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向布朗反抛出这个问题,对方一下子惊呆了。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没想到,一直没进月牙谷,就很难说了..."。

我慢慢地叹息着,转头环顾四周儿地看着月牙谷。那是个很深的山谷,也没有路可走。只有一条小路通向半山腰的山顶。在这条山路上有一座小木屋,里面住着一个老人和几个孩子。他们正在吃饭呢!这时谷内由于雾气较浓,还保持着那种朦胧的景象,基本上什么也看不清楚。

“怪就怪在我总觉的缺少什么呢?”

沈鸠见我神色不一,皱着眉走过来问我。

““东子你想的有一点吗?

我一听,转头一看,沈鸠神情严肃,眼珠一转。

请看这句话的内容...我的想法有多少呢?

如果我考虑的太少了,他在这儿的死因恐怕也就不得而知了。

“算了算了...先进去看一下再来。”

说着我开始翻书包,好在我们走在坟前,什么出门在外基本都要带镰刀什么更锋利的东西。

这类物品,寻常用得较少,现在正好可以派上大用场了。

我拿出两把镰刀给了喀什。

“喀什跟我一起把这杂草砍光了。沈鸠跟小马留意了一下我们的后方环境。关于布朗。”

““您先坐好歇一会儿吧!“我想看看你们是怎样治疗的?”布朗边说边用手指了指路人。路人甲说:“我们这里没有专门的医生,你就到医院去看吧!毕竟布朗脚刚刚受伤,刚刚走在路上,尽管对方没有说话喊痛。

可我看见他额上隐约冒出冷汗。布朗他总是忍着

““所以我这个老东西是倚老卖老的...谢谢!

布朗如释重负,对我轻笑,然后找到一个稳定的位置,临时坐下。

我和喀什相视一笑,左顾右盼地来到洞穴两旁。

开始砍伐洞口遮天蔽日的野草。

我使尽浑身解数抡起镰刀向杂草根茎处割去。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任我用尽全身的气力,也丝毫没有砍断这种杂草的踪影。

“真他妈见鬼!”

喀什接连砍下几刀,和我一样深陷其中。“你这家伙,怎么还不走?”我对他说,“你想死吗?那就来吧!”他似乎并没有听出这话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点了点头。他停下脚步,不禁破口大骂。

““陈东,您知道这句话是咋说的?

喀什来到我的身边,我们俩干脆也不干无用功了,只是讨论。

“那可不像杂草啊!”

抬头向上一望,只见那些所谓杂草,竟早早地顺着石壁,钻上云端。

“哪有长得那么高大的杂草?原来是...藤蔓!”

我一边说话一边抬起头望着那高入云端的藤,我越是望着它,全身都会不受控制地后退好几步。

来到这个山东边缘,终于看得很清楚,这个藤蔓上吊着什么?

“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你看看吧!”

我一边呼喊一边伸手朝她们几个指着,这时在这根藤上,居然吊着一副棺材!

我说,从入内这条路上,我不知道,供奉的管材和落花洞女们,是什么地方。

不料,竟全部悬于藤上!

正沉思间,只见本来仍悬挂于藤蔓之上管材突然刷松。

“当心!”

我简直想都没想就对着几个人喊了一声,然后就飞快地跑出几步路。

同时,那棺材,刹那间掉到我刚才站立的地方。

要不是我跑得够快,怕是这个棺材,会砸伤我。"这是一位朋友在电话里对我的评价。他是一个农民的儿子。他父亲去世早了几年,母亲又年老体弱,生活很艰难。如此沉重的棺材别说是砸碎了我的肉,起码是要砸碎了我瘫痪的身体。

““东子你没事吗?

沈鸠看我险些被砸伤,也顾不得别的,就两步向我奔去。

我摇摇头:“没关系。”

我有点心有余悸地打量着这棺材,端详了片刻,才回过神来,棺材里咋没骨骼呢?

莫不是这个挂着挂着就全空棺材了?

思来想去,我又抬起头,朝石壁的那些藤蔓望去。我知道它们是在等待着什么。它们在期待着什么?它们又在想什么呢?我的心似乎也随着它们的脚步跟着移动起来,好像有一种力量驱使着我去寻找答案。但无意中瞥见这些地方的藤蔓的枝丫突然移动。

好端端一根藤蔓是如何运动起来的?

没过一会儿,这些本来仍悬在山岩中的藤蔓像被什么附身似的,又像一条灵秀的蛇,向我们猛烈地卷进。

我简直想都没想,猛拉沈鸠向山谷出口奔去。

这种藤,摆明不是植物而是有生命!

喀什与小马两人回应着,还饥肠辘辘地往外跑。

只是遗憾的是我们没跑几步便停下了脚步,因为山谷里都长满了那一株株茂密的小竹笋。

我们一时竟进退维谷。

““东子啊,咱们呢?

沈鸠有点难为情地望着我。我咬紧牙关,正沉思着,突然听见后面有布朗尖叫。

“救救我吧!”

我转头朝布朗望去。布朗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被这些藤蔓卷住正悬在半空。

而其脸,却在慢慢苍白,逐渐丧失血色。

我差点毫不犹豫地拿出猎枪,向那根藤蔓射击。

我心里那个藤蔓有些疼,子弹打过来之后,藤蔓竟猛地向后一缩,然后迅速地把布朗甩了出去。

“布朗!你没事吗?”

布朗猛然被甩落在地,由于内脏挤压引起剧烈疼痛,他全身都狂缩翻滚着。

当我赶紧扶起对方时,布朗强装神弄鬼地对我摇摇头。

“没事的,小景...”。

布朗刚说完,沈鸠有点着急地对我喊道。

“东子!有血迹!那条藤,居然是血!

听沈鸠这么一说,才又抬起头对着藤蔓望去,这时看到藤蔓刚刚被我持枪击中过,正在潺潺地往外冒着鲜血。

“我迷路了,真是个世界奇观!”

沈鸠快步走两步走到旁边来帮助我把布朗扶起。

“你的心态很好啊!都是这样的时候啦!还带着情绪开玩笑呢!”

布朗爬起来,淡淡地看了一眼沈鸠,然后苦笑着对他说。

沈鸠有点无语,撇嘴道:“那又如何呢?这情形我是不是该哭呢?只是苦中作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