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去的时候时湘的助理领她进了一个包房。

时湘为她准备的衣服有领子的,特意遮住了昨晚暧昧的痕迹,她敛着眼走过去。

坐着的人优雅的将一块面包放入口中,慢条斯理的咀嚼,看到姜秋阳来了后只是懒懒的抬眼看了一眼她,穿上衣服倒是更像了。

这身衣服是秦婉的代言,她的宣传图穿得就是这一身。

“坐吧。”

助理得了时湘的眼神后将菜为她布好。

姜秋阳现下也饿了,走过去坐了下来,但是没有动筷,“你想干嘛。”

既然录制了视频那就一定是为了和她交换条件的,毕竟时湘这个人是什么样子她清楚。

“别这么生疏,先吃饭。”

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他们的关系还是蛮不错的,虽然不是交心的朋友但是至少也不是很差,但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这关系还能好到哪儿去。

姜秋阳忍气吞声的点头,挑了一点沙拉放进嘴里,味同嚼蜡的吃着,时湘看着她一副吃瘪了的模样,不知怎的,突然心情大好。

“下午你有事吗?我们去逛逛街吧。”时湘似乎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对待这个好姐妹的,还提出想要和她一起去逛街。

姜秋阳的手突然愣住,她望向时湘,冷笑,“没空。”

“如果你要什么条件你就直接说,拐弯抹角额吊人胃口真的挺恶心的。”她将切好的牛排放入口中,说道。

时湘挑眉,觉得没趣极了,想着现在也还用不上,那就不为难她了,她的利用价值暂时没有了。

吃完饭后,姜秋阳一刻也不想呆,从餐厅里出来后直奔药店,买了24h紧急避孕药,希望自己没有这么倒霉。

时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狼狈逃跑的模样,吩咐了下去,“跟着她,要是去了祁琛哪儿给我说。”

姜秋阳回了趟家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拿着祁琛给的机票就出发去了机场,内心的不安来源于时湘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小姐,姜小姐去了机场。”

“砰!”玻璃杯与桌面的碰撞声音有些刺耳,时湘看着**出来的水,“订票。”

“不好意思祁导,我又耽误了大家的进度。”一来到剧组,秦婉给大家买了饮料当作赔罪,然后又单独去找祁炀山道歉。

祁炀山手里握着佛珠,睁开眼看着她,语气十分不友善,“小看你了,两个男人围着你转。”

祁琛为了在剧组待着,把工作什么的都带到了程州,让整个公司的人都要因为他的改变而改变,沈茄南就不用说了,他自然是知道的。

“祁总说笑了,只是朋友。”秦婉笑着给他赔罪,但是祁炀山好似并不领情,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最好离我儿子远一点。”

秦婉哭笑不得,她倒是想啊,是你儿子一直缠着我不放啊,我有什么办法。

下午的拍摄继续,因为闹出了昨晚的那档子事,遇见她的人都会来关切的询问是否安然无恙,秦婉的回答都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几乎每一个能够有资格到达那一层的人都来问过,秦婉实在是想不出剧组里的谁会做这种事情。

“在看什么?”卿可瑶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我也想换酒店,我觉得我的房间也不安全了。”

卿可瑶是小公主出身,从小被捧着长大的,若是碰上了私生这种肮脏事,估计会吓得不轻。

秦婉看着她,转动了一下眼珠子,既然祁炀山这么喜欢这个儿媳妇,那她就顺水推舟卖他一个人情吧。

“确实挺吓人的。”秦婉挽住卿可瑶的手臂,开始讲述自己以前的经历,半夜起来上厕所会听到门外有走动声,房间里会莫名其妙出现很多不属于这个房间里的东西等等。

卿可瑶光是听就觉得吓人,更不想住这个酒店了。

“我又一个好去处。”

“哪儿?”

“你祁琛哥哥不是在清水湾有房子吗,昨天我和我男朋友就是在那里避了一晚上。”秦婉勾唇,“你也知道我们关系尴尬,但是我确实没有办法,安全第一,要是我们一起搬进去,还能促进你和他的感情不是?”

卿可瑶听到了耳朵红透了,要是和祁琛共处一室,那她真的求之不得。

秦婉看见她面若桃花,继续攻破心防,“你可以和祁导讲讲,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如果直接和祁琛讲她带着卿可瑶入住,那么他应该不会轻易答应,但是如果是祁炀山出面,祁琛大概是拒绝不了了。

卿可瑶用力的点点头,她知道她和祁琛被订过娃娃亲,但是后来祁琛给退了,不过她也知道祁炀山很喜欢她,所以抓住这一点就很好办了。

果然,卿可瑶去和祁炀山说了之后,祁炀山爽快的答应了,并且允诺一定会让祁琛同意。

能够左右逢源也不算一件坏事,面对卿可瑶的激动,秦婉莞尔一笑,希望这份人情以后能够用的上。

“你自己不来说,叫老头子来,秦婉,你真行啊。”祁琛打来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化妆,那人的语气十分不好,“有本事别让沈茄南知道。”

“他知道了没事,房租多少,你开个价吧。”

祁琛没好气的直接挂了电话,万莉莉来都还好,那个小丫头片子胆子又小碍不着什么事,但是卿可瑶就不一样了,难缠的大小姐。

他走进卧室发现姜秋阳已经在门口站了好半天,嗓音变得温柔了一些,向她招招手,“过来。”

姜秋阳乖乖的走过去,结果还没有走到他跟前,祁琛一伸手直接将人拉进了怀里,距离突然拉进,他很轻易的就看见了她脖子上的红痕。

眸色一暗,直接扒开她的领口,大片的红痕暴露在空气中,姜秋阳不敢看他,不知道他会作出什么动作。

她只是想赌一赌,如果身子不是他的,他是否会因为这张脸还是像从前一般对待自己。

“谁弄得?”祁琛的语气很冷,像掉入了冰窖。

他问的是谁弄得,而不是你和谁做的,因为他明白姜秋阳的心意,小姑娘绝对不会去找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