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吃手中的果子,苏兰溪连忙跑了过去仔细的观察,却发现这些暗红色的血迹一路蜿蜒朝着远方去了,似乎是打斗的痕迹一般。
想到冷南行说不定会遭到人的暗算,苏兰溪心中格外的担忧,赶紧去找了两个暗卫。
“苏姑娘,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染白恭恭敬敬的说道。
“快,你们赶紧去找冷南行,我害怕他出什么危险,你们不用在这里保护我了,我能保护好我自己。”苏兰溪有些焦急的说道,恨不得上前去狠狠的推两人一把。
“不行,主子临走之前特意交代了我们二人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好你,其他的事情一概不要管。”染白虽然还是恭恭敬敬,却是一口回绝了苏兰溪的要求。
“你们怎么这么固执?!我现在命令你们去找你们的主子,都听明白了没有?”苏兰溪气的在原地跳脚,但是两个暗卫却是置若罔闻,只是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
“好,你们不走我走,我看你们跟不跟着我。”苏兰溪看到两个暗卫根本不听自己的话心中更加气恼,直接拿上自己的包裹大踏步的抄小路去追赶,动作飞快。
两个暗卫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无可奈何的跟在了后面,既然是主子吩咐下来的事情有什么办法呢?当然是要好好保护。
几人抄了近道,走到河边的时候发现上面似乎是漂浮着一个巨大的盖子,走近了一看那上面竟然放着一个包裹着小褥子的婴儿。
小婴儿的脸上满是红色的疹子,长得虽然十分白嫩可爱但是此时此刻受了惊吓也是哇哇的哭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十分委屈,胖乎乎的小手不停的挣扎着,似乎是想要挣脱小褥子的束缚。
“帮我把这个小婴儿给捞上来吧,这么小的孩子就被抛弃了,实在是太可怜。”苏兰溪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找了一根足够现场的木棍上前去拨弄,在两个暗卫相互配合之下,小婴儿终于被救上了岸。
苏兰溪在前面抱着小婴儿,两个暗卫在后面跟着,黑衣男子也在后面保护着,一路上几人顺着河流的方向走到了一处村子。
刚走进村子,苏兰溪就察觉到这个村子里的氛围,这村子里面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许多人都奄奄一息的躺在路边躺在墙角上,脸上身上起满了红疹子,有的人皮包骨头双目已经睁不开了,胳膊上手上还有些地方都已经溃烂,看起来十分红肿,格外骇人。
这里面的人大多数都已经得病了,而有一个男童却长得白白胖胖活蹦乱跳,身上充满着活力,一看就不像是得病的人。
苏兰溪做好保护措施,吃下去自己制作的药丸,才抱着小婴儿一路上询问,总算是找到了弃婴的父母,一番打听之下她得知这个活蹦乱跳的小男童就是这个弃婴的哥哥。
看到苏兰溪把这个小婴儿给送了回来,小婴儿的娘忍不住失声痛哭,上前去一把抱住小婴儿口中嘟嘟囔囔的说道:“哎呀,我可怜的儿,你怎么又回到娘的身边来了呢?你说你现在得了这个病根本就治不好,娘也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去啊,真的是希望你能够找个好人家替你治病……”
苏兰溪看着小婴儿的娘这样痛苦又毫无办法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上前去安慰道:“这位姐姐暂且不必担忧,我略微懂一些医书,其实这孩子还都有救,只是我要查明情况找出到底为什么会得这种传染病的原因。”
“真的吗?你真的能够把我们的孩子救活,你真的能把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救活吗?!”那女子双眼顿时放光,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想要确认苏兰溪是不是哄骗她。
“那是当然,你们先照顾着孩子,我去打探一下病因。”苏兰溪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到每个人的家中仔细的去询问情况,大家一听说苏兰溪有办法救人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多会儿,苏兰溪就得知原来大家平日里不愿意走远路去河里挑水,便在家中打了一口井,但是听说有人在这口井中找到了许多禽类的尸体,喝下去之后就浑身长了这些疹子,不多会儿竟然在整个村子里传染起来。
得知了病情的原因,苏兰溪便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治疗了,她亲自背上采药的背篓到这深山老林里面去采摘各种解毒的草药进行搭配,把这些草药带回去之后用清澈的河水煮汤喂给村子里的人喝。
村子里的人一开始不相信,但是有一个人奄奄一息快要死了,苏兰溪把这些药水喂下去之后他竟然已经睁开了眼睛,开口说话道:“姑娘,你这个药水可真是神奇啊,本来我身上奇痒无比想要使劲的搔抓,现在却感觉早已经消退,只是头还有些昏昏沉沉,伤口疼痛罢了。”
“竟然有这样神奇的效果?!快让我们大家都喝上一碗,赶紧把病给治好啊。”另一个村民十分兴奋的说道,赶紧拖拉着病躯上前去舀上一大碗,一股脑的喝了下去。
“我也要我也要!”
“也给我留上一碗,我们家的三个孩子也都要!”
村民们看到找到了救命的药材都十分兴奋,你一碗我一碗的轮流喝,不多会儿身子都感觉轻快极了。
苏兰溪看到村民们病已经好了一半顿时心中快慰,对着众人说道:“各位乡亲们,虽然我给你们的这些药汤可以让你们暂时缓解身上的痛苦,治疗一部分疾病,但是仍有一味药缺失,我必须要找到它才能完全治疗好这种疾病。”
听到这话的众多村民们却是面露失望之色,都纷纷摇头叹气,一脸惆怅的模样。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我不想再一次发病死在这里,姑娘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们大家伙吧,我知道你是谁,你肯定有办法的!”一个年长的大娘上前去拽着苏兰溪的袖子说道,眼角挂满了泪珠。
“是啊是啊,姑娘,你既然这么懂医术你肯定有办法帮着我们找到最后的解药,求求你了!”另一个中年男子十分愁苦,几乎要跪在地上恳求苏兰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