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我素的话换得沈鸠白眼一片,自己并不计较,总之已经习以为常。

在房间里稍事歇息,天色渐渐暗下来。

此时,苏琪将众人叫进庭院,由于庭院内并无灯光,刘姐先前就告知可在庭院中央点燃灯光。

院里还有弄来的柴火,人们便点火围坐在火堆前吃随身带的干粮。

“快说话,让我们出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沈鸠边塞嘴边问。

“村里有点神秘兮兮的,等等我和花绪绪一起出门踩点吧,你就在这别动,等等咱们,踩点好的,咱们回去带你去吧!”

听苏琪的话就能听明白,以前三人一定是讨论过。

合着咱们不过是她们的棋子而已,讨论之类的话,完全用不着和咱们谈。

“不用踩了,不就知道进墓穴了吗,干嘛要踩?

沈鸠不悦地辩驳道。

“这个你不必在意,我干得很自然也是有理有据,行得通。你现在在这儿呆着吧,咱们俩先踩一点吧!”

然后苏琪把花绪绪带走。

倒认为这并无不可,如果发生意外,与我们无关。

原来这次我不太愿意来这儿,大家早就知道,原来那座坟是座假坟,走进去和以前一样。

只不过沈鸠和白文秀说很可能会搞到什么,而我也就跟上来了。

苏琪和花绪绪走后,张珂就在旁边坐了下来,吃饭时手里拿着什么,没有和大家交流。

我们三人互相对视着,不说话,围着火堆,各想各的。

满屋的四合院在夜晚过后都觉得有一种阴凉的气息。

正常情况下,这四合院里冬暖夏凉的,就不会出现这种感觉了。

也不知是我有问题还是大家有问题。

不经意间,目光再次瞥向正中那所房子,究竟是什么,令刘大姐如此忌惮?

不多时苏琪便和花绪绪一同返回。

“怎么样,你踩了吗?”

本人象征性地问。

“我们刚出门没多久,发现有人尾随我们而来,我们要穿上洋装,背好自己的画具,说是要采风了,这回我们都走了。”

苏琪非常真实地说。

就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被追踪或者此人在中途遭遇?

我们和村里人都不了解,他们凭什么追踪我们呢?

再说初来乍到,大家都已讲到,自己是一帮大学生来写生。

“但如果现在就出门,不就还在追查下去了?”

白文秀对苏琪所做的一切都有些不明白,是有人在追查,根本就不需要马上出门呀!

“我们这次有个藉口,说我们想写生、想画些夜景,就算他们尾随而至,马上就要走人。”

苏琪有些过于单纯地思考,既然别人都在刻意地追踪,又怎能用我们不经意的一句话就把它送走。

“那你去吧!”

沈鸠却干脆利落地回房间跨上书包。

我和白文秀都没怎么说话,还带着各自的书包,和作画的工具,带着一行人马就要动身。

四合院后有小路直通山中。

我们由苏琪和花绪绪领着走过这条小路,上山。

一路下来,倒也没碰到追踪,行走还算平稳。

月光扑来,山的模样和白天好像有些不同,在月光的照耀下,我们几人内心并没有那么懦弱。

“前面的位置,可以进后山,大家加快节奏吧!”

花绪绪给大家的警告是:她站在前面走得非常快。

我左顾右盼,两旁有几棵树,并无甚怪。

刚刚走到花绪绪所说的那个地方,突然眼前冒出一个男人,白发苍苍,真是把我们吓坏了。

“你大夜睡得不好,这到哪去了?”

眼前这位老人非常不厚道地问。

见别人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迅速上前。

“舅舅,咱们在画画呢,正好这儿夜景很好,心想着画会儿再来吧!”

我笑了笑说。

老人认真地看了我一眼,冷着脸说:“你在底下画画就可以了,这里面太没有安全感了,赶紧往回赶。”

不知眼前这位老人是否刚追踪到苏琪,但觉得此人并不单纯。

“舅舅,咱们画会儿吧,不能太长时间了!”

“那可没办法啊!这里有野兽,你抓紧回来,要么你坐这儿画画,我看你呢!”

似乎无从继续向前。

就是想不明白大夜这白发老者怎么来了?

“嗯,然后咱们就回去了。大叔,你们想不想一起来回去?”

我试探了一下。

“我就是这儿的守山人。住得离你前边不远,你先回去吧!”

原来村里也有一个守山的。

我连忙点点头,向众人使眼色说,今晚的动作,似乎就要作废。

一行就下山了。

突然,白文秀拽着我的手臂,用手指着旁边不远的地方说:“陈东!看看那边怎么样?”

我看得直冒冷汗。

我们右侧不远处一片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山地上,居然还有这许许多多墓碑。

这些墓碑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

这里又是不是一块坟地呢?不信,何以立墓碑?

我心中立刻生出几个问题,以前来时,那块儿坟地里没有墓碑。

如今又忽然冒出一块带墓碑的坟地来,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还有一些人看见我们俩停下脚步,还沿着我们看的方向看。

每个人神情肃穆,大晚了,碰到那么多墓碑,或多或少有些惊悚。

“先回来吧!”

白文秀冲我走,飞快地走在最前面,别人都跟着走。

回四合院后,白文秀马上召集大家来到院子,我回房间放背包,才发现原来是我们家的物品,好像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