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禾煜的吻初时很轻,但很快,那力道便伴着浊重的呼吸急了起来。

衣裳被扯开,白翎感觉身上一凉,然后很快被另一具高大的躯体所覆盖。他的吻从脸转向脖颈,痴迷的呢喃让白翎越发绝望。

就在此时,身上一轻,耳边便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白翎猛地睁开眼睛,瞬间泪流成河。那个将闻人禾煜压在身下打的身影,可不正是她魂牵梦绕的那个么?

他的阿祁总算及时赶到,这一刻她的心里对上苍充满了感激。

但凤祁渊却是愤怒到了极致,连招式都顾不上,只顾着提拳揍人。他压着闻人禾煜,拳拳到肉,每一下攻击都饱含怒火。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压在身下都会是他这个心境。

闻人禾煜初时有些懵,失了先机很是挨了几下,待醒悟过来就与凤祁渊扭打起来。仇人相见,份外眼红,动静大的很快就惊动了外面的人。凤祁渊这才惊觉白翎似乎从头到尾都没吭过声。

他愤怒地又给了闻人禾煜一拳,抛下他掠到简陋的床边:“术术,术术你怎么样?”

白翎眨了眨眼。

闻人禾煜不甘心地看着他:“还能如何,点了穴而已。”今日已不可能成事,闻人禾煜不甘地瞪了二人一眼,最终从帐蓬另一边划了个口子逃之夭夭。

“术术。”凤祁渊没去追,解了白翎的穴道后将她拥入怀中:“没事了,没事了。”

白翎锤打着他的肩膀,呜咽出声:“你怎么才来啊,我差点、差点就被......”

门外传来莫言的声音:“皇上,有事吗?”

“滚!”外面守着那么多人,居然还能让闻人禾煜溜进来。若不是他急着见术术,只问了她在哪里便来寻她,真等听莫言汇报完近况那他这辈子都得悔死。

莫言却明显想歪了,轻轻抽了自己一下,小别胜新婚不懂吗?皇上和令主许久未见,整出的动静大点多正常啊,居然还跑来问,是不是傻了。

帐内的情景跟他想像的相去甚远,凤祁渊一下一下地拍着白翎的背安抚她:“术术别怕,已经没事了。”

双手捧起她的脸,他温柔地吮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珍而重之。

惊吓慢慢退去,白翎有些郝然:”你动作这样轻,我都快以为自己是瓷娃娃了。阿祁,你怎就把那无耻之徒给放跑了。”她是真没想到,这一走会把闻人禾煜逼成这样,居然半夜摸进她的帐内欲行不轨之事。

好在,好运终归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这些日子以来,闻人禾煜的行为一次次地刷新自己对他的认知,她已经完全无法从他身上找到昔日曹洗华的影子。是他变得太快,还是她的心变了呢?

凤祁渊道:“他夜半出现在你的房中,于你名声有碍。”

白翎笑出了声:“我被他掳走近两个月,还有何名声可言。凤祁渊,这样声名狼籍的我,你还娶吗?”

凤祁渊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道:“娶,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一样都不能缺。我定要让你风风光光地成为我的皇后。”

“多日不见,你的嘴倒是甜了许多。”

“那你要不要尝尝。”

话落,唇便贴上她的。

直到此时,帐内才有了小别胜新婚的模样。白翎本就衣裳不整,身上还留着几个闻人禾煜留下的印迹。凤祁渊小心眼的在那上头用力吸 吮,用更明显的痕迹盖过他留下的。

干柴烈火熊熊燃烧。

凤祁渊久未见她,早已相思成疾。而白翎受了场惊吓,亦急于寻求安慰。帐内温度节节攀升,凤祁渊扯下她身上最后一点布料。

白翎呜咽一声,赶紧捂住嘴巴。凤祁渊却是不管不顾,舒爽地喟叹出声,被白翎狠狠挠了一爪子,小声警告道:”闭嘴,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俩在干什么吗?“

凤祁渊笑,咬着她的耳朵成功换来她又一阵颤粟:”乖,便是什么都没听到,他们也知道咱俩会干什么的,不然,他们就该怀疑我不行了。”

“不要脸。”

“媳妇在怀,要脸的那是有病。”凤祁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知道她要面子,凤祁渊也没强求她出声。地点不对,二人匆匆解了相思便没再继续,凤祁渊从身后拥着她:“术术,可想死我了。”

白翎小死一回,堪堪回神,听得这个名字心头有些复杂:“你这是一来便来寻我了?”

“这是自然。”

“莫言就没给你汇报点别的?”

“见你要紧,其他的都明日再说吧。术术你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腰可好?”暗哑的声音低低问询,可不待她回答,那带着薄茧的大掌已按向了她的腰间,爱不释手地按捏起来。

看来今晚他是没心思聊正事了,算了,身份的事明日再说吧。白翎拍了他的手一下:“要按就好好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