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开启,那些人被士兵带进城,每一个人都要仔仔细细的检查清楚,身上确定没有兵器有没疾病都可以顺利进城。

赤王还令人准备食物,一口大锅架在城楼中,黑烟缓慢升起来,几个妇人开始做饭。

看到了有食物,其他人蜂拥而至,恨不得马上就能够吃饭。那些人中有一个拄着拐杖看起来年纪四十多岁的男子,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那个人披头散发,衣服破旧,看着浓眉大眼,目光如炬,长着山羊胡。

那些人直奔热腾腾的饭菜,而他不紧不慢来到一处酒家,用仅剩的银子买了一点酒倒进了自己挂在拐杖上的葫芦里。

寻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边靠着城墙,昂着头将那些酒倒进嘴里,一点都没舍得落下。

赤王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个人看到了赤王也不害怕也没有行礼,依旧是自顾自地喝酒。

“你叫什么名字?”

赤王轩辕熠的喉咙发出声音,他双眼盯着脸上挂在一丝浅笑的人。那个昂着头,将酒壶放下来:“方天一”

“方天一?”赤王轩辕熠对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他微微皱眉,脑海中飞快思索。没过一会才想起来,这个人好像曾经往赤王府递过自荐书。只是那个时候他的口气非常大,看着空有虚名,而今看到了觉得可能是他错过人才了。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谁让你们来的?为何而来?”轩辕熠对方天一他们依然保持怀疑。

“王爷长得很对,是有人让我们过来”方天一一只脚放在地上,一只脚弯曲,手臂搭在那条腿上。

轩辕熠一听眼睛眼睛都充满光芒,他望着方天一,方天一不紧不慢道:“我知道她是谁,也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

方天一坐直了身体,后背上沾满了城墙上的灰尘,他也不在乎的伸出手拽着自己的衣角轻轻抖了抖,灰尘全部落下来。

“我们人多,而且许多都是老弱伤残人士,去年冬天冻死了许多人,如果这次冬天不求帮助只怕一个人都活不下来。带我们出城是为了救人,让我们离开也是为了救我们,而那个人我不说,王爷应该也认识”方天一的声音从容不迫,甚带着笑意。

轩辕熠听到了自己一直都想知道消息,他的心一直在狂跳,自己都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眼中有惊喜,随即换成了冷漠。

方天一准备站起来时,整个人都有几分力不从心,赤王动了动两根手指让人帮助他起来,没想到他却拒绝别人帮助,自己努力爬起来。

好不容易爬起来拍拍屁股准备离开,还没走就听到了轩辕熠开口:“你当初想要当本王谋士,如今可还想?”

“我以前四肢健全都不行,如今瘸了一条腿,王爷又怎么可能看的上?”方天一露出自嘲的笑容,轻轻摇头。

“你自己的本事就只是空话而已?”

方天一拄着拐杖刚走一步,就听到了赤王轩辕熠的话

“王爷使用激将法吗?”

方天一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落寞的笑意,他望着轩辕熠漆黑的眼中深不见底,似乎接受王爷激将法:“王爷若是不嫌弃,方天一一定会用尽全力协助王爷”

方天一很快成了轩辕熠的谋士,为他出谋划策,很快成为了他得力手下。

他也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王爷,也包括唐悠然曾经找过他,不过,虽然寻过,方天一却没有答应她。

方天一让王爷许久不要班师回朝,让朝中的人都忌惮他,若是皇帝派人询问,就说是北朝大军已经蠢蠢欲动,不能不防。

朝廷不可能放着北朝,他们只会投鼠忌器,让赤王轩辕熠待在这里。时间越久越好。王爷在此,一来震慑北朝军马,一来等待皇帝驾崩。

都知道,皇帝因为长期服用长生不老药的副作用怕是命不长久,可是迟迟不肯立下太子,这样让凌王极度担忧,迟早都可能会带兵包围皇宫。

朝中的人大多数都是凌王轩辕尉的人,太危险,倒不如此地,山高皇帝远的,他们就算是想要插手也难。

而首都城也是不平静,皇上最近不断咳嗽,还总是伴着血迹,林霜故作担忧,有意无意提出立下太子,她又深知皇帝为人,所以时不时提起能干聪明又听话的凌王。

皇上虽然未曾属意任何人,他总觉得自己命不该绝,自己应该是长命百岁永享福泽才对。,听到立太子,他立刻紧锁眉头,对林霜提起的人十分在意。

依旧服用那些所谓的长生不老药,倔强的觉得自己身为天子,天之子,就应该活下去永远掌管江山社稷。

可是他不知道,轩辕茗总是偷偷潜入,将她准备好的毒药混入。药师不知情,将混着毒药的药物送入皇帝嘴里,皇帝病情越发加重。

这些药物不会立刻致命,会慢慢侵入体内,服下后会让人精神发作,对妃子的性趣也会提高。但此药时间久了,就会对身体造成伤害,而且无药可医,表面看不出什么。

寝宫内,皇帝正在穿衣服,几个宫女动作十分轻柔,生怕惹怒皇上。

皇上一跃而起怒道:“你可是和他什么关系?一个劲帮凌王说话!”

林霜故意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臣妾哪敢?皇上是人中之龙,臣妾生死与共,只不过…”林霜欲言又止的模样惹得皇帝疑心:“只不过什么?”

“凌王派人送来不少金银财宝,臣妾每次拒绝,他都一意孤行送进来,说…让臣妾帮他多美言几句。”林霜跪在地上,用手帕擦眼泪,委屈至极:“臣妾也知道皇上不喜欢踢提起立太子之事,可是无奈凌王非要这么做,还说…如果我不帮他,他就告诉皇上我贪污腐败,不能管理后宫。到时候皇上肯定相信他,肯定送上新的美人,只怕臣妾一辈子见不到皇上了…”一边说着一边落泪,看的确实楚楚可怜。

林霜眼里挂在泪花,抓着皇上的衣角,撒娇一般道:“臣妾不在乎身外之物,只是不让我见到皇上,岂不是比杀了臣妾还难受?所以臣妾一时糊涂…”林霜语气可怜巴巴,一双眼眸充满泪光,深情的望着皇上。

面对林霜言之凿凿,皇上听了更加大怒,他挥手退下所有宫女,独独留下林霜。一双大手将林霜扶起来,语气中充满爱意:“原来如此,是朕误会爱妃了,这个不孝子以为朕不知道,他和轩辕熠一样!都是想取代朕,怎么可能轻易立太子?朕定会长命百岁管理天下!爱妃也会与朕同心同德幸福快乐生活的!”

“皇上…”林霜听了泪眼婆娑的望着皇上,将脑袋靠在他的胳膊上,脸上带着悲伤,眼中的厌恶不言而喻。

虚无殿内,轩辕茗乘着药童正在忙碌,偷偷将药粉混入尚未制作成功的药丹中,她听到了有人走过来的声音,心急火燎的将药包塞进袖子去了。

“公主?”

偌大的虚无殿内空无一人,轩辕茗想要躲起来,却已经迟了,那个药童看到轩辕茗有几分诧异,轩辕茗假装好奇:“我就是想看看能够长生不老的药什么样”

药童有些狐疑,她怎么来到虚无殿?看出了药童的怀疑,轩辕茗故意怒道:“你是不是怀疑我什么?他可是我的亲生父亲,你还怕我对皇上做什么吗?”

说着轩辕茗拉着药童,语气充满愤怒:“你若是怀疑就和我一同面见父皇,看看他会不会生气,帮大卸八块!”

药童一听也不敢多疑,立刻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摆了摆手:“是我多疑了,公主不可能害皇上”

轩辕茗看他胆小怕事,眉毛微微上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就是,也不用脑子想一想,他是我父亲,我为什么要害他?父皇出事,我又不是男儿身又不能成为太子,我会这么傻陷害自己的父亲?”

看到药童正在丹炉忙活,满头大汗的他倒是几分迷人,轩辕茗扭着腰,走过去将胳膊搭在药童身上,轻声细语道:“你多大了?家居何处?”

“我十六岁了,家在一个偏远的小乡村,因为疫症,除了师父家里没有其他人了,”药童低着头往丹炉添加柴火,紧张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

看他如此纯情,轩辕茗用手帕掩嘴轻笑,一边慢慢靠飘进了药童的鼻子里近,她脸上笑的十分迷人,一举一动充满魅惑,如普通男人根本无法自拔。

“你看看你满头大汗,手臂上多粗,多累呀,也真是让你这么一个年少的人做这么劳苦的事,看得我都心疼极了”轩辕茗一边说着,一边对药童动手动脚,一股浓浓的胭脂味。

药童起先躲避轩辕茗的手,轩辕茗故意靠近,让药童心慌意乱,她娇滴滴的拉着药童的手,将药童拉到屏风后面,用极其暧昧的口吻道:“你师父会炼药看病,你会不会?帮我看看,我怎么突然心慌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说着故意与药童拉扯,衣服的一角从肩膀落下来,露出来洁白如玉的肩膀,轩辕茗的眼眸望着他,似乎是老虎看见了兔子。

“我…我…不会…”

药童那里受到了妖艳的女子勾引,整个人低下头也不敢直视轩辕茗,轩辕茗看他如此纯情,不由微微一笑,猛的将他推倒在地板,倒下去的一瞬间,腰间的腰带就被她抽走了,轩辕茗望着他眼中充满魅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