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都是摆放着各种兵器,阳光照在刀剑上发出明晃晃的光芒,看起来这里兵器泛滥,许多男子身上挂着刀剑,各种武器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暇。
她在准备回到村落看看那里的人生活如何,走到了西街的酒楼,再次休息用餐时,无意间听到别人讨论讨论东夷山上发现了铁矿,有富豪花费巨资准备开采。
唐悠然听的仔细,丝毫不落下,她连午餐都没有吃:“我们走”说完直接走了。
“去哪里?”王朝前看着这一桌子刚刚送上来的饭菜,有些饿了,雷一鸣放下一锭银子,跟着站起来。王朝前只能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香喷喷的饭菜转身离去。
王朝前的宝剑丢在了餐桌上,他赶紧跑回来,拿起剑,又看了一眼饭菜,只能狠心的拿了三个馒头跟下去了。
唐悠然骑上,雷一鸣朝身后看了一眼似乎等着王朝前,王朝前出来了后,两个人一同骑上马,和唐悠然前往了东夷山。
东夷山比较荒芜,高山峻岭路途危险,三个人骑马改成走路。很快就来到了东夷山上有铁矿石的地方。这里已经有人开始搭建房子了,看起来他们应该在这里居住下来准备造铁了。
唐悠然也没说话,只是又带着他们两个人回去了,下山的路上唐悠然问道:“你们这里随意开采铁矿石?”
“是呀,只要有钱就行”王朝前点了点头,紧随着唐悠然的步伐,雷一鸣走在最后面。他晃了晃手中的宝剑道:“南岳朝不是吗?”
“我们也是”雷一鸣插了一句话。
唐悠然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路,看似漫不经心“怪不得这么多人都有武器,不怕有人惹事吗?”
王朝前摇了摇头:“对于兵器有规定,出官兵以外,买武器不能随意使用,每个购买者必须等级,家庭住址年纪都需要清楚,还需要担保人。一人出事全家牵连,连带着担保人都需要受到惩罚,没人会敢这么大胆子”
“所有矿石都可以私人开发?”
“除了金矿,基本都可以私人开发,怎么了?”王朝前迷茫的皱着眉头。
“没事”
唐悠然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自顾自的走下山,王朝前迷茫的看着唐悠然的背影,雷一鸣走到了他身边,王朝前将自己留下的馒头从领口处拿出来,塞到了雷一鸣的手中:“吃吧,还有点热”
王朝前自己也拿出来一个,赶紧追过去送到唐悠然面前,唐悠然望了他一眼,眼里有些诧异,她可能想不到王朝前还跑回去拿馒头了,眼角松了松,脸上没有事丝毫表情。伸出手将馒头接了下来,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不敢”王朝前立刻摆手,唐悠然也没在开口,拿着馒头接着下山去了。
王朝前又拿出一个馒头,看着唐悠然下山的背影大口大口吃起来,雷一鸣走了过来拍了拍王朝前的肩膀:“少主挺高兴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雷一鸣的话让王朝前摸不着头脑,一脸茫然。
“跟久了你也会清楚”雷一鸣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走下山,王朝前飞奔过去,跟上他的步伐,两个人肩并肩而行。
日出东方,眼看着黑夜一点点消失,原本安静的街道涌出一群人来,原来是唐悠然也带领向南王府光明正大回到了向南王府。
街道上人群拥挤,她坐在马匹上,手持马鞭,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在腰间,一根发簪挽着一缕头发在后脑勺上。脚穿黑色绣花鞋,一身深蓝色的齐腰襦裙在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袖衫,蓝色的腰带系在腰上,一块玉佩挂在腰间。
一时间吸引住城中所有人的目光,两边侍卫开道,有人在街头嘀咕一声:“她是谁?这么大的排场?”
其他人都摇头,表示不清楚,看起来这个女子貌美如花,身边的下人则穿着向南王府的服饰,腰带上也是向南王府一只鸟的图案。
齐翔带着手下混在城内中看热闹的百姓,他故意道:“听说她可是向南王的遗孤!”
“是吗?”有一个男人吃着瓜子,津津有味道:“向南王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养在南岳朝吗?怎么又出来一个女儿?”
齐翔故作高深:“这你有所不知了,在向南王成亲之前遗留下的女儿,她身份可是你想不到的!”
“哦?是吗”大家聚精会神的听着齐翔说道,齐翔看他们听的入神,乘人不备时偷偷离开,将向南王府遗孤之事传遍金元城。
她故意让人兴师动众,就是为了让金元城中的人知道向南王府唯一后人归来。
果不其然,朝野上下不知情的都十分震惊,向南王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而且那个儿子死在南岳朝轩辕茗手中,怎么突然蹦出来一女?
韩太后也是措手不及,没想到向南王府居然留有一脉?当天韩太后召见了唐悠然。
北朝的金銮殿上,百官也是分开站着,左文右武,品阶不同穿不同颜色的官服,武官官员都是大红色,文官都是绿色。
偌大的朝堂上,文武官一侧都是长方形的水池,清澈的水池缓缓流淌,每个人手中握着一块玉板,齐刷刷的矗立在金銮殿两边。宰相也在最前方,他的目光撇了撇韩太后,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显得那么稚嫩,一双大眼睛眨巴着望着韩太后,韩太后坐在他的左侧,修长的手指甲涂抹着鲜艳的红颜色,耳朵上明晃晃的耳环,一头的珠翠更是雍容华贵。
福公公微微弯腰听候韩太后发话。所有的目光落在朝堂外,等候那个人走进来。
朝堂外,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严肃,转过身面对着大殿之外。唐悠然迈着缓慢而优雅的脚步,面无表情带着王朝前一同上朝。
她刚刚踏进来,就感觉到无形的压力,朝堂百官窃窃私语,唐悠然冷冷扫了一眼,完全不在乎他们的目光。
唐悠然容貌倾城,柳叶眉瓜子脸,身上有一种贵气。抬头挺胸朝着韩太后一步一步的靠近,一种无形的压迫力让现场立刻鸦雀无声。
王朝前朝着韩太后拱手弯腰行礼,唐悠然只是点了一下头,韩太后面对如此不懂礼仪的女子,发出疑问来:“你说你是向南王的女儿可有证据?”
唐悠然注视韩太后,却发现韩太后和自己母亲一模一样,顿时愣在原地。
韩太后微微皱眉,似有不悦。唐悠然很快恢复正常,韩太后虽然看着与现代的妈妈一模一样,可是看起来比现代的年轻人多。
“有”王朝前从胸前掏出一封信,将信件放在身前,福公公走下来将信件拿走,送到韩太后面前,韩太后认真看起来。
韩太后看到信件确实向南王写出来的,眼神透着一丝不满,将信件随意递给福公公。轻蔑的看了唐悠然一眼:“你叫什么?是哪的人?你母亲又是何人?皇亲国戚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认的”
唐悠然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姓唐名悠然”
她的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大殿上所有的官员都听清楚,睁大眼睛望着眼前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子。
“唐悠然!朝颜郡主!?”
这个时候,有人高声喊了一句,大家开始喧哗起来。
朝野上下为之震惊,大家盯着唐悠然很诧异眼前的女子居然是南岳朝失踪的朝颜郡主。
“既然知道我是谁,想必也不需要我说明身份了”唐悠然侧目而视,盯着声音的来源地。
她此言一出,谁也不敢多言。
唐悠然是谁?
谁都知道,南岳朝有一个模样丑陋的相府嫡女,她还是朝颜郡主却深得太后喜爱,更是与赤王轩辕熠关系非凡。
她是皇帝亲封朝颜郡主,曾是凌王轩辕尉的未婚妻,更是赤王轩辕熠的红颜知己,外公更是赫赫有名的蓝邦国。
只是突然一日,朝颜郡主带领蓝家军破城逃出,再也不见踪影,没想到,她居然成了向南王的女儿?
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身份?
“是吗?倒是哀家孤陋寡闻了”韩太后微微握拳头,鼻孔张开,眼眸盯着唐悠然带着怒气。
“太后久居深宫不知情很平常,我父亲临终前将向南王府全部留给我,按照他的遗书,我理应继承向南王府的一切,自然也包括了向南王这个封号”
她此言一出,朝廷再次哗然。
什么?一个女子居然妄想成为向南王?
韩太后回到自己的寝宫气的气的只拍桌子,京香赶忙撤掉桌子上的茶水。福公公跟着进来寝宫立刻道:“此女胆大妄为,怕是会坏了太后的事”
“哀家还以为向南王一脉已经断了!没想到突然蹦出来一个唐悠然!怎么自以为出身不凡就可以肆意妄为!什么蓝府!不过是乌合之众!当年要不是蓝邦国我现在依然在南岳朝逍遥快活!”
韩太后想起当年就是蓝邦国之子带兵到自己家抄家,将自己的所有亲戚都抓走了,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