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导演说今天下午不能缺你。”
万莉莉看见他们两个进屋后连忙上前,刚才在车上祁炀山就回了她消息,但是当时秦婉在睡觉就没有说。
秦婉点点头,脸色略显疲惫,“那你给统筹说一声,我们换个酒店。”
那个酒店是住不下去了,这次是奶茶,下次就直接出现在房间里面了。
私生猖獗,这些年来,秦婉身边许多人都遭遇这样的事情,严重的则是神经衰弱睡不着觉,即使睡着了也是噩梦缠身,让人痛苦。
“你还要待几天?”秦婉转头对沈茄南说道,他这样一直不回去也不是个办法,“公司现在给殷雯的重心是不在你身上吗。”
“现在暂时还没有通告。”沈茄南看着他,是他自己选择的,也只有听从。
“那你曝光不够,粉丝总会向公司提意见的吧。”
娱乐圈的现状就是新人层出不穷,只要固粉能力不强,很有可能因为曝光不足而导致粉丝流失,但是好在沈茄南的固粉能力一向不错,没有这种困扰。
“可能哪天让我出去直个播吧。”他耸了耸肩,语气里有些无奈。
秦婉望着他,失笑,“傻子。”
虽然沈茄南出道时间并不长,但是他的实力与颜值并存,不知道是多少品牌青睐的对象。
据她了解,还有不少歌唱的节目想要邀请他,但是公司都拒绝,这一旦拒绝的次数多了,放着这么一个好苗子不管,总会有人来挖走的,到时候嘉兴就麻烦了。
估计这半雪藏也不会太久,就看沈茄南能不能熬下去了。
“啊?”沈茄南一脸疑惑,怎么就开始骂他了。
看着他这副好似不谙世事的模样,秦婉觉得他就应该这么干净纯粹,不能让这个大染缸脏了他。
要是早点认识,直接签到她旗下就好了。
“那你下午得回酒店吧,你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吧。”秦婉笑了笑,“莉莉,现在回去吧。”
坐也没有坐,她招呼着万莉莉就准备折返酒店收拾东西。
统筹发来消息说将他们的酒店定在了万豪,那里安保设施是顶级的,但是比现在的酒店足足贵了一倍。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把这个房子租给你。”
祁琛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他今天不打算去剧组,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带着眼镜,好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这样的盛情邀请在沈茄南看来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不过我也要在这儿住,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带着这小姑娘一起来。”他双手撑着二楼栏杆,勾起唇角,刻意压低了声线,这空旷的房间尤为突现。
“祁琛,你最好别得寸进尺。”沈茄南瞪着他,让自己的女朋友和前男友共处一室,不是他疯了就是他疯了。
“我只是提供一个比较周全的建议。”
祁琛挑眉,对他的怒气视而不见。
秦婉一直没有开口,她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这个事情的可行性,沈茄南低头对上那双思索的双眼,“婉婉。”
“不用了。”她挽起嘴角,“昨晚谢谢你。”
第三次说出这些,祁琛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他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谁也想不到他有多想秦婉能答应。
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他垂下眼眸,进了房间。
秦婉和沈茄南不能坐同一辆车,只能兵分两路。
十一点,阳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照亮了一室旖旎,从床到门口散落着女人的衣物,空气中弥漫着事后浓浓的荷尔蒙气息,**的身影上只盖着一床薄毯子。
姜秋阳半闭着眼,手累得抬不起来,双目无神,她空洞的望着地板,身上疼痛不已连翻身都困难,就在不久前,那个男人才离开,味道久久不散。
“吱呀—”门被人打开,她没有半分反应。
时湘踩着高跟鞋,穿着吊带裙,外面披了一件貂绒外套,化着精致浓艳的妆,走了进来。
味道扑鼻而来,她微微皱眉,接过助理地过来的纸,放在鼻下,跨过地上的衣物,走到姜秋阳面前。
“起来吃饭吧,累了一晚上了。”她的语气带着揶揄,眼神也充满着不屑。
姜秋阳抬眼看着她,眼底又浓浓的杀死,时湘一愣,笑出了声,现在是她为刀俎,眼前的人为鱼肉,还敢瞪她。
“别瞪我,要怪就怪秦婉。”时湘在她面前蹲下,吐出的烟圈喷在姜秋阳脸上。
看着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和那个女人有几分相似,现在挂着泪痕,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给祁琛看,他会不会心痛?
想到这里,她便更恨。
她不是不知道祁琛是个花花公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自己只是这么多女人中利用价值高一点的,所以较为特殊。
而姜秋阳不过是长得和秦婉有几分相似,便得到了祁琛多年的疼爱。
昨晚她才得知,祁琛根本没有碰过姜秋阳,因为那张脸,他疼惜了吗。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昨晚那么**的画面我怎么会不记录下来呢?”时湘抖了抖烟,扭着腰肢就出去了,“我在楼下等你吃饭。”
姜秋阳听到门关的声音,慢慢起身,被子顺着滑落了下来,她看见身上被凌辱的痕迹,冷笑了几声,不远处的电视柜旁放着时湘刚刚留下的崭新的衣物。
她转动着身子,却感觉哪里都像散架了一般,好不容易下地,正准备抬脚的时候腿一软差点直接倒了下去,姜秋阳攥紧了拳头,咬着牙忍痛起身。
以她的身手本来制度一个男人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昨晚那药的剂量不少而且作用也不小,她就如同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穿上衣服后简单洗漱了一番,又将地上的所有衣服扔进了垃圾桶里,拿起鞋柜上的包出了门。
她划开手机,除了经纪人发来的消息以外还有祁琛不久前发来了的,让她去一趟清水湾。
本应该是惊喜的,但是她却高兴不起来,她的一切是他给的,也是他教会了她知足,但是她现在的不幸也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