,你依然能给自己找到满足心里慰藉的理由,爱,这就的你可以为所欲为的跳板是吗?”

“噌!”

凨绫子手中刚才砍树枝的匕首一把插入她身边的树木上,翎香给他吓的一怔,可随机更不甘心的眼睛不眨的盯着他,仿佛这样就不至于太害怕一般,可她颤抖的眼帘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而面前的凨绫子,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姑娘锋利的语言,已经彻底挑破他最后给自己寻找的慰藉了,而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后果,是所有不好的情绪全针对了面前,挑破这道枷锁的姑娘。

他的眼睛阴冷的望着她,声音也比刚才降了很多温度。

“强盗?俘虏?你知道真正的强盗俘虏到女人,都会如何对待吗?”

翎香不敢再多说话,他显然也没期待她能回答的出来。

“啊!”

他突然倾身而来,抓住她颈间的衣领,另一手将那只匕首一下子切断了绑着她的绳子,她身上绳子松了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也被揪着领子甩到毯子中间,也是这颗树上最稳固的中心。

当她想起身逃跑的一瞬间,黑影罩头而上,她的双手同时被人紧紧按在头的两则,本能反应踢上他的腿脚,也被他一只腿脚给压制中,她在他手中如同一只去掉利爪的猫儿,对他构成不了任何伤害。

关键是这个人此刻正处于暴怒期,这才是她最害怕的地方,他好像确实给她说败了,可是结果不是放了她送她回去,而是往更坏的方向发展了?

“我是喜欢你,对于你有着不同于任何女人的渴望,可不代表这样,你就能肆无忌惮的挑衅我的底线。”

看到她眼中明明还有着惧色,却是依然倔强的瞪着他的漂亮眼眸,他瞳孔萎缩,心底的冲动再也抑制不住。

眼睛深了很多,却是笑的更为让翎香恐怖。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男人对待自己喜欢女人的渴望,远远超出本身的欲望,之前在你房间是不想吓着你,既然你不要这份怜惜,我倒是不介意让你体会一下,真正的强盗是如何对待女人的。”

翎香惊恐到极致,心脏剧烈跳动的生疼她也无法顾忌,会将自己的手脚挣的脱臼也没办法估计了,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她迫切的想挣脱这个恐怖的男人。

“不……”

她的反对没有任何意义,他已经改为一只手来控制她手上的挣扎,空出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将她身上裹着的,连同里面本就单薄的里衣一把给抓开。

皮肤骤然暴漏在空气之中,还是一个男人眼下,她惊惧的声音噎在喉中,连发出那么一刻的声音都无法了,而面前男人眼睛里的赤红更让她逃脱无门,一切都还没缓过来前,他已经迫不及待掠夺了她的呼吸。

唇齿间的疼痛让她僵硬的脑子总算缓过劲儿来,而他急切在她身上探索的双手也让他无暇顾及她的手脚,翎香本能在他呼吸之间,急切的索取着旁边的氧气,一边推着身上如同山一般沉重的男人,经不住颤抖了声音恳求,发出的声音却是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不完全的句子。

“不行……不行!不对的……我求你……放过……唔……不……”

他此刻让她正经历着一个女孩跳跃到女人的转变的过程,在她完全对这些还一知半解,完全措手不及,甚至身体还没准备好的情况下。

他将她翻身背后,制住她一只手,另一只手却是将她背上的披风和衣服一起拽下来的,他在她身后,她看不到他,可她却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双手的对于此刻的她来说,那种恐惧的力量。

她哭了,不受她理智控制,激烈之中却也只能堪堪固守自己的理智,另一只没有被制住的手,用力的拍着旁边的毯子,她激烈的大喊。

“我投降,我错了,我认输,我不该罔顾你的心意,拜托你,停……停下来。”

背上那个几乎再一把,就将她彻底拨个精光的男人停下来了,却是没有放松对她的钳制,倾身,靠近她已经泪眼弥补的小脸,却是道。

“不得不承认,你是我在大夏见过第二个无论多大的危机面前,都能保持一份理智的女人,还是你这种最容易让人鱼肉的年纪?第一个是你的好姐妹,那个潋淑郡主,不管她与云晏离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如今还能完完整整的站在你们面前,没有任何崩溃状况,我就不得不承认她心理上的强大,而你,虽然没有她那种镇定自若,显然,这是你能做到最好的极限了。”

以手指抹掉她脸上的泪,却是对她道。

“不过你不觉得现在道歉有点太晚了吗?”

翎香已经分不清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了,只是以仅有的没有崩溃的理智表达着自己的意思,虽然这让她更不好开口。

“我……很抱歉,刚才伤害了你的感情,可……你相信我,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你和我之前无仇,准确的说我是应该感谢你,可……不是这种,我求你,就……就算是要跟你走,起码不是……现在,不是……在这里,我……”

她想让自己更多几分镇定,可越来越急,越来越浓重的哽咽让她越来越无法好好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可她还是得和他说着。

“还没准备好,你不是,想要我和你孩子吗?我听嬷嬷说过,女孩的身体如果无法成熟,是没办法顺利诞下健康的孩子的,甚至,无法受孕。”

凨绫子轻笑,眼睛里的赤炎却没有退却多少,轻易看出她的目的。

“你还在拖延时间?还是你觉得真有人能这么早发现你不见了,来救你?”

翎香急了,一急又哭了。

“我求你,相信我,陌生人只要无害的情况下也不至于敌视以对,你算我不愿意现在开始,你觉得我能对你造成什么伤害?”

凨绫子却是道。

“你们汉人有句话叫【最毒妇人心】。”

翎香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

“你帮过我,我不会……”

“就算是现在,我还是想强要了你。”

他指出他们之间的立场。

翎香的脸埋在毛毯里,忍着快要撑不住的崩溃。

“我不知道你们楼兰人的感情都是如何表达的,也不明白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感情,究竟如何表示才算正确,可我能想到,不该是这样。”

眼看着那双洁白如玉,骨骼精致的小肩膀越来越压制不住的颤抖,听着她好像是最后的忠言。

“就算你觉得我很天真很傻也好,我要的并不是这样单方面的喜欢,或者执念;就算我依然无法阻止你,你算你还是想强要了我这个身体,我还是想让你清楚,那个让你误认为得到女人的身体就得到这个女人全部的人错了。”

“女人的心,不是你占有了这个女人身体多少次就能得到的;而我已经能看到,就算你强迫我生下你的孩子,就算你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喜欢我,我也无法原谅你是用什么样的手段逼我离开我的至亲,我的朋友的。”

凨绫子不想给她蛊惑,可他发现,还真没办法抵抗这个小女人的倔强,终究,他还是松开她了,迈腿,瘫坐到一边,倚在树杈上完全泄了气。

翎香有一刻的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得到自由了?

匆忙从毯子上爬起来,率先在棚子里离他最远的距离,这才匆匆将自己臂腕上的衣服给抓起来掩住,也顾不得来脸上的狼狈,半侧着身背对着他,此刻就算面对他,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极为恐怖的事情。

“你赢了,你知道吗?这一刻,我在想,有一天如果楼兰与大夏真的会开战,来攻打的是我这个楼兰将军,夏帝不必派千军万马来阻拦我,单单将你放在我的军队面前,三言两语,也就能让我丢盔弃甲。”

翎香呼吸停了一下,随后才将自己脸上的泪给匆匆抹掉,紧紧将身前好像怎么也系不上的衣襟搂住,她的脸几乎是缩在自己的膝盖里,问他。

“怎么不能是别人?为什么偏偏要是我?就算是我,为什么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那样来到我面前?你知道,你这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然后告诉我喜欢我,然后就一意孤行将我绑到这里来,对于一个正常的女孩子算是什么行为吗?”

凨绫子依然很果决。

“我知道,你刚才告诉我了,强盗。”

深吸一口气,他又道。

“可我也告诉你,我是军人,我只会以最简单最快捷的方式打赢一场战争,得到一座城池。”

翎香隐忍,泪却还是忍不住掉下来,和他申辩。

“感情不是打仗,女人也不是一座城池。”

“有区别吗?最后的结果不过一个输赢。”

他毫不掩饰的告诉她。

翎香将自己的脑袋完全抱住,从她肩膀上隐隐的颤抖可以看出,她又在哭了,说不过他,现在就只能哭,没胆子再敢反驳强势了吗?还真像惊弓之鸟,很想让人将她握在手里,怎么也不想放开。

虽然已经将她吓成了这个样子,可低头看了下自己已经不可挽回的势头,他粗重喘息一番,目光又落到她身上,依然不太甘心就这样放过她来委屈自己。

心情抑郁到极致,他的脾气也明显不太好了,直接对她下达指令。

“你如果真不想刚才的事再发生,我劝你乖乖的配合,我可以保证不会伤害你。”

翎香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了下,抬起脸来,除了泪痕,还有比刚才更害怕的苍白,却是对他所说的配合不明所以的。

可他那边已经在命令她。

“过来。”

翎香又一颤,本能又想逃,可看见他那双眼睛里的阴暗,她清楚的明白,如果她真的敢逃,今天她怕是真的在劫难逃,而她如果真要过去,后果却是依旧不知的,而今天这夜,似乎特别的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