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悠然给他敲的委屈,回过神来,当即表明一件事。

“不对!其实也不算群起而攻之,事实上翎香一个就够她应接不暇了,而且这事也着实不能怪我们,谁让她没有三分钟又想做坏事?她竟然企图挑唆那个阿齐对付妤儿姐姐耶!我当然不能任由她继续下去。”

所以是她开始欺负他二哥侧妃的是吗?

萧锦遇总算找着些重点。

“哦?我还以为你单纯是为温妁抱不平来着,这才开口提醒你重点的。”

翎香趴到赵悠然的肩上,嬉笑道。

然后萧锦遇自己找到翎香欺负侧妃的主要原因了。

“唉!”

他叹息,转而还是到最安静的温妤身旁坐下,忽视掉那两个在为谁在提醒谁,谁在抱打不平的两小只,脸转向温妤道。

“所以姐姐还是被当成众矢之的了?”

温妤笑,笑的都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萧锦遇有些心疼,果然就听她道。

“都已经习惯了,而且有这两只在,就算我不开口,谁又能欺负得了我?”

习惯……

这个是人类最不好的习惯之一。

可如今,他觉得自己连对她表示这部分的关心资格好像也没了?

好像,真的无法再像最开始认识的那样了?

“怎么了?”

察觉到他神色的一样,温妤歪头看着他脸上的疲色,有点忧虑的问。

他立即重新打起精神,摇头对她笑。

“没事。”

便将话题转移到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上。

“怎么样?今天你们与那个阿齐近距离接触,看出她有什么不同了吗?”

温妤与另外两个已经安静下来的姑娘相视一眼,同时皱眉,那样子不同,揪在一起的眉毛却是极为相同的为难样子,倒是让萧锦遇纳闷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翎香率先道。

“这个姑娘很能忍。”

从始至终翎香便是一直注意着那姑娘的情绪变幻,可她无论多么变幻都好,有一点不得不承认,她的控制力却是极强,起码她没有明显的失礼之处,这些放在曾经的温妁身上,就算再怎样,也是无法在这段时间内练就这样一幅铜筋铁骨的。

“而且很冷。”

赵悠然能看到的也只有这点了,而且她也确定,与温妁相比,她是要有个人魅力许多的,起码单单那副皮囊,一不小心,她也有种被她吸引的样子的,这很危险,很不好,因为她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个女人不同于她们的,那种暗黑的邪恶的,是种能够真的抹杀掉,吞噬掉人生命的危险。

而对这个人的评价,温妤的结论却是。

“能用的方法我们都试了,虽然她有那么点反应,可更像是一个聪明女人正常下的反应,她那种理智状态,与置身事外的态度,倒是有种从始至终都是在听别人家事的状态,会有感触,也会有情绪,但不会失去理智。”

最后她转头正面面对萧锦遇道。

“结合这些,我们起码能确定两个结果,一,她确实不是温妁,只是与文书相似的另一个生在阿孜古国的姑娘。”

翎香伸出手指,道出另一个结果。

“二,若是温妁,她真的受了很强烈的系统训练,这可能要比悠然的父亲训练那些新兵蛋子百炼成钢的训练还要严厉,可以我们之前对温妁的了解的话,就算她有这份资质,短短数月之内完成,未免也太变态了。”

赵悠然连连点头。

“坐在我们面前的那个人,却是另一个人的感觉,虽然她身上的汉人习性,其实也有待考证,但我觉得,就算有问题,钟情于她的男人,也是丝毫不会在意的。”

萧锦遇想到自己父皇对那个女人痴迷的程度,眉头上满是愁绪。

“是呀!当年父皇年轻的时候,我想都应该没有现在这样的疯狂吧?单凭今天这一面,我也明白要一个迷上她的男人,尤其还是父皇这种轻易不会对女人上心的男人放手,究竟有难的。”

转头想窗外往后拉的行人街道,他眉宇上没有丝毫的高兴,叹息道。

“我想过不了几天,宫中应该又有喜事的,我又要多了一个小娘了,可这个女人如果进宫,我已经能够想到宫中又是如何一番景象了,新年刚过,百业待兴,大夏如今需要注意的事还有很多,而且这都是需要父皇来公正裁决的,父皇若真接这样一个女子入宫,对大夏难道是个走向艰险的信号吗?”

在这样一个小皇子脸上看到这些忧虑,赵悠然翎香感同身受,温妤却是心疼的,伸手握住他撑在膝上,同样给袖子盖住的手背,她对回过脸来的他说。

“事情有两面,有不好的一面,兴许便有好的一面呢?别忘了,危机便是转机,有弊,也就有利的一面,这若是一场别人的契机阴谋,那也便能成为你的开疆大道。”

萧锦遇看着她的眼光中慢慢讲漫出光彩,甚至有些激动不已。

不管温妤愿不愿意承认,这个小皇子似乎已经决定走向同一条路了,既然如此,既然这个国家必须有一个人去做最后一个结束这场乱局的皇帝,她不介意推他一把,哪怕最后,他可能也会恨她怨她,决定了,便没有回头的路。

她是,他也一样,他们都一样。

果然,他们回宫复命没两天,皇帝一封密旨下到端王府,接阿齐姑娘入宫。

阿齐虽不是个看得上皇帝那样大年纪男人的女子,可面对皇命,也没有她拒绝的余地。

收到圣旨当晚,端王萧锦程明显放松很多了。

“本以为还可以有很大的作为,看来这个城中聪明的人还不少。”

半躺在**捏着那道密旨看了半天,萧锦程冷冷淡淡,十分感概的道。

此刻正值月上梢头十分,月亮很好,风声很静,难得的好月光,正是花好月圆,可与佳人幽会时,可今天他在这个女子的房间,却正正是将要进宫的那位他名义上的红颜知己房中。

此刻他发冠未束内衫半敞,露出的胸膛上,有着或轻或重或长或短的女子指甲印子,那正是欢爱到极致时,他允许一个女子在他身上留下的证据。

而此刻在他腰上坐着,以极致谦卑姿态奉献膜拜他身体的女子,同样也是轻衫半解,青丝尽散披了一背,轻纱发丝包裹缠绕下,雪白年轻的身体,反倒比没有障碍直观之下,更为妖娆媚骨。

此刻她一反白天在人前的清冷常态,人虽然是骑坐在萧锦程这个一人之下的王臣皇子身上,态度却是与人前截然不同的两个状态,若非是那张脸太过深刻,深切让人意识到不可能是两个人,她这姿态,倒是如何也让人无法想到,那样一个清丽绝代的佳人儿,会以如此恭敬卑微的姿态来服侍一个男人。

如雪洁白,如玉温润,如缎丝滑的肌肤慰藉着男人的胸膛,两只染着血红豆蔻的纤长玉指,如同十指小蛇一般,探入这个男人的衣衫中,游弋在这个男人的身体上。

撩拨,挑逗,慰藉,身下更是**的以极为亲密的姿态在他腹上如鱼儿游动。

被子半掩在她的腰身上,堪堪将萧锦程曲起的腿脚从腰部以下掩住,却掩不住她系着精致红绳铃铛的脚裸,以及那如同可以步步生莲的玉足。

血红罗帐中,素衫墨发的男女,似乎是刚经历过一场极致欢爱,两人皮囊都长的极好,画面极美,可是却有一种透着曼陀罗华花的妖艳,也透着地狱花的致命**,一不小心便是沉沦地狱,万劫不复。

而萧锦程,似乎就是极为喜欢这样的体验,也不在乎身上这个女人,究竟有多毒,如今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与他欢爱,她每每挑逗到他的敏感神经,他便毫不栗色的给以褒奖。

“小妖精,别偷懒,再卖力点儿。”

从他胸膛上抬起的绝艳面庞,腮染红霜,如同涂上血色曼陀罗华提炼出的掺了毒汁的花汁一般,妖异,**,媚眼如丝,贴着他的伟岸身躯伸张身体,她的纤手缠上他的颈子。

即便如此,以她的身量也只够堪堪仰头仰望,却是最好的尤物娇态,张口,红唇里漫出的声音也是酥软非常,仿佛单单凭声音,便能让一个男人对她没有任何抵抗力。

“殿下,齐儿既然这么好,如何您便想将齐儿,送到那么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