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未免太冷!”我说:“这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啊!”沈鸠笑着说,“当然啦,我想去看电影,就在这儿等你呢?沈鸠揉着手臂对我叫嚷着。
“变通一下就好。”这是今年7月下旬我去喀什地区采访时一位农民朋友说过的话。当时,他正在给自己种的玉米施肥。这时喀什尽管脖子都冻红了,但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我们沿着月牙谷主路一直往前走,进去之后才勉强看出来,四周差不多全是径级的悬崖,悬崖上完全没有可供人们行走的多余路径。
而整个月牙谷天空几乎是由数棵千年古木覆盖而成,很少见阳光。
难怪我们刚走进去就感觉到这里到处都那么冷。
“嘶!真痛!”
突然,立于我旁边的布朗突然倒吸一口冷气,毫无节制地蹲下身,看着这副模样,该是同喜的模样,直把脚心穿得粉碎。
“什么情况?”
我小心蹲下,后面沈鸠、喀什赶紧扶着布朗走。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他身上到处都是杂草,只有脚上没有什么东西。"你这是怎么啦?"喀什着急地问。"这哪里像个孩子呀!当我把布朗脚下的野草收拾得干干净净时,只见一根看上去很尖的竹笋直扎在布朗脚心里。
就是...这里好端端一个人,哪有那么多小竹笋呢?
我仔细伸手往旁边空地一擦,顿时,一阵锐刺,霎时划破掌心。
我走了!
好在我的手离地并不太远,否则怕是没有流点血那么容易吧!
沈鸠见我双手被划破,立刻有点无语,望着我说:“东子你是老虎吗?那些自讨苦吃者我看得很多,算是你最秀色可餐吧!”
我听完这句话,对着沈鸠撇嘴,一门心思盯着布朗。
“布朗,我拔了你的脚,你忍耐一下吧!
布朗愁眉不展地点点头。“我也知道自己是个男人,但是,我很怕被人说我是个男人……”他的眼睛里充满着泪水。“你是个男人吗?你能忍受别人说你是男人?!“放心,男子汉大丈夫,这一点痛苦,还能忍受!”
“嗯!”
说到这里,我轻轻地扶住布朗,猛地向上一拉,一下就把它拔开了。
“嘶...嘶...嘶...”布朗立刻倒吸一口冷气,然而愣住的他却没有哼唱。
“布朗大哥哥,一个真正的汉子!”沈鸠指着布朗对布朗说,“你知道吗?他是我的好朋友。”“你怎么知道的?”布朗问。“因为我们经常在一起玩!”沈鸠解释道。沈鸠看到后,向布朗伸出大拇指,他轻笑着有点无奈的摇摇头。
我给布朗包扎好之后,他又爬起来了。
“包扎一下吧,虽没有被传染,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怕耽误下一步行走呀!
我的话一针见血地指出月牙谷这一不为人知的状况留给布朗是有点不切实际了。布朗是布朗家族中最有天赋和能力的成员之一。他的名字叫布朗,是英国着名的作家,诗人。布朗在《自然》杂志上发表了不少作品,还获得过许多奖项。但带布朗对我们几个人来说都不免是负担。
“放心,陈东小弟弟。我比你虚长了好几岁,见识虽没有你那么广泛,但这一点坚持,我还在,绝对不拖你后腿。”布朗在一旁说道。“那你能不能帮我们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搬到院子里来?”“好啊!我们可以自己动手!”陈东高兴地答应道。“不行吗?布朗说完便把脚轻踩在地上。
我看了布朗这个时候的行为都为他感到痛苦...但从外表上看,我并没有表露。
““嗯,所以你要注意啊,刚才我在这块土地上看到小竹笋不多,也非常锐利,我们每前进一步,就要好好看看脚下这条路!
“放心!”
就这样,我们正要继续走下去时,我东张西望儿,无意中瞥见,在离我们不远处,有一根长长的竹竿在放。
“先等等吧!”
我说完便小心的朝这根长长的竹竿上摸索。
等到得到了这根长竹竿,就开始用来扒眼前的野草,把这根野草扒下来之后,才发现藏在野草下面密密麻麻的小笋。
这些小笋看起来像猛兽的牙。
““让我来说,这里一点也不应该像月牙谷那么文绉绉,该更名了,叫...狼牙谷啊!
小马一看这几棵小竹笋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马上来到我身边,小心地跑向前方。
一路走来,除了那些小竹笋外,大家几乎没有遇到过任何异样,直到到达月牙谷尽头时,才见一个藏在高耸杂草中的洞穴。
“哎呀!这地方,居然会有个山洞呢?”
要不是我细心观察的话,是完全找不到的。
站在洞穴的入口处,我的头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些东西,立刻转过身来,对布朗问道。
“布朗!你在竹寨村祭祀时是不是把祭祀的那个女孩,送进这个洞穴了?”
布朗摇摇头说:“怎么会这样呢?其他不说,单说这个月牙谷里的小竹笋就不知会给村里人带来多大的痛苦。今天要不是你,光凭我一个人,是完全走不动路的。”
““那么你是不是把那些祭祀的女孩们直接安置在月牙谷谷口了呢?
“是的!”我叫布朗,是云南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西坡乡布谷村人。那天下午,我们正在山上祭祀花神。布朗点点头说:“以前的献祭仪式是:下山祭拜山神之后,把挑选好的落花洞女洗净,换上大红喜服,然后用麻绳捆好,放入棺中,抬到月牙谷谷口"。
如果用布朗的话来说。
那个月牙谷谷口应该有很多管材吧!
但是我们刚才差点把整个月牙谷转了好几圈,不要说棺材,只有那几棵大树,差点连块冗余的木头也没有看到。
““陈东你在想什么?
喀什看我迟迟不肯开口,带着一丝忧虑冲我问道。
“没什么。”
我摇摇头,眼睛盯着这个洞里的野草,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觉得,在这条路上,我们似乎掉下了一些东西和一些重要线索。
“马上就进?”
布朗试探着看着我,看看那个,该是在向我请教吧。
“布朗,您是当地人。您认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