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耳边似乎完全听不见两个人的声音,脑子里突然冒出一种方式。

“这种藤蔓就像人,有感而发就出血啦!倒也想出个法子来啦!”

我突然冷笑着转头看了看这两个人。

“什么方法?”

沈鸠带着几分疑惑地望着我,瞧着这副模样,好像被我这副神情吓着了。

“用火烧吧!”

“东子啊!你是不是很疯狂啊!这一带树木遍地,如果咱们用火烧,只怕要引发大范围山火,到时麻烦可不得了!”

沈鸠的话我并非没有想到。

“放心,我是有谱儿的,只要能把火控制住,应该就没啥大不了的了!”

况且这里地理环境潮湿,别的地方一点也不将么易发生山火。但在这样的气候条件下,山火情也是非常常见的。如果不及时扑灭,很有可能造成更大损失。所以,我建议大家一定要做好防火工作。首先应该做到防重于治。而且我们需要做的是用火烧掉堵在洞里的藤蔓。

从而既能进入洞内,又能化解眼前烦恼。

说着我毫不犹豫地从书包中拿出高浓度白酒,仔细地躲避着那些柔韧的藤蔓从侧面走到洞口。

然后一把把这些白酒洒在藤蔓根部。“你怎么把它们撒在这么湿的地方?”我问了一句。“我想让它一直都能保持新鲜。”“那就试试吧!”我说。随即我轻轻地蹲下身子,拉开打火机朝地上残酒点着。

刹那间,本来微小的火苗大涨几十倍。

而且我还趁此机会猛烈地向后退了些,那些火苗升起来,越升越高,烧灼着那些藤蔓根。

本来还是平静地徘徊着的藤蔓以抽打和盘桓之速猛涨几十倍,不知道是幻觉还是幻觉,甚至从那些藤蔓挣扎间听见凄厉的尖叫声。

“当心!”

突然,燃烧的藤蔓,就像认定元凶似的,猛然向我伸出。

我完全来不及多想,猛的向后面爆后退去几步。这是一个多么危险的地方啊!"你在干什么?"我一边喊着一边往后退。突然,"啪"的一声,我摔倒在地上。但即使我使出浑身解数也不如藤蔓迅速!

眼瞅那几根藤蔓即将抽到脸上,可突然这一刻停住。

这些藤蔓就像突然间丧失了力量,开始猛的向后退。“快看!”一个人从后面跑来大声喊道,“这不是你要找的东西吗?”我顺着他的手望去,果然在不远处有一些藤条在蠕动着。“是谁?而这时我停了下来,转头望着这几株开始缓缓衰竭的藤蔓。

当藤蔓耗尽时,本来挂在石壁上的棺材也全部脱落。

这些打碎了的棺材。毫无例外的是其中没有尸体。

我低下头看着那些棺材渣,转头对沈鸠她们几个说:“行行好!现在该没啥毛病的,咱们进去看看!”

说着我从地上接过书包第一个进入这个洞穴。

令我有点讶异的是整个月牙谷由于终年雾霾,很湿润,但在这里,显然很干很爽口。

从本来窄窄的洞口进去一看,才知道整个洞里面,真的是很宽敞。它与外界完全隔绝了,连空气都变得非常稀薄,仿佛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中生活。这简直是不可思议!难道真的有什么秘密存在?更为神奇之处在于整个洞穴之上没有凿通天井或照明设施。

但洞里,却很亮。

“我走吧,这简直是!”

沈鸠几人走进洞内,见洞内环境良好,都称赞这个洞。

“走过那么多年坟,还下过很多洞,这个条件儿们,肯定能排进前三名!”

沈鸠说完,也情不自禁地对我伸出大拇指。

看了沈鸠这个时候的表演,立刻感到特别可笑。

“沈鸠!我们可以有点正经了吧?"成么?“当然行!”“你要不我跟你说个好办法吧?”沈鸠很得意地对我说。我把他带到一个洞穴前。洞口是用铁丝网围的。我在沈鸠面前眼珠一转,便在洞里转了一个圈。

仔细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洞里,什么不正常之处。

“真奇怪...”我不禁嘀咕。

这个洞穴,不仅仅是在月牙谷最里的地方,它还被外面这么粗的藤蔓遮挡住了,里面则是一无所有,这可不足为奇?

就在我有点纳闷时,突然听见旁边布朗叫我。

“陈东你来看看吧!”

我一听这话就赶紧走到布朗身边问他。

“这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找到东西呢?”

布朗点点头伸手指向免得石壁上不显眼处:“瞧!瞧!这相连之处,虽显得很隐秘,但像不像一扇暗藏之门呢?”

“门?”

在布朗的提醒下我才发觉不正常。他说:"你看,我们这里的人都在做什么?"我想了一会儿,回答道:"他们正在玩一个游戏。"他笑着问,"那是什么样的呢?我向前走了两步,认真地观察了一会儿。

真是这样啊!

只不过,这类洞穴里即使有大门也肯定没有钥匙,估计周围肯定有某种机关什么的能够打开大门的办法。

““找找看,身边一定有机关!

“嗯!”

听完我的讲述,沈鸠几人也在身后。玉石,几个人异常严肃地开始在大门周围摸索。这是个很安静的地方,除了偶尔有一两只小鸟飞过之外,整个世界都显得那么寂静和冷清。沈鸠几个人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去摸那块玉。因为没有经验。直到双手摸到一块凸在墙正下方的石头。

这时才发觉有些松动。莫非...就是在这?

这一想法浮现在脑海里时,手也微微地增加着力量,向这隆起的石块按去。

顿时,本来还是硬邦邦的墙,顷刻间就一分为二。

而此石壁另一侧又有更广阔内室空间。

“这个。如果我没有记错,从外观看,这个月牙谷山,一点都不太大呀。为什么里面的空间会如此之大呢?”

喀什说出这句话时,带着几分不解地看着我。

“最能说明问题的是山脉的开辟。这个问题和我们以前在楼兰看到的国坟状况几乎是一样的。”

说着说着,我便不知不觉地皱了一下眉。

不是其他原因,而是我们显然没有进入这个另外的密室。这间屋子有一种神秘的气味在弥漫:从一个角落传来一种异常可怕的声音:"快看!快看!""什么东西?"我连忙跑过去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