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离开时再次提醒。

等她离开时,人们不约而同地注视着四合院正中那所房子。

“这房间那么神秘,三番五次地提醒我们?”

沈鸠说完要向前走。

他的人品我很清楚,越离奇的事他越想去探索。

白文秀径直拉着他说:“我们现在住到别人这儿来,还是别动别人的东西吧,怕她讹诈我们钱财而惹祸上身!”

初衷,白文秀并不这样认为,而且还充满了好奇。

只是她不希望沈鸠那样莽撞地走下去,特别是在今天白天,如果刘姐杀了一支回马枪的话,一切都会结束。

没准到了被逐出村庄的时候就完全可以了。

“这么一来,我们就到村子里转了一圈,总之还是比较早的。”

白文秀提意见。

我和沈鸠当即答应,反观苏琪和花绪绪两人却有些不愿。

“我身体不是很好。我歇会儿。你先走!”

“我也一样,这些天正好到那呢!”

苏琪和花绪绪二人婉拒。

我们说不出话来,尽管大家都在一起,但人与人之间距离更近了,就算沈鸠成为了花绪绪心目中的男神也无法代表任何事情。

“也不会走的。”

张珂丢下那么一句话就自顾自地进了自己屋里。

“嗯,所以咱们先去溜达溜达吧!”

白文秀让我们两人赶紧从四合院走。

出门时没走多远,白文秀低声说:“刚看见苏琪对花绪绪使眼色,她们就留了下来,想必三人之间,有事瞒着我们吧!”

“他们还是不跟我们说了吧!我也懒得去了解,能节省很多东西,我会去看一下,到时谁有本事?”

沈鸠冷冷哼了一声不服地说。

我不以为然,原来是一个6个人的小队,苏琪还是那么提防我们,似乎一点也不把我们当成搭档。

但我并不在意,和白文秀、沈鸠在一起,足矣。

三人边走边聊,村庄并不大,村中道路全是石子铺就,走在路上有些硌脚。

不久村里闲逛起来,乡亲们倒也热情高涨,碰到我们总是向我们问好。

但笔者却发现一个异样的现象,村庄非常落后,应多数人是留守儿童和老人。

但村里竟然见不到小孩。

大下午,小朋友就不能一个也不出了吗?这话有些说不过去。

自从走进这座村庄,便隐约觉得有说不出的话,加上没小孩,心里更纳闷。

“你俩找不到了,这个村子里居然没个小孩。”

我和两人说出了各自的心声。

他说:“我还发现这个问题有点不可思议。”

“你说啥呢,找对象问不行。

我们三个人,追上前面一位乡亲,一看应该刚刚从地里回来。

“舅舅,我们村咋没小孩呀?”

白文秀笑眯眯地问。

中年男人显然一惊,迟疑了一会儿说:“有小孩就进城工作,还把小孩带来。咱们这地方又没看书,这儿不可能。”

他这样的借口非常牵强附会,学校也没办法理解,但如果要说全村的青年都把子女接到工作中,显然不大可能。

“这样吧!”

白文秀也没多问,中年男人朝我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扛起锄头就离开。

我们三人在返回途中仔细分析,当然没有中年男人说,其中必有怪异之处。

只是,他不愿意对我们说。

“你说有可能我们来时碰到的坟地全是孩子吗?”

说这句话是因为想起以前看了一本关于小孩死了后通常不立碑的书。

立墓碑者,通常为年事已高或一生功勋卓著者。

“您是说小孩不用墓碑吗?

似乎白文秀对此事也有一定了解。

我点了点头,沈鸠皱着眉:“就是说这儿的小孩并不是不存在,而是全部死掉。可是怎么会死掉?”

他的话使我不知如何接招,此中自有道理,一时估计无从追究。

“村里有一点奇怪,一进门就被我找出来,但我们是为了进墓穴,别的我们都管不好。”

白文秀之意,首先不需要过问村里的事,下坟是首要目标。

当然,沈鸠和我都很明白,二人点头又一次来到四合院。

刘姐已将几间房子炕头的物品全部铺平,沈鸠和我随意挑选房间,然后趴在炕头。

“不要说了,睡这觉还是很舒服。”

“这就是。要不要先睡个懒觉?”

老实说,我也确实有些困。

话音刚落,白文秀便走到我俩家,沈鸠风趣地说:“大姐姐,您这个随随便便闯入我们家的人,不是很好吗?”

白文秀白首一看,丢给大家一瓶驱蚊液。

“我就是害怕在夜里,你们两个都被这蚊子吃掉。这紧挨着后山,蚊子不能少。”

说着白文秀不准备走,只是在我们俩旁边坐着。

“同样的,那么我可要多抹一点了,东子你的皮比较厚,少抹一点吧。

“滚边走吧!还有你的皮吗?”

我俩哭笑不得,又打又骂。

“我还想和你们两个谈谈,下了坟,你肯定会紧紧地跟着我的。尽管这坟我们以前就进了,明知是个假坟,可谁知从那边进了坟却是怎样的情形呢?”

白文秀有心事。

我和沈鸠开始时心里都很踏实,由着她这样说,心里反而有些小忐忑。

墓为伪这件事,大家三人心知肚明,对于苏琪她们是否心知肚明,也不得而知。

但我想他们并不知道的可能性很大,否则干嘛还要特意去跑跑步呢?

“放心,还有我,一定要好好守护你俩的安全!”

沈鸠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我不大相信,这个人一到关键时刻,就很容易掉线。

“你们快点算了,还有危险。你们比任何人都跑得快。我不如跟在文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