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娘,你赶紧给我闭嘴!你把玉儿给骗到这种地方来给你当牛做马,你还害死了她,你到底良心何在?!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我要让你下地狱!”刘文昌一边说着,一边就拿着菜刀冲了上去,头脑已经失去了理智。

“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把这个不要脸的混小子给我扔出去!”雯娘一声令下,旁边的两个龟 公冷笑了一声,就拿着手中的铁棍飞也似的朝着刘文昌冲了过来。

刘文昌拿着菜刀胡乱的砍,但是却轻松的被这两个龟 公给堵到了角落,菜刀一下子被抢过来扔到了地上,他也被堵在墙角狠狠的打了一顿,直到鼻青脸肿爬不起来。

“哼,以后要是再过来闹事,可不是这样轻松的结果了,到时候竟然要让你双目尽失,双手落地!”雯娘恶狠狠的说道,上前去踢了一脚刘文昌。

看到刘文昌就这样失败了被青 楼里面的人欺负,躲在角落里观看的美玉儿早已经是泪流满面,若不是苏兰溪三番几次拦住她,她恐怕早就已经上前去救他了。

眼睁睁的看到刘文昌被人扔在了墙头外面,踉踉跄跄的挣扎着往外跑,苏兰溪一时间也有些于心不忍,派了自己身边的暗卫过去告诉她美玉儿的坟墓在周围的山头上。

刘文昌听到这话之后只是木讷的点头,双目无神的往前走,我又像疯了一样的哭,一会又像疯了一样的笑,整个人神智失常。

苏兰溪早早的就带着美玉儿躲到周围的草丛里去了,静静的看着刘文昌三步并两步的冲过去扑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泪流满面。

“玉儿,我可怜的玉儿,我来晚了!若不是因为我太过于懦弱不像个男人,你也不会受到这样的对待,是我太没用,救不了你啊,本来还想着我们两个能够重新团圆,没想到现在早已经是天人永隔!”刘文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着,整个人仿佛要昏厥过去一般。

天空之中忽然间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砸落在他的身上他却仿佛没有感受到,苏兰溪和美玉儿两个人躲在草丛之中撑着一把油纸伞远远的看着,美玉儿脸颊上禁不住落下泪来,和雨水混合在一起。

“玉儿,反正我现在说这些早已经晚了,你人都已经没了,我还在这里做什么呢?倒不如直接随你去了,下辈子希望我们两个人还能够做一对鸳鸯……”一边这样说着刘文昌便从怀中掏出了绳子挂在附近的树上准备上吊。

苏兰溪把美玉儿所有的顾虑都问了一遍,美玉儿表明以后,无论是生活困苦还是富贵都愿意跟随着刘文昌,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就觉得幸福。

而此时此刻,刘文昌把脖子往绳子上一挂正准备踢掉板凳的时候,美玉儿却一下子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他。

“文昌,文昌,我是玉儿呀!”美玉儿脸上也已经淋满了雨水,但是却依然掩饰不了她身上所散发出的美艳。

“什么?!你怎么可能是玉儿呢?难道我现在早就已经死了吗?为什么我觉得身上被雨点砸到的地方如此的疼?”刘文昌有些不可思议,口中嘟嘟囔囔的说道。

美玉儿听到这话之后,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替他把绳子从树上给拿了下来,紧紧的抱住他说:“刘文昌你可真是个傻子,你可真是个大傻瓜,你仔细看看我,摸摸我的脸,我还是个活生生的人啊,不是你口中说的什么孤魂野鬼!”

“玉儿,你的脸果然是温热的,你没死啊?原来你真的没有死?!”刘文昌有些不可思议的摸着美玉儿的脸颊,有些兴奋的抱起她来转圈,整个人又哭又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口中不停的重复着。

“我当然没有死了,难道你还盼着我死不成吗?既然之前早就跟你私定终身,那么我一定会实现我的诺言,其实这一切还是因为苏公子帮了我们。”美玉儿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灌木丛这边看过来,苏兰溪笑嘻嘻的撑着一把油纸伞过来,身上却早就已经换上了一身长裙。

“这……你是苏公子?”两个人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娇媚可人的女子,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平日里那俊美无双又温文尔雅的苏公子。

“当然是我了,难道到最后的时候,我还不应该表明真身吗?我要真的是个男子,可不能随便占玉儿的便宜啊。”苏兰溪笑嘻嘻的提着裙摆说道,把手中的另一把油纸伞递给两个人。

“多谢苏姑娘,多谢苏姑娘,帮了我们一对苦情的鸳鸯,如若不然,我们两个人这辈子都不能在一起,这是一件多么遗憾的事儿啊。”刘文昌深深的鞠了一躬,口中不停的说着一些感激的话,整个人热泪盈眶。

“谢谢苏姑娘,你可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我们二人无以回报就把家中祖传的一个做菜的方子给你吧,希望你以后有用得上的时候。”美玉儿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葫芦,笑着递给了苏兰溪。

苏兰溪再三拒绝之后只好不好意思的收下,掏出自己之前骗的那纨绔子弟的银两给了两人道:“玉儿姑娘,这个钱是那纨绔子弟的钱,反正他既然伤害了你我们宰他一些银子也是应该的,这些银子我就不要了送给你们当路上的盘缠,马车也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还是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吧。”

“多谢苏姑娘,那咱们以后有缘再见。”美玉儿拉着刘文昌对着苏兰溪深深的行了一礼,两个人才背着包裹盘缠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苏兰溪心中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办成了一件大事,她终于也可以休息休息了。

两个人才刚走,苏兰溪突然感受到身后有一股浓重的杀意,一瞬间,许多蒙面的黑衣男子就出现在她的周围,把她围了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你们到底是谁?!”苏兰溪一瞬间耳朵一动,格外的警惕起来,手中的宝剑唰的一下出鞘闪着寒光直逼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