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觉得自己现在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一直以来,她都低估自己了吗,想不到她居然是个行动派。她这一整天上课都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好在书本知识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同学们听的也是津津有味。

葛小三脚上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他急于感谢老师,便急吼吼的来上课了。

同学们都走后,他走到青莲旁边:“老师,听他们说你生病了,现在好点了吗?师公呢?他老人家没事吧?”

青莲不自觉又想到了早上的场景,她赶紧摇头:“没,没事,你师公,额,他好着呢,不用担心。”

葛小三点头,半晌犹豫道:“老师,师公他,他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

“特殊?你指的是什么?”青莲不解。为了避免尴尬,她今天中午都没回去,不过好在早上的时候她多做了一些,应该饿不到他。

葛小三抓抓脑袋,想到从别处听来的墙角,不知道该怎么说:“嗯,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嗯,老师,你一定要让师公注意安全,防止别人打他的主意。”

“嗯?”青莲皱皱眉头,“你在说什么啊?打他的主意,什么,什么主意啊?”难道自己的禽兽行为,葛小三已经发现了吗?

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平日里没发现葛小三如此慧眼如炬啊!

葛小三对自己听来的墙角也不确定,看老师没什么怀疑,赶紧摇摇头:“没什么,老师,总之,注意安全就是了。我先回去了,老师再见!”

青莲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这次突发事件,看来不只是自己变得不正常,葛小三也是,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后遗症?

葛姓在这一代的乌龙山是个大姓,因为村长就姓葛,叫葛二蛋,做了村长之后觉得名字不符合他的身份,才改了一个有文化修养的名字:葛正。

葛正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他做村长大概三十年了,半截身子已经埋进了黄土,他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别再出什么大事。虽然对河神低头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但是,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呢?

他看着眼前的黑袍使者,握着拐杖的手瑟瑟发抖。早上他不在家,他那个老婆子就把使者的命令传达了一遍。自己还想着搪塞过去,可使者又来了。

葛正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下来:“使者,前阵子不是,刚刚贡献给河神一对童男童女吗?怎么这么快……往常不是三个月一次的吗?”

黑袍使者叫风,是联络村子和雾水河那位的中间人。

风轻蔑的笑出声音来:“呵呵,什么时候,规矩由的了你来做主了?”

葛正点头哈腰:“是,轮不到我,可是如此频繁,村民一定不会同意的。”

“哼!”风冷哼一声,并不把村民放在眼里,“你该知道的,主上之所以没有与你们大动干戈,只不过是因为他老人家厌烦了这种打斗方式,觉得麻烦而已。”

“是是是,我们知道。”葛正擦擦额头上的汗,这祖宗可得伺候好了,“那河神的意思是?”

风清清嗓子:“就按照我先前跟你婆娘说过的那样,把那个人找出来,至于方法手段我不管,但是五天之内,人我必须要见到。”

“五天?那无异于大海捞针啊,您也说过的,他只是曾经出没过,并不见得还在我们乌龙山啊!”葛正还在争取。

“这点你放心,你们在找,我们也会找。对于他是否还在乌龙山,我清楚的很。不过,你最好不要让我们的人先找到,否则你们贡献给主上的童男童女大概就不只是一对了。”风嗤笑道,“话已至此,你看着办吧!”

葛正来不及再说一句话,对方已经化作一阵黑烟,消失不见了。

“唉!”葛正长叹一口气,他媳妇进来,战战兢兢:“老爷,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找人呗!总不能因为这一个人毁了我们这里整个村子。吩咐下去,找一个喜欢穿红衣,桃花眼,黑头发的男子,这个人长得一定要好,最好是在乌龙山西南侧出现过的人。”他顿了顿,咬咬牙恨声道,“告诉村民们,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被河神带走,就死命的找,找到了才有活路。”

“这都是什么孽哦!”村长媳妇长叹一声,找人贴告示去了。

门外,葛小三瑟瑟发抖。他在使者风来的时候恰好躲在这里,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捉到。好在,好在他一直屏住呼吸。

他小心翼翼的退出来,果然自己早上没有听错吗?“西南方、红衣、桃花眼、黑发、长得好看,”他喃喃自语,“那不就是师公吗?师公这是怎么得罪河神了?”想到上次被老师二人所救,他给自己暗暗打气,往青莲居住的地方跑去。

此时青莲正在犹豫今晚上睡在哪里,看着已经躺在**两眼盯着自己看的粟梵,她倍感压力:“内个,要不今晚上我还睡地上?”

粟梵烦躁起来,他以为这件事情他们早上就已经商量好了:“果然,你说自己会负责是假的。”他把自己抱成一团,好像极度缺乏安全感。

青莲赶紧摆手:“不不不,怎么会,我只是怕吓着你。”她慢吞吞挪过去,把外套脱掉,看他一眼,快速的钻进被子里:“那就这样,睡觉吧!”

看着背过自己的青莲,粟梵压住上扬的嘴角,还不够,自己这长相那可是随了倾国倾城的老妈,怎么可能就这一点吸引力?!他娘亲要知道了,一定嫌弃自己给她丢脸的。

黑暗中,人的五官感触最为明显,青莲觉得自己现在连呼吸声都可以数过来。然后一只手就这样猝不及防的钻到了她的腋下,然后自己被翻了个身,然后就面对面贴上了一个男子的身体?!

靠!靠靠靠!青莲几乎叫出声音来,什么情况这是,粟梵打算反客为主,把自己上了,找回昨天丢掉的场子了吗?

她,她一定不会拒绝的…

唾弃了自己一回,青莲舔舔嘴唇:“额,粟梵,你要做什么……”

粟梵鼻息贴着她的,声音充满了**:“你说呢?”

“我我我我,我怎么知道?”青莲觉得舌头要掉了。

“那这样呢?”然后,她的舌头就真的掉了,掉进了粟梵的嘴里。

粟梵今天白天除了吃饭就琢磨了这一件事:怎么样吃到她的舌头。如今证明,理论联系实际这个真理,他践行的着实不错,比起只敢意**,不敢行动的青莲,要好了不少个档次。

青莲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粟梵的嘴唇贴着自己的,然后舌头还在动来动去,她起初只是被动的承受,就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尝试性的动了动舌头,却引来粟梵更疯狂的进攻。

靠!她的舌头都要麻了好嘛。等她云里雾里不知所在的时候,突然感到肩上一凉,迷迷糊糊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脱得一干二净,不自觉把身体往更热的地方靠过去,她这下意识的动作却引得粟梵更热情的抚摸和深吻。

“交给我,什么都不要管,好不好?”粟梵充满**力的磁性声音响起,大概是因为他母亲是狐狸一族,媚气天然,平时他一直收敛,这下子全部放开,青莲哪里是他的对手?

青莲只觉得有个非常好听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让自己答应什么,她已经晕乎乎的了,身边又是自己喜欢的人,她只顾着点头,什么都没有去想。

粟梵笑了笑,把头埋在她的胸前,身体往下一沉,打算实施最后一个动作。

“老师,师公,你们在吗?老师,师公!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啊!”门外噼噼啪啪的敲门声一下子打断了一室旖旎。

青莲清醒了一些,挣扎着就要起身,可是粟梵已经箭在弦上,他急红了眼睛。便按住要走的青莲,撒娇:“不要管他好不好,我们就当不在好了。”

青莲看着在自己胸前滚来滚去,还不时舔自己一下的大脑袋,“轰”的一下烧的神经都要断了。先前她一直处于不清醒状态,没什么羞耻感,此时她就想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好啦,不要闹了!”她一出口才发现声音软糯糯的,“是葛小三的声音,都这么晚了,肯定是急事啦!”

“你居然这时候还能听得出来别人的声音?!”粟梵炸毛,自己魅力如此差劲吗?

青莲见到的粟梵脸色红润,头发凌乱,一双桃花眼都要掐出水来。

她赶紧呼吸了两回,给他拉好衣服,又急急忙忙找到自己已经被扔到不知哪个角落的衣服,披上大氅就去开门了。

粟梵看看自己仍蓄势待发的小弟弟,几乎吐血。

“葛小三,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