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程将面前的妖艳容颜给挑了起来,望着那双还染着欲色的飞眉眉眼,再次感叹。

“果然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姬,你说,我若是不将你送到别的男人**,如何去到你我所期盼至今的位置呢?”

飞眉微敛,眼中漫出水雾,微微低眉间,妖姬便是一个楚楚可怜待人怜悯的可人儿了,满是委屈的对这个男人道。

“殿下可真是狠心,就是不知,若是有一天用得着那位潋淑郡主时,殿下可也会如此对待她?”

萧锦程底眼,唇角却是瞒起冷笑。

“合着你还在为前两日小七他们来时,那两个小姑娘说的寿宴上的事耿耿于怀?”

美人娇俏,任谁也不忍冷面以对,可在萧锦程这里,这个美人要如何个态度,好像全在他来控制一般。

就像此刻,阿齐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敢露出几分幽怨,而不敢过多怨憎的。

“还不是那翎香郡主信誓旦旦说殿下原是想娶那位新封的郡主为王妃的,齐儿在乎殿下,才如此介怀?”

萧锦程笑,一手将手上的圣旨扔了,改为扶在她发质极好的发上,一手撑头,却是轻描淡写道。

“当时寿宴上发生刺杀,说来你与这个潋淑郡主同出一脉,却还真是极大不同,你是完全被人捧在手中的珍玉,离了人便是不能保存完整的,可她总是能绝处逢生。”

“何出此言?”

女子歪头,娇颜上满满的都是好奇。

萧锦程在这个时候也是没有瞒她的。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在仓皇自保,尤其小姑娘,比较好一点的,也就最多能像赵悠然翎香这样的小丫头,足够镇定自保,不至于失了方寸,可她还有这份理智分析刺客,阴差阳错下,竟然还让她救了太后,间接也将皇上与皇后几个贵人的危机也化解了?”

阿齐跟着他说的事道。

“所以,皇上才赦免她的罪,破例封她为五品潋淑郡主?”

萧锦程点头。

“封郡主,其实是太后的意思,那一刻只要能冷静下来的人都可以看得出,太后对于她,不仅仅是救命之恩的感激,陛下对她似乎也另有想法,可她很聪明,永远能让自己处于漩涡之外。”

“无论是她如今所具有的影响力,还是握有的资源,哪怕就是看在她这个人上,她都有能力助一个皇子,登上那个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我也找不出比她更合适端王妃位子的贵女,索性冒险一求。”

说着他颇为遗憾。

“本是想着如何她都是无法拒绝的,竟没想那个时候,她从来都不屑一顾,对她同样没有什么恩德的温老夫人,竟然帮了她一把?当然,其中可能也有父皇和太后娘娘,并不想给我添加助力的可能。”

“所以,殿下这才接受董家的婚事了?”

萧锦程有那么一丝苦涩的笑。

“皇家的婚事,哪有皇子说不的权利?这份权利,也不过是萧锦遇与长姐那样嫡出子女,才有的有限权利罢了,而且即便如长姐那样的身份,你见她又能做得来自己的几分主?”

他叹。

“好在父皇似乎还算顾全我的面子,这才没有给一出随便的婚姻将我给打发了,而柔儿与温妤比虽然稍有不足,在家世上,却是有着更充足的优势,而她与温妤相比,对于我,她相对更安全一些,倒是不必花费时间再去驯服了。”

“驯服?”

阿齐眼底闪烁,轻笑道。

“原来殿下对于女人,更喜欢驯服得来?”

温妤至今都是他所不能得,近不得的,所以才在他心目中占据这么重要的位置吗?

而同样出身贵重的董柔,也不过是得他一份尊重,温妍借着与温妤那三分相同的容貌,得他一份宠幸,而她,不过是一个工具,另外可能是训练有成的结果,得他一份兴趣吗?

可这份兴趣,却是当真让她粉身碎骨,才换来如今的生存结果的。

似乎感受到她心中的那抹不甘,萧锦程却一点也不惧怕,轻挑起她的下巴,他眼中满是惨毒的宠溺,仿佛足以以眼神溺死一个正值怀春之际的少女一般,事实上,他也确实做到了。

“吃醋了?可驯服来的女人,往往能够让一个男人有很大的成就感,这也是我要你平时对男人不假辞色,甚至对女人也不要太过亲近的目的,越是难以靠近的女人,越是能让一个男人为她着迷,尤其,你这种冰冷之下能勾动男人野心的妖娆绝艳,就算你踩着那些男人的脸,他们也绝对能够心甘情愿给你来踩。”

纤手探入男人衣中再次撩拨,转眉间她婉转可怜道。

“可是殿下,齐儿心中全是殿下,倒是如何与别的男人**,来帮殿下一帆风顺呢?”

萧锦程笑,眼睛低垂着,却是清楚的让人感到清冷冰寒的,一手探入她的身下挑逗着,满意的看着她脸上不可控制的蔓起一丝强烈的欲色,蛊惑道。

“这不是你最拿手的本事吗?”

手上用力,身上的女人忍不住轻轻低吟起来,欲色渐重,而她脸上的妖异媚色也更能吸引一个男人。

萧锦程很享受能够挑动这样一个女人的欲望过程,同样,他也自信自己可以控制得住自己的欲望,甚至更乐于享受这样游弋在欲望与理智边缘的感觉,同样,也带动着她的感官享受。

“在部落里,你是如何接受训练的,便拿那些本事,去伺候那些男人,将那些男人当做训练你的那些师傅,你如何伺候你的师傅满意,便如何去伺候那些宫里的男人,实在不行。”

他翻身将她置于身下,呼吸有些粗重的底眼看着这个已经给本能的欲望燃烧的没有几分理智的女人,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诱哄道。

“在龙**你大可将那个男人当做本王,想着如何能让本王高兴,更加的疼你,便如何招呼那个男人,自然有的是男人任你趋之若鹜。”

阿齐已经没有太多心思去辨别他说的对不对了,眼睛半眯,他说什么,她便听什么。

“齐儿都听殿下的,殿下要齐儿做什么,齐儿便做什么,哪怕去做任人观摩**的物件,齐儿也是愿意的。”

说着已经忍不住扭了腰身,灵蛇一般的小脚长腿缠上他的身子邀请他了。

“殿下,先给齐儿吧?齐儿好想念殿下,如何都要不够殿下,这半年来,齐儿有多努力完成任务,便有多想念殿下,齐儿会让殿下尽兴。”

萧锦程很满意这个小女人还是如此好控制,可回过神来,却是对她如此放得开的姿态甚是喜欢。

抬眼又看了眼她在他身下的妖娆邀请,贴着她的腰部更是能感受得到她的春情澎湃,萧锦程心中更是自豪,咂舌感叹。

“明明就是一个不用手段,躺在**就能让男人欲死欲活的尤物,何须有这样的忧虑?”

“殿下?”

他没有动弹,身下的娇人儿有些卑微的欲求不满。

萧锦程的手指轻轻撩拨起她黏在汗湿的脸上发丝,漫不经心的低头轻吻了她一下,更是叹道。

“不过谁又能想的到,当年被捧到多少皇孙公子看不在眼里的第一美人,如今竟然沦落到男人稍稍挑逗便能成为春情泛滥的**?”

他连连摇头赞声。

“当初本王要你,还要用些手段,经历过韩相府那个逍遥窟后,果然不同凡响吗?你可知,训练你的那些师傅来信中,都是如何说你的?”

他并不急于满足她,也不急于宣泄自己给她挑起来的浴火,他好像很乐于驾驭自己的欲望,不紧不慢的逗弄着她,也变相的羞辱着她,驾驭着她的思想,驯服她对他的忠诚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