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磅?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他们都知道这场比试是有赌约的,但是谁也不知道双方都赌了些什么东西。
聂荣勋微微皱起眉头,倒不是担心王宇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而是他用出鬼门针以后,就觉得自己已经稳操胜券。
而王宇在这个时候提出加磅,应该也是有些把握的,难道他真有办法治好那个“高位截瘫”?
就在聂荣勋权衡时,聂云方忽然气愤道:“王宇!你别得寸进尺!先前的赌约已经对我聂家不公,你现在又要继续加磅,到底安的什么心?”
王宇闻言憋了憋嘴,罕见的没有反驳,因为聂云方说的确实在理,之前的赌约只说聂家输了就要交出那几味灵药,却没说他输了之后怎么办,从这一点来看,确实是对聂家不公。
稍稍思索片刻后,王宇上前一步摊开双手:“那这样吧,我们重新制定一下赌约。”
“若是聂家输了,除了之前说好的那几味灵药之外,还要把那套银针给我,若是我输了……你们看我身上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尽管拿去就是了!”
周围人听见这话全都面露古怪,先不说聂家的灵药值多少钱,就王宇这一身白背心、沙滩裤,哪怕把脚上的塑料拖鞋都算进去,估计也不超过一百块钱,者明摆着就是占便宜嘛!
聂云方也看出王宇没安好心,想了一下开口道:“你这身破衣服没人要,如果你输了,就把之前买走的凤凰血和天灵草还回来!”
王宇面露为难“啧”了一声,因为他手里的药材已经被人偷了,但他知道自己肯定输不了,于是也没多想就点了点头:“没问题!所以你们同意加磅喽?”
“废话!我堂堂聂家几百年的医术传承,还能怕你这个山野村夫不成?若是你能赢,除了之前约定的东西,我聂家的药材随便你挑!”
聂云方挺起胸膛傲然回道,接着又想起什么回头看向聂荣勋:“父亲,您觉得呢?”
聂荣勋从小女孩身上取回银针,然后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儿子,心说你都答应了,我现在说不行还有用吗?只得叹了口气点点头,算是同意了王宇加磅的要求。
不过同意归同意,聂荣勋心里也有点没底,毕竟王宇提加磅的时间太巧了,他已经治好了全部三个病人,而对方还剩一个“高位截瘫”,要不是有充足的把握,傻子才在这种时候加磅呢!
且说王宇,见聂荣勋点头同意,好像生怕对方反悔似的,一伸手就把苍蝇哥的轮椅拉了起来,撇着大嘴凶狠问道:“说!你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苍蝇哥刚才亲眼目睹了王宇的“残暴行径”,这会儿再被对方一吼,吓的都快哆嗦成一个儿了,满脸惊恐的颤声回道:“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刚才摔了一跤,然后身体就动不了了……”
“摔哪儿了?怎么摔的?”
“台阶上摔的,当时我正工作呢,那客人趁我没注意想跑,我追他的时候脚底下一滑,后背就磕在台阶上了。”
王宇知道苍蝇哥说的“工作”,十有九八是敲诈勒索之类的,心里暗骂一句活该,伸手就把人从轮椅上拽了起来,掀开衣服一看后背,果然有几道条状的淤青,应该是在台阶的边缘磕的。
还没等王宇说话,人群里就有个医生气愤道:“你这个病人怎么回事?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你不是说突然就不能动了吗?为什么不说你之前摔倒的事?”
苍蝇哥畏惧的看了王宇一眼,心虚的小声嗫嚅道:“我当时觉得没什么大事,就想等你们说治不好再讹点钱,我也不知道这么严重啊……”
张院长闻言顿时变了脸色,他之所以把这个病人安排给王宇,就是因为病人的情况十分奇怪,如果早知道是摔伤导致的,他才不会交给王宇处理呢!
要知道一旦王宇治好了这个病人,聂家落败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而病人又全是张院长找的,这不就等于是他变向得罪了聂家吗?
不过转念一想,张院长又放下心来,如果苍蝇哥这次没有撒谎的话,他应该是摔倒时碰巧伤了脊椎,瘫痪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就算你王宇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连瘫痪都能治吧?
正当张院长暗暗思索时,王宇拎着苍蝇哥一转身,就把人脸朝下的放在了会议桌上,随后双膝微曲抬起双臂,抱了一个混元桩就站定不动了。
“他这是干嘛呢?看着好像是武术?”
“这时候练武术干什么?对治病有帮助吗?”
“谁知道呢!这小子的治疗手段一直奇奇怪怪的,天知道他在干嘛!”
……
人群里窃窃私语起来,王宇却像没听见似的纹丝不动,几次吐纳之后,周身上下似有一股看不见的气流盘旋起来,最后悉数汇聚到了双手之上。
一股无形的威压蔓延开来,嘈杂的议论声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虽然这里的都是普通人,但却能感觉到那种压抑的氛围,一个个全都凝神静气不敢说话。
聂荣勋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不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在他年轻时曾见过一位奇怪的神医,他在那个人身上也有过这种奇怪的感觉!
“难道他和那位神医有什么关系?不能吧……”
聂荣勋心中疑惑,正暗自嘀咕时,王宇突然睁开眼睛,一巴掌重重拍在苍蝇哥的后背上!
啪!
一声清脆的炸响,周围的人全都吓了一跳,苍蝇哥的脸瞬间涨红,“卧槽”一声就从桌子上窜了起来!
“哎哟!可他吗疼死老子了!”
苍蝇哥两手够着后背,骂骂咧咧的跳到地上,蹦跳两下又跳上桌子,来回折腾了五六次,突然像被人点了穴似的僵立不动,满脸难以置信的看向王宇:“我、我好了?”
王宇轻笑一声点点头:“你只是摔倒时恰巧撞到了脊椎,导致的关节轻微错位,从而压迫了神经,我听说你身体的知觉还在,就知道你受伤的时间不长,只要用合适的力气,把关节推回去就可以了。”
“但如果时间太长,对神经造成了实质损伤,恐怕连我也没有办法了。”
苍蝇哥闻言顿时一阵后怕,要不是碰巧遇上王宇,他肯定会折腾很久才开始治疗,万一耽误了最佳时机,岂不是他自己把自己送上了轮椅?
想到这,苍蝇哥又是一阵千恩万谢,聂荣勋心里“咯噔”一声,已经意识到这场比试恐怕要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