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棺材外面都有符文。我非常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咒语我都能看得懂而那些符文就像天书?

沈鸠正要向前方走去时,却被白文秀拉着。

“当心点,如果有个机关怎么办?我们4个人,暂时不出问题。”

白文秀说得对,大家都伤得不轻,真要出点儿事,一点也扛不过去。

沈鸠还乖乖地停了下来,估计我们距离水晶棺材还有3米,看不到棺材里有尸体。

白文秀和沈鸠认真地看了看四周,花绪绪和我都知道它们是什么模样了。

“这似乎就是个八卦图。巫师一族还在使用八卦图么?”

花绪绪带着几分不解地问。

经她如此提醒后,我细看,似乎真的是一幅八卦图。

“这话可了不得,谁知当年的事,大家看到的壁画都只看到其中的一部分而已。”

沈鸠浅显地说明。

白文秀却非常仔细地打量着这里的地势,用手指着我们脚上的砖,神情凝重地说:“这些地方都有机关,我们得打破它们,否则的话,就会非常麻烦!”

“这几个机关是如何破掉的?”

我脱口而出。

“你向后凑吧!我先踏着看!”

听他这么一说,我们一行三人就向后门口儿挪动,实际上很危险,因为石门早已紧闭。

是想逃跑的可能性很小。

白文秀利索地踩着其中一块砖,突然从墙周围,开了4道缝。

这张嘴很小,只有人类拳头大小。

正当我们没注意时,4个口子的里边儿各自击射出木棍。

还好大家都靠到了身后的岩壁,唯独白文秀一人看起来就要挨木棍。

白文秀利索地向后一跳逃过机关。

4根木棍尖被削掉了,很锋利,真的如果打中了人的话,就会直接就地丢了性命。

“这机关还太狠了吗?

我不禁叹了一口气,还好白文秀及时发现了,要不咱们几个在不经意间踩死了,后患无穷。

“但这件事我们也可以使用,机关被打破后,这根木棍是不是我们的呢?如果还会碰到一些怪物的话,可以利用它来把他们整理一下。

沈鸠从地上拿起一根木棍高兴得丝毫不像刚才那样慌张。

“还差3个机关呢?我也无法保证有东西,但我想一定比木棍更有威力吧!”

白文秀打量着我们三人,仿佛等待着我们做出是否触碰这三类机关的决定?

我倒想,现在就要解除机关了,索性都解下来,留那么一两道,怕被人无意中碰着,咱们会死在这。

“都搞好了,留着没必要了!”

“搞到这里,我还是很好奇。究竟其余机关长啥样?”

我和沈鸠二人表示赞同,花绪绪并不排斥。

白文秀来到下个机关,十分利索地踩着一块砖。

突然间,我们的头上发生了移异动,头上往上,掉下许多石块,仍然是圆。

“跑到棺材的那一边去吧!

白文秀大叫着,我们四人同时跳到棺材边。

这些圆形石块,都被砸碎,只有棺椁这一面,不受任何影响。

这一设计是为了砸盗墓者和保存棺椁。

唯独靠近棺椁的地方难免要砸伤。

等圆形石块都落完时,我们几人才算安定下来,一边用眼睛盯着棺椁里的遗体。

说来奇怪,尸体在其中保存得非常好,没有干尸或尸骨成型。

竟有逼真之尸,能清楚地看出其在世时之面貌。

“这棺材怎么没一个陪葬品,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沈鸠对陪葬品还念念不忘。

但他的话并无不妥,价值最高的陪葬品应该全在棺材中。

这棺材里面只剩下一具尸体而没有陪葬品。

“一定是陪葬品,就是没有。”

花绪绪东张西望。

“这口水晶棺材就值很多了,没办法我们就弄走了。”

沈鸠大胆设想。

想要将水晶棺材弄出,并非是毫无办法的事,二人抬出。

相信别的盗墓者都该如此,但我们又是沈鸠耍嘴皮子。

这玩意不但笨重而且费力,以后能否出门还是两说,要是路再长一点,那就太累了。

除非别人是一个组,十几号二十来个人,才会方便很多。

“等等!你看!这尸体我咋觉得有点像陈东?”

白文秀忽然冒出这句话来,真把我吓坏了。

“怎麽办?东子怎麽办?”。

沈鸠话锋一转,停下脚步,认真地看了看棺材中的遗体,然后看了看我。

“卧槽啊!真的长得有点像吗?东子啊!你和这巫师之间,有没有联系呢?”

“很可能他也会念咒,而且两次念咒就有效了,可能吗,他就是这巫师的子孙吗?

花绪绪旁敲侧击地分析了一下,我一听就云了。

细观棺椁内尸体,似乎也确实有些相似。

但是,小时候没听人说过咱们家和巫师的关系呀?

真的有了,爸爸和我姥爷一定还会对我说,但还有一点就是我们要一年拜一张没名字的牌,至于具体是啥我就不管了。

总之,爸爸叫我干什么我都乖乖干。

“你们不要说了,也有点意思。出门在外的时候,回去问你们家的人,也许真的有关系!”

白文秀说完笑道,墓室内气氛有些放松。

“如果真的有关,那么你有没有偷过我家祖坟,那些陪葬品不是我的吗?

我开玩笑说。

“那是您的错,就连你家祖坟都有。这些陪葬品我们不带人家也要带。回来以后,有很大一部分东西,难道都放在我们店里了?还是您的?”

沈鸠在我肩上拍了拍。

“得了,你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我只是感觉到了,很可能长得有点象,但真的和我没多大关系!”

我仍然不愿意和这位巫师挂勾,毕竟看看以前的壁画吧,他用巫术是异常残酷的。

不但害敌人,还害自己家。

“先管这家伙和你有啥关系呢,我们还有2个机关没开,再敢开?

“如果出得比以前更凶,我们也会废掉。”

沈鸠继续看脚下的砖头,稍有不慎,如果我们踩下去的话,事情就会过去。

“打吧!不开就更危险了!”

白文秀又看了下砖头,指了指不远处的砖头说:“沈鸠啊,那是个机关啊,快去开吧!”

沈鸠难以相信地看着白文秀,眼里充满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