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看剑!”为首的男子冷冷一笑,手中的剑十分锐利冲着苏兰溪来,每个动作直击要害招招致命。

苏兰溪看到眼前的人明显就是想要杀了自己心中有些疑虑,但手下的动作却是不敢有丝毫放松,跟过来的暗卫看到苏兰溪被包围立刻交换眼神,全都冲了过去。

暗卫都是一些训练有素之人,动作简单利落,直取要害且不留伤口,不多会儿一地的黑衣人全部倒下,只剩下唯一的一个还活着。

那黑衣人看着自己眼看就要被抓住,顿时额头上直冒冷汗,想要咬舌自尽的时候却被直接点住了穴位不得动弹,口中被塞上了东西无论如何也咬不到。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杀我的?”苏兰溪双眸之中闪着寒光,一掌拍在这人的肩膀上,顿时肩膀上的伤口开始渗血,他痛得一声大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苏兰溪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男子竟然是一个哑巴,本来就是不会说话。

“先带回去再说吧。”苏兰溪松开了这个男子的肩膀,对着身后的暗卫说道。

话音一落,这男子立刻就被包围起来押送上了马车带回去审问了。

苏兰溪变着法子的询问却发现这个男子真的是一个哑巴,把脉之后发现他有一些疾病所以导致了失音。

“你会不会写字?!”苏兰溪把纸和笔放在他的面前,毫不客气的询问。

男子摆摆手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会,旁边的冷南行认定他肯定是装出来的,想要给他上一些酷刑逼迫,却被苏兰溪给制止住了。

“既然这个人开不了口,那我就把他的嗓子给治好,让他把所有的事情都给说出来。”苏兰溪脸颊上挂着不紧不慢的笑容,依据这个男子的身体状态不停的调配药品,终于把他的嗓子给治好了。

“好了,现在你的嗓子已经可以说话了,如果你能够把幕后主使给说出来的话,我可以饶你一命,也可以让你免受一些皮肉之苦。”苏兰溪唇角轻轻一勾,手中带着倒刺的软鞭,在旁边甩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顿时溅起一地灰尘。

那男子看到这个软鞭,顿时想到了他打在身上的疼痛,吓得一个哆嗦,面色苍白如同纸一般。

看到这个男子经受了这些惊吓又许久不吃饭不喝水,苏兰溪便亲自熬了一些八宝粥做了一些可口的饭菜喂这男子吃了下去,想要用一糖衣炮弹让这个男子主动开口。

“现在你也吃饱喝足了,嗓子也能开口说话了,把你的幕后主使说出来吧。”苏兰溪就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双眸,想要看看他是否在说谎。

那男子吃过饭之后,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灌过一层暖流无与伦比的熨帖,想到自己之前受到的非人待遇和苏兰溪对待自己的温柔方式,他心中不由得有些松动。

“是,幕后主使就是醉乡楼的的老 鸨雯娘,我是真的没有骗你。”男子眨着眼睛说道,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的模样。

冷南行回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话,顿时就安排暗卫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到醉乡楼中去直接把这老 鸨给杀了,并且还得到了账本。

“兰溪,我准备先回府中去,府中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这里给你留下几个暗卫保护你,你暂时先别回去了。”冷南行上前去温柔的抚摸苏兰溪长长的头发,心里有着百般的不舍。

“不行,我也想要跟着你回去,这一路上没有你陪着我我就觉得索然无味,游历也毫无意义。”苏兰溪紧紧的抱住了冷南行,有些撒娇的说道,声音瓮声瓮气的。

“不行,回去的路上实在是太过于凶险,而朝廷之中风起云涌,我不想让你一个女子掺和进去这些事情,你暂且先在外面避避风头吧。”冷南行坚决不肯让苏兰溪跟随自己回去,有些强硬的推开她,别过头去不看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我不,我偏要跟着你,我偏要跟着你!你若是不让我回去,你就是不喜欢我!”苏兰溪十分蛮横的说道,嘴巴一边扁要哭出来。

“好啦好啦,乖。你可以回去,但是得等我走了一天之后你才能出发,你必须要跟我间隔开才不会被人报复,懂吗?”冷南行有些无可奈何的回过头去,捧着苏兰溪的脸颊在上面轻轻的印下轻轻一吻,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格外的的留恋。

“姑娘,既然你把我的嗓子给医治好还饶了我一命,那我愿意报答你以后就当做你的侍卫来保护你,护送着你回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相信我?”那黑衣男子十分诚恳的说道,模样看起来不像是说谎。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苏兰溪还是暂且答应下来:“可以,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但是你也不要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否则我也轻而易举的可以杀了你。”

冷南行在旁边皱着眉紧紧的盯着这个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最终悄悄的留下暗卫里面的两个高手才离开,并且让这两人若是有机会,就随时汇报苏兰溪的动向。

苏兰溪看到冷南行离开之后也有些坐不住了,背着背篓上山去采药,顺便放松一下心情。

周围的山上有许多四季常青的树木,此时此刻郁郁葱葱,还有一些松子儿挂在松树上,蹦蹦跳跳的灰色松鼠时不时的出没,那柔顺而蓬松的尾巴一闪而过,留下一个可爱的弧度。

苏兰溪看到这些小动物心情也不禁好了起来,一边摘野果子一边采药,额头上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用手绢轻轻的擦了擦又继续往前走。

地上有许多漂亮的鹅卵石,还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底下的金鱼清晰可见,都冲着她吐泡泡。

感觉到有些疲惫,苏兰溪找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顺着太阳坐了下来,一边儿吃着刚刚洗好的野果子一边欣赏着周围的风景,却突然发现有马车压过痕迹的地方竟然有一些暗红色的血迹,而底下有一条丝带茬似乎是冷南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