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做什么了!?”轩辕茗左手握紧拳头,右手捂着腹部,怒气冲冲的瞪着蓝博。

“给你吃的是毒药,”蓝博躲在地上,左手拿出一个白色陶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一粒黑色的小药丸,弹指一挥间,黑色药丸就飞进了她的嘴里。

疼痛渐渐停止,轩辕茗大口大口喘气,坐在地上,身上沾满泥土。脸色依然发白。蓝博抬高下巴,望着轩辕茗的面庞轻声道:“你刚才吃的是,不过只是暂时性压制毒性,想要完全解毒就需要听命与我”

“要我做什么?”轩辕茗谨慎的望着蓝博。

蓝博将白瓷瓶收起来,站了起来望着皇宫的方向,声音都变得很飘忽不定:“我要你进宫,把这个下入皇帝食用的长生不老药里,记住只能是长生不老药才行,有机会,多放几次最好”

“那你选错人了,我刚刚离宫,怕是一辈子都进不去了”轩辕茗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这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蓝博丢下这句话转身消失在树林,轩辕茗揉揉自己的腹部,回想着那个面具人的话,反正一死,试试回宫。

轩辕茗跌跌撞撞,满身都是伤痕,看着可怜兮兮。一路上引来大家的瞩目,轩辕茗不一会就回到了皇宫,跪在午门哀声祈求:“父皇!女儿知错了!母妃死了,女儿已经无依无靠,父皇若是在不要我,女儿真的活不下去了!”

侍卫们也不知所措,既不敢将她赶走,又不敢放她进去,左右为难。

皇帝不理会她,任由她跪在午门前哭泣,轩辕茗被许多百姓围观,心中恼怒却又不敢暴露出来,假装哀伤道:“我不求重新进宫,但是我只有父皇一个亲人了,父皇!”她的声声诉求听的百姓也是感慨,皇上果然心狠,亲女儿都不要了。

一时间百姓议论纷纷,有的觉得公主轩辕茗自作自受,有的觉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凌王轩辕尉反倒觉得原谅轩辕茗可以让百姓对皇上改观。

皇上的负面消息层出不穷,又是蓝府灭门惨案,又是踢死多年陪伴的丽妃,将亲女儿赶出宫去,大家都觉得皇家不可信,朝廷不可信。

凌王一再劝皇上仁慈,想着用轩辕茗让百姓改观,这样大家对皇室也不会那么抵触。皇上冷静下来,也想起丽妃多年陪伴,轩辕茗也曾乖巧听话,心中也有不忍,只是没有台阶下,毕竟是他自己下旨,怎么好收回旨意?

如今凌王开口,皇上对他更是刮目相看,让他传旨将轩辕茗接回宫,但是不会恢复公主身份。从此也不准惹事生非,若是再犯一次错,直接赶出首都,永不相见。

轩辕茗回宫后果然变得沉稳,也不再惹事了,乖乖听话,也不再乱发脾气。对皇上唯命是从,对宫人语气也不再那么尖酸刻薄。大家都觉得她肯定是悔改了,对她也放心不少。

这日,轩辕茗在宫内闲来无事,四下走动,对于现在的轩辕茗,大家也没那么多抵触,看到了就当他在散步。

轩辕茗一路上都是光明正大走来,看守的侍卫在虚无殿前,轩辕茗站在长廊下的木柱后方探出头来,这里可是禁地,路到此地再也不能进,她也只能伸长脖子假装好奇。

她看到了林妃能够随意进去,林妃将宫女退到虚无殿外,自己一个人进去了。许久才看到她走出来,林妃神色有些紧张,眼睛盯着前方,脚步丝毫不停歇。

轩辕茗躲在角落,看她那么奇怪,看着她脚步匆匆的模样觉得奇怪。

凌王府中,凌王又在宴客,唐清雅身边淡黄色齐腰襦裙,腰间挂着五彩斑斓用宝石制作而成的挂饰,头上的发饰上带着的银质链子,长长的链子挂在脑后不断发出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来。

拖着长长的裙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脚上穿着白色绣花鞋,鞋头有一颗硕大珍珠头上,看着价值不菲。更是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真是郎才女貌!”现场有女子发出赞叹。

“一个是将要登基,一个是未来皇后,两个真是天作之合”唐清雅听了喜滋滋的,心里可美了,面上不露声色。

凌王轩辕尉这次得意邀请权贵们,参加宴会,是为了告知他们,他与唐清雅的婚事将在下个月完成。

和凌王情意绵绵,两个人携手共进,不少人发来羡慕的赞叹。

凌王轩辕尉牵着唐清雅的手,脸上没多大喜悦,其实他看中的是“唐女为后”四个字,这四个字让他觉得只要取了唐清雅,皇帝肯定非他莫属了。

唐清雅也能够感觉凌王轩辕尉对自己的转变,以前没有唐女为后四个字的时候,凌王轩辕尉对她能少见就不见,如今多了“唐女为后”四个字,只差一天天缠着她偷偷前来看望赤了。

唐清雅也不傻,凌王轩辕尉对自己有情,自己也会待在他身边。只是凌王轩辕尉的态度明显就是敷衍她,唐清雅也不吵不闹。毕竟她也不是那个在为了凌王轩辕尉喜怒哀乐为重的人了。

她曾经在唐府落魄寻求凌王轩辕尉的相助,凌王轩辕尉却选择视而不见,怎么能让她不伤心?倒是赤王,他在唐府困难,并没有置之不理,而且曾经帮她厚葬唐定山?这事情让她铭记于心,现在唐悠然不可能再回来了,只要自己现在帮助他东山再起,那么犀利就有可能获得赤王轩辕熠的心。

如今失去权势,如果她前来雪中送炭,多去看望顺便安慰,想必赤王对她一定刮目相看,甚至会爱上她,她所要做的就是让赤王疯狂爱上她,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唐清雅已经想好了,要是真的有一天,赤王轩辕熠和凌王轩辕尉两个人真的你死我活,不管是谁当上皇帝,她都是最后的赢家,这么想着她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此时一直关在王府的赤王轩辕熠接到圣旨,让他带兵抵抗北朝侵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定是凌王轩辕尉从中作梗,想在他不在朝中的时候,让皇上信任他,好巴结朝中权贵。

轩辕熠不在乎朝中官员对他的看法,倒是愿意抓住这个机会带兵出征,远离人言。

但是,凌王轩辕尉怎么可能真的让赤王拥有兵权呢?他只是派出三万士兵让他前往边关,三万人能做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让赤王去送死啊,可是朝中臣子谁也不敢站出来为赤王说话。

北朝与南岳朝的边关突然发生动乱,也不知道是哪一方引起的,但是南岳朝不能再姑息,于是调动士兵前往边关镇守。

轩辕熠自然知道凌王轩辕尉想什么,他侧身坐在长廊的栏杆,大红色的袍子落在地上,一缕青丝搭在胸前。手中握着酒壶,目光平静如湖。

这些日子他越发喜欢一个人饮酒,以前还有燕无双陪他饮酒,可最近燕无双好像顾着生意,他也去了别的地方,生意倒是越来越大了。

燕府,许多家人都在抢着值钱的,门口停放许多马车,府上那些人一看到燕府生意落魄,不肯拿出自己的金钱协助燕亦秋。一个个都准备好马车离开燕府。

燕母唉声叹气的坐在燕府大厅,往日的燕府可是首都城中赫赫有名。家族人丁兴旺,生意又是首都城中比较大的,那个时候何等风光?可是,最近因为首都城出了大事,许多人开始举家迁离,城中少了许多百姓,热闹的街道一眼看过去冷冷清清。

又加上燕亦秋心不在生意上,凡挂燕府招牌的现在哪还有生意?开着门就需要花钱运行,倒不如关门大吉。燕亦秋将其他的也都关门了,这样剩下来许多钱,分给燕府其他叔叔婶婶们,

没了生意的燕亦秋反而轻松许多,他也不愁没事做,他可是凌王轩辕尉的左膀右臂,每天帮助凌王做事,整个人比做生意轻松愉悦多了。

那些叔叔婶婶们乘着燕亦秋不在府上,赶忙回来,不顾燕亦秋母亲的责骂,将燕府内凡是值钱的通通拿走。

燕母脸色发青,气的指着那些人骂骂咧咧,完全不像是富贵夫人的模样,她此时和大街上随意骂街的妇人有和差别?

那些人才不管呢,他们就算离开也不等便宜了燕亦秋。一通疯狂扫**后,整个燕府一下子变得空****。就连大厅摆放多年的青松盆景都被人端走。燕父还一直躲在燕府的内堂,专心念佛。

突然闯进来一群人,将值钱的东西扫**一空,燕父也丝毫不在意,燕母跑进来坐在地上痛哭流涕:“你还念!我们都一无所有了!”

“钱财那是身外物,生不了带来死不带去,就当把灾散尽了就是”燕父依然闭着眼睛,聚精会神的念经。

“什么呀?那些财产可都是我们的,没了我可怎么活?亦秋以后怎么办啊?他们就是强盗!我要报官!”燕母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双腿不断乱踢,双手也一直挥舞着。

“他们都是我的亲人,我还活着,这些钱财就当是我送给他们的分家费吧”燕父依旧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