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您为什么不走呢?前两块被您踩死了,难道您认为这一块比较危险就叫我踩死了吗?”

沈鸠疑心病仍然相当严重。

“你可是真的墨迹啊!我走了!”

花绪绪说完,飞快地走到白文秀口中那块扭头旁边,用力一踢,就被踩倒在地。

但墓室内竟毫无回应。

“这机关空着吗?

沈鸠异样地打量着四周,我心里也有几分好奇,为什么不回应?

“快来看!从高处掉了个什么?”

白文秀指了指我们头上,我们赶紧抬起头。

但见头顶上方有一巫师用权杖系于一绳索上慢慢放下。

直到棺材正上方才停。

“这玩意儿不错,肯定价值不菲。文秀,如果把这玩意儿抱回白家去,白家继承人之内,肯定就有一席之地了!”

沈鸠说得对,这远古时期权杖,十分珍贵。

我上前仔细观察,这把权杖与西方权杖不同,前面刻有一条巨龙,张牙舞爪。

背面有与剑柄相似的手柄,在正中位置上,还刻有若干图案。

而其材料也不是金子而是我们通常看到的铜制品。

“这东西一定很值钱,如果把白家收回来,一定会让很多人羡慕。”

白文秀将权杖拿在手中,十分珍惜地看了一眼。

花绪绪亦走到跟前说:“如果这样看下去,接下来的机关里,还极可能掉出个什么来呢?很可能是巫师随身带着出征时的权杖!”

大家点头示意白文秀将权杖交给沈鸠。

“先放你们那儿吧,回去再走吧!”

沈鸠不客气地拿起权杖,裹上行囊中的衣物,装进书包。

这把权杖的长度估计也就五十多公分,不算太长。

白文秀继续往下看了看,指了指一处说:“这是机关,也是最后一处机关。”

花绪绪上前一蹬。

就像以前那样,刚开始的时候没怎么动。

在我们头上上方又掉了个还用丝线挂着。

这一次,它是个木质盒子,尺寸和我们童年时使用的文具盒几乎一样,而且还是长方形。

待到眼前,沈鸠迅速张开。

一耀眼之光,射出,照得整个墓室如同白昼一般。

但见箱子中,放着三颗夜明珠。

我只从小说文献中了解到夜明珠这玩意儿的存在,但并不认识夜明珠。

不料这次却遇到了真的夜明珠。

三人也傻眼了。

估计以前也没怎么装过,很奇怪,箱子里放了4个地方,只放了3颗夜明珠。

我想也许以前大家的推测都对,那时候大家来到通道后面,发现尽头有点亮。

我们原以为它就在墓道外,但如今看来,它应该是在这里安放着一颗夜明珠。

“你说我们刚从通道下来后,你看的那一颗是不是夜明珠呢?我们不就看完了末端还有亮?”

我问道。

“完全可以。也许是埋巫师者,取出来一粒,安放在某处,只致使我们见光。如果能够发现这粒光,恰好我们四人、一人一粒,多好呢?”

花绪绪笑眯眯地说。

这次可谓不枉此生,既得巫师权杖又得夜明珠。

“不需要找夜明珠,我们暂时出不了门,得想个办法才行,到时你一个人一个人的,我就不愿意了。

白文秀落落大方,他所说的一切我都信以为真。

上一次从墓室得到的物品,别人还给我和沈鸠一起,要不怎么会这么快还清外债呢。

“落落大方!看我文秀姐和花绪绪的样子就知道了!”

沈鸠向白文秀伸拇指将夜明珠连带箱子一起装在背包中。

花绪绪撇了撇嘴不说话。

“既然这儿没机关,那咱们得想想法子,看究竟如何才能出门?要么困在这儿死于非命,得不偿失!”

白文秀说完就在墓室里找到了打开大门的机关。

我们好几个人都不罢休,我就对沈鸠说:“大哥哥,您能否取出一颗夜明珠来照明呢?我们家的火把快用光了!”

沈鸠想也想了想,掏出了一颗夜明珠托住了他。

我们几人,就开始发疯似地寻找出口。

这里面其实并不复杂,只是一个棺材跟着面前那根白色柱子走,不再有任何事情。

下一块砖我们踩在脚下,但除了这四块机关外,别的砖,很结实,一点也不能动。

“糟了,真死在这?”

沈鸠有些泄气。

我望着眼前这根白色的柱子,然后来到柱子前,柱子上的符,一点也看不懂究竟在写些什么。

白文秀亦来,细察洁白玉柱。

而且沈鸠也跟着花绪绪来到这里,沈鸠也是用手抚摸着,微笑着说:“如果这根柱子拿回来的话,那都是值得的!”

“你们觉得怎么样?这个玩意儿可以拿出来吗?为什么现在看到什么就会要?”

花绪绪偷偷地看沈鸠。

沈鸠吐舌,突然间,白文秀的眼睛盯着我。

“以前看了些修仙方面的小说。说在哪里滴出血来,都可以打开些东西。巫师和陈东长得这么相似。也许这两人真的有什麽关系呢。陈东啊。你割了自己的手指头吧。滴出血来试试看吧?”

白文秀看着我,心里有些发怵。

“有什么用,你为什么不能把手指头划破呢?

笔者有些不敢苟同。

“东子啊,咱长得又不象巫师,您最象,自然就到您这儿来吧!”

“是的,咱们是割的,未必可以呀,你们大公无私一回吧,为大家试试看呗?

沈鸠和花绪绪二人唱起歌来,让我下不了台。

“没办法,我不割肉,想割肉你就割肉吧!”

我说着要走到旁边去,沈鸠拉着我直手臂对着我锁喉。

“你俩来吧!划破了手指头!”

我走了,关键时刻,背叛了哥哥,沈鸠是一个王八蛋。

而白文秀和花绪绪呢,两人居然也听从了他,强掰我握紧拳头愣住。

“文秀!你过来割肉吧!注意他的逃跑!”

花绪绪声嘶力竭地说话,话语间掩饰不住激动。

白文秀掏出他的匕首对我微笑着说:“陈东对不起你!”

呀...

我叫着叫着,只觉得手指头一酸,白文秀将我那血淋淋的指头,搁在白色的柱子上。

白色的石柱子在与血接触的瞬间突然向下下沉。

“果然有用。”

沈鸠喊着放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