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病人神奇痊愈,哪怕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瘫痪,这也足以称得上是医学史上的奇迹!
一时间,众人看王宇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从起初的鄙夷、不屑,到现在全都带着浓浓的敬佩,姑且不论这家伙的人品如何,单是这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就足以让他们佩服的五体投地!
“没看出来他还挺厉害的!”
“就是不知道他在哪儿学的医术?怎么用的净是没见过的法子?”
“这你就不懂了吧?中医文化博大精深,不为人知的治疗手段多了去了!”
……
之前对王宇嗤之以鼻的观众们,现在全都像换了个人似的夸赞起来,唯独作为裁判的张院长,神色复杂的看着王宇,眼看着脑门上就渗出了一层冷汗!
张院长此刻异常心虚,不单是因为王宇治好了病人,更因为“病人各项知觉正常”这件事,他只偷偷跟聂云方说过,没想到居然被人听见了,那岂不是已经知道他们在暗中勾结?
想到这,张院长忍不住心虚的朝王宇看了一眼,就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当时就觉得心里一紧,简直恨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场看似公平的医术比试,裁判却和参赛者暗中勾结,最关键的是双方勾结之后还输了比试,这种事要是被人捅出去,都不用什么舆论压力,他自己都没脸当这个院长了!
不过王宇似乎并不打算追究这件事,给苍蝇哥简单解释之后,又抱拳拱手向周围众人示意:“刚才王某有许多失礼之处,还望各位不要怪罪,我也实在是迫于无奈啊!”
众人闻言一愣,纷纷被勾起了好奇心,王宇又一指苍蝇哥解释道:“在场的诸位都或多或少的懂些医术,相信都知道这种恢复脊椎错位的难度有多大,稍有不慎便是瘫痪的下场。”
“所以我才表现出蛮横无礼,为的就是让他害怕,人在恐惧时肌肉会下意识绷紧,便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保护脊柱,就算是一道保险吧?”
众人闻言全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说难怪刚才王宇暴躁的不想个正常人,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好像不太对劲,但是具体什么地方不对,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出来。
王宇也没磨蹭,解释后便来到裁判席,向被他扔了一脸西瓜的陈副院长拱手道:“晚辈先前无礼实属无奈,还望前辈不要见怪。”
陈副院长本来还有点怀恨在心,可是王宇已经解释了这么做的理由,而且还很诚恳的向他道歉,作为副院长,他也不好意思再小肚鸡肠,只好故作大度的笑了笑,算是当众原谅了王宇。
接着王宇又走到聂荣勋面前,拱手行礼道:“聂老,原因我就不再重复了,刚才言语之上多有冒犯,还望前辈原谅。”
聂荣勋表情僵硬的笑了笑:“无妨,为医者当以病人为重,我这把老骨头挨两句骂就能护得病人周全,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聂老胸怀宽广,果然有前辈的风范!”
王宇不轻不重的拍了个马屁,没等聂荣勋高兴又话锋一转:“那我们先办正事吧,医术没有高低之分,但比试总要论个输赢!”
话音落下,一旁的张院长顿时来了精神,对啊!这是比试啊!他作为裁判,若是能合情合理的判聂家获胜,那不就可以力挽狂澜了嘛!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张院长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跟身边几个副院长对了个眼神,便站起身来朗声说道:“王先生说的不错,既然是比试,就一定要论个输赢,经过我们几位裁判商议,胜者是……”
张院长说着朝聂荣勋的方向一伸手,“聂老先生”四个字刚到随便还没出口,聂荣勋突然开口说道:“我认输。”
短短三个字,没有任何激烈的语气,却像一颗重磅炸弹扔进了人群!
“什么?聂老居然主动认输了?”
“聂老到底是怎么想的?鬼门针的功效如此神奇,为什么要认输啊?”
“我倒觉得那个叫王宇的比较厉害,一掌就把错位的脊椎推回去了,聂老治那小女孩的惊厥可是用了三针……”
“你懂个屁!那三针可是中医针灸中的精华所在!”
“王宇一掌复位脊椎就不是精华了?有本事你去试试啊!狗掀门帘——光拿嘴对付!”
……
人群里掀起一阵议论之声,说着说着就有人吵了起来,张院长举着手都傻了,他还打算力挽狂澜呢,结果聂荣勋居然主动认输,这不是把他给撂下了嘛!
王宇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面露惊讶的看着聂荣勋,第一反应就是这老头又憋着什么坏主意,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对方似乎不像这种人。
聂云方更是直接急了,凑到聂荣勋身边轻声说道:“父亲!不能认输啊!如果我们输了这场比试,那些灵药和您的鬼门针就都没了!”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聂荣勋摆了摆手,先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后看向王宇试探问道:“王先生,你可曾学过针灸之法?”
王宇不知道这老头想干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聂荣勋手指一拨打开锦盒:“那能否让老头子见识一下?”
这种事对王宇没什么难度,伸手从锦盒里捻出一根银针,刚一入手眼神就亮了起来,先前他只感觉到这套针里有元炁流动,如今拿在手里,才发现其中的奥妙远不止于此。
别看这支银针细如发丝,入手却颇为沉重,迎着灯光能看到一抹暗青色的寒芒,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最重要的是,这根针竟能和他体内的元炁产生呼应,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心中惊讶,王宇忍不住好奇问道:“聂老,您这套针究竟是从何而来?”
聂荣勋闻言,脸上不禁露出回忆的神色:“这可就说来话长了,那还是在我年轻的时候,偶然结识了一位无名游医。”
“此人虽是女流,但医术高超远胜于我,而且身手也是极好,我们二人相谈甚欢,临别时我赠予她一块玉佩,而她便将这套针留给了我,当做下次见面时的相认之物,只可惜……”
众人听出聂荣勋话中的悲凉,无不为这一段未果的爱情动容,王宇却皱起眉头神色古怪,心说这故事里的女主角,怎么听着那么像谷婆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