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齐果然给他逗弄的很是难耐非常,只要他能高兴,自己是被怎样对待已经无所谓了,哪怕此刻要勉强自己保持几分理智,压抑本能,也愿意保持这份清醒,来接受他的羞辱,满足他的需求,身体上以及心理上的。

“师傅很坏,明明话都说不通,却是硬让齐儿,在最开始就完成那样高难度的作业,他对殿下的通报中,一定说了更多齐儿难以启齿的坏话,殿下不要相信。”

萧锦程笑哄着她。

“怎么会不信呢?而且那也不是什么坏话?齐儿,你得知道,你我已经回不到过去,你也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可以让王公子第仰望的千金小姐了,既然想绝地反击,你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决心。”

“你如今所能依附的是我,所能用的价值,便是你父母给你的这幅得天独厚的皮囊。”

“相信我,你在部落里所受的那些苦,绝对会成为你踏上更高处的阶梯,你所感到羞耻的,是男人沉迷你的另一个途径,绝对比远观你的美貌,更能吸引蛊惑一个男人。”

低头吻着她精致姣好的面部轮廓线条,他低沉几分声音,传达给她他对她的渴望。

“相信我,那是最好的你,也是如今你最好的武器,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抗拒的了,就连你的师傅也是这样评价你的,你怕是不知,他们有多严厉的对你,就承受着多大的煎熬。”

“就照那个姿态去对那些宫里的男人,知道吗?你将宫里搅的越乱,让那些男人越是沉迷你,我们的路便越是好走,成为我的武器,也给自己绝地重生的机会。”

阿齐跟着他的语言,当真将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放弃了,本身还有那么一点的犹豫和矜持,渐渐在他蛊惑的声音中放开,极致到她有理智的时候可能都不敢想的程度。

不是再等待着他的给予他的赏赐,而是自己去寻找他的欲望,挑战他理智的底线,整个人如同已经要妖化的妖花,轻吐兰气,吐出香舌,挑动他耳上的神经。

“殿下,您想要的,是这样吗?齐儿可以的,齐儿本来就是您的,可以让师傅满意,也是可以让殿下满意的,也能顺利让另一个男人满意的,可以帮殿下在朝堂上一帆风顺,殿下将齐儿送给谁都可以。”

萧锦程清楚的感受到她身体上与心理上发生的转变,也享受与她如此大胆的挑逗撩拨,可还是不确定她如今的承受能力,是否真能够担上他的重任,望了眼地上给他扔了的圣旨。

圣旨已下,如今也没有让他再延迟的机会,而且朝堂风云变幻,迟一分不知便能发生多大的转变,他得确定她是否真的能抵抗得住真正的压力。

于是迟疑了下,又对她试探起来,低声道。

“就算,将你重新丢进韩相府,你也能像现在这样,心甘情愿对他们投怀送抱?”

果然,身下娇柔的身躯一僵,他的眉头微敛,眼角降了温度,抬头,却是见软枕上的美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心中一紧,他感觉好像给人抓住软肋一般,稍稍升起那么点不忍,却是听她委屈兮兮道。

“韩相府的男人,个个都是豺狼虎豹,很是凶狠,殿下,忍心将齐儿给他们再度**?”

她面上说的可怜兮兮,那眼睛里的光芒却是如何都看不出她是有惧怕的,反倒因为这样的可能,闪烁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这女人,还真给这几个月的训练,练出一副泰山压顶而不漏声色的胆识了?或许,只是如今她这幅身体上对于欲望的好奇渴求?

不管如何,足以证明他刚才的忧虑好像确实是多余的了。

与刚刚那一闪而过的怜悯相比,他倒是更满意她现在的表现了。

“如果必要,也未尝不可,本王知道,这些日子以来,那些人不仅仅是将你训练出一副妖娆眉骨的妖姬本事,还将你的身体,用阿孜古国的古术,调养的始终如同二八少女,未开情窦的娇艳如处子,这是多少女人求不来,而男人死也愿意拥有的妖女体质?”

“就算今天你与本王欢爱到天亮,明天将你送进宫,父皇也未必能够探知一二,如果需要你将朝堂的那些男人除去或者笼络,只要将那些男人的把柄握在手心,他们不敢声张,谁知你这幅躯体,究竟经历过多少男人?”

女人妖艳笑开,手臂如同藤蔓一般缠上他的颈子,探入衣领下的背脊,以指尖磨锉,道着。

“原来这些都是殿下早已经计划好的?难怪那些男人敢对齐儿如此大胆,还是,这样的身体,原也是殿下所渴望的?”

萧锦程挑眉,丝毫不与否认。

“自然,毕竟,本王也是男人。”

“呵呵呵呵!”

她一把抱着身上的这个男人,翻身再次为上,眉眼如春,**道。

“那便让齐儿好好伺候殿下,明日齐儿便会进宫,齐儿保证,今天殿下所接受的待遇,一如明日这个国家最尊贵的男人的待遇。”

俯身,她以胸前的绵软弹性按摩他的胸膛同时,说着那些他不曾说出口,却是心底最渴望的。

“齐儿让殿下率先享受,只有帝王才能享的待遇。”

“殿下所能接受的,一定只有比陛下多,绝对不会少了,齐儿的所有都是殿下的,身体,心,还有,思想,就算齐儿身体经历过再多的男人,齐儿,始终都是殿下的,谁也抢不走,谁也无法给齐儿殿下这样的感受,殿下想让齐儿是谁都可以。”

她的声音如同毒蔓,又化成了细水,流进萧锦程的耳朵里,渗入萧锦程的身体里,然后,点燃了他的四肢百骸,点燃了他的血液。

终于,他无法忍受她的蛊惑挑拨,翻身将她重新压到自己身下,血脉膨胀,一举闯进她的身体,与她同样体会着这极致的感受,叹息道。

“果然已经今非昔比,你个能吃人的妖精。”

女人连声娇吟,却是那种让男人极为仔细,满足,信心膨胀鼓励,**般的作用。

她叫的声音越是媚,越是绵长,身上的男人便越是激动,绵软的声音更是粹了毒药的空气流水一般,流进人的耳里,便是无法逃离。

单单如此萧锦程还不是太满意的。

他自小到大,在成长中朝堂上心理上所受到多少压抑,此刻他便多想在这个即将成为自己父亲女人的女人身上得到多少补偿。

“只是这样?还不够,我问你,你是谁?”

“齐儿,是齐儿!”

“不对!”

他惩罚性的重力握住她的脖子,将她软在枕头上的身子半勒起来,要挟道。

“你是谁的女人?”

阿齐呼吸困难,这才反应过来,当即道。

“齐儿错了,是陛下的女人。”

“这才像那么回事。”

他好像这才满意了,欲望再次开始,女子全力满足他,安抚他的狂躁,许多貌似不确定的细碎之语也从口中溢出。

“殿下,齐儿好吗?”

“好!自然好……”

“殿下喜欢齐儿吗?”

“喜欢……”

“与妤儿相比呢?”

身上的男人僵硬了下,女人双手穿梭在他的发丝中,还在他给予的欢愉中沉浸,男人也只是一瞬间的清醒,便再次任由自己沉浸在欢愉之中,心头却是本能的说着违心之语。

“比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