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不使匕首割得伤口过大,前提是血能够流出。
拔下匕首,沈鸠腿上,流出黑色的血。
看来这几只癞蛤蟆毒性还是相当深,否则就不成其为此色了。
沈鸠很严厉地对待自己,不停地用手挤压伤处,使血多流一点。
直到不再有黑血而变成红色时,沈鸠随意取下一块布子将双腿扎紧。
然后是白文秀和花绪绪,我按以前的做法在他们俩的伤处,划出一条较小的缝。
流血流汗,和刚才沈鸠如出一辙,但他们俩中毒了,比沈鸠还轻得多。
终于为她们三人放血完毕,看她们的样子,心里的紧张,顿时放松。
3个人靠着岩壁不停地喘气;4个人和3个人被毒死。
本人虽未中过毒,但腿上以前就有人脸蜘蛛刮过,不如以前利落。
这次下坟,大家,或多或少都受到伤害。
我曾经也想过有那么一个问题,就是没想到有那么一个严重。
特别刚才那几只癞蛤蟆简直密密麻麻,还有密集恐惧者,估计现场就会晕倒。
“你三人先吃点什么吧!歇歇吧!我们再谈吧!”
我还在下面坐着,把书包里的压缩饼干拿出来给三人。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肯定可以得到更有价值的产品。”
沈鸠这段时间也在琢磨着这些陪葬品。
他的态度确实太棒了,我无法与之相比。
“这一次我们要是有生命外出,下一次就不回来了!”
我暗自起誓:给我上百万、上千万的钱我是坚决不下坟的。
为这些钱而搭救生命却不值得。
“这次全是我惹的祸,要不你就不来了,如果你可以出门,我会好好回报你。”
白文秀神色中,有几分歉疚,她心里也明白我们确实在为自己好。
她这样一说,倒使我羞愧难当,这次我本人也甘之如饴,也没人强迫。
一开始我们跟白文秀说了,她谁也不希望我们去趟这个浑。
“你就不用说这么多了,因为我们四人都到齐了,所以要想方设法活下来出门,为什么要这么悲观呢?
花绪绪也相当乐观,不知是她瞒着他的力量,还是他总是那样。
我认真地看着花绪绪的眼睛,厉声问:“花绪绪!你和我们说真话吧!你究竟是个怎样的身份啊!都来这等人了,谁也不晓得可以出门,瞒着我们还有没有必要啊!”
沈鸠和白文秀同样将视线投向花绪绪,她们俩和我同样纳闷,不知为什么花绪绪突然变得如此平静、强大。
上次在一起时还没找到她这麽好。
“这是要等到我们出门时才说的。如果我们命运多舛,命在旦夕,就这样算了!”
似乎花绪绪不愿意对我们说。
“只是害怕我们会死去,所以想问问你们。如果你们不想说话,即使这样,如果可以出去,将来你们就不要到我们店来。”
沈鸠施展杀手锏。
他和花绪绪之间的感情老实说有些暧昧。
花绪绪向来对他有好感,但沈鸠却始终不收,不知所以。
说花绪绪长得也好,个子比普通女孩儿都高,只是不知沈鸠这个人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句话可隐秘着呢!说到会天打五雷吧!”
花绪绪态度强硬。
“算了吧!你俩都用不着强迫她,我们要是还有机会出门,多问问她都不晚!”
白文秀说服了这个我们两个。
我和沈鸠无可奈何地叹息着,二人再也不说话,倚着岩壁认真地休息着的人们。
想进入后墓室就得找机关,现在每个人已经被打伤,需要恢复体力才可以继续下一墓。
我们手中的火把,即将耗尽,还没有背包是不可能。
我们仅留一背包将另外3个撕下来系在火把上。
这样,大家还是可以坚持一阵子的,至于何时可以出门也很难说。
大概是刚放完血,沈鸠它们倚着岩壁睡去。
我又没惊动她们,不敢睡,怕又进个啥怪玩意儿,岂不是废掉?
约半小时后,沈鸠最先醒了过来,它看着我,扶住岩壁爬起来。
“慢啊,放血这么多,多歇会儿吧!”
我关切地说。
“不信,我已康复,得找到离开这儿的路。”
沈鸠起身走到饕餮跟前,细看饕餮尸体。
我对他的举动感到奇怪并跟在后面。
“这玩意儿有没有毛病?”
“他的符文就是摄魂用的。至于他为什么来这还不得而知呢!”
沈鸠一猜,我觉得有些蹊跷,这个硕大的饕餮刚刚还算保住了性命。
如果不是,想必大家会被癞蛤蟆毒死。
正在此时,白文秀和花绪绪同时醒来,二人凑成饕餮。
沈鸠身为发丘门后裔,当然可以发现某些线索,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你来瞧瞧,这不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吗?饕餮的魔爪上怎么会留下伤痕?并且是如此之深?”
我们三人,飞快地看着饕餮的魔爪。
发现右爪处确有一深深的伤痕。
“这里面能不能有个机关呢?以前就听说家族里有人讲,墓多了,机关就设在很不显眼的位置上了。”
白文秀说着也仔细地看了看咱们三人。
“管他什么机关呢?咱们不妨一试!”
我也附和着。
沈鸠点点头,掏出他的匕首,直接插在饕餮爪子上。
然后用力拧开匕首。
果然这只爪子能扭就扭,等扭到某个位置后,身后石门轰隆一声响就被拉开。
我们一行几人,顿时有些激动,以前找机关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想不到到此,发现机关非常简单,而且也容易开启。
四人不留一丝痕迹地迅速走向身后墓室。
这时石门又隆隆关上。
眼前浮现出的竟是一具愚蠢、透明、且呈人形、置于墓室正中央的水晶棺材。
“这里应该是巫师们的坟墓吧?”
“如果是这样看,那就应该是。为什么是水晶棺材呢?
“这个谁会想到呀,也许他身份更高?”
三人展开了讨论,我突然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激动。
自从来了这座墓,特别是以前在墓前不经意间出现过的咒语就能使我觉得很激动。
人形棺材背后是一根白柱,刻了几个符文,这些符文我们读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