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显得那么愤怒,可是空余一点都不害怕,他现在想要去寻找庄贤惠。

了空咆哮道:“将他关起来!”

四个武僧立刻将空余抬起来,将他关回山洞。

似乎做了一场梦,一场很沉很沉的梦境。

梦里有一只五彩斑斓的鸟儿飞跃天际,一座山峰下,风平浪静,鸟语花香。

碧绿的河水上一条小舟轻轻摇曳,船上有一个少女,撑船打渔,那个少女穿着麻衣,握着竹竿哼唱歌曲,歌曲在山间回**。

那只原本自由穿梭天空的鸟儿眼睛发红,突然煽动的翅膀,发出震动,引起巨浪滔天。顿时,天空乌云密布,大雨倾盆,豆大的雨滴落在身上有些刺痛。

撑船少女努力想要保持船只平衡,可是河面因为狂风而不断左摇右摆,她身上的麻衣都被雨水打湿。最后只能被巨浪卷进去,葬身河底。

神鸟意外之下引发山洪,夺取无辜生命,天随后降罪,罚她一命还一命。

“古有神鸟,能引风雨,神鸟渡劫失败,害无辜者,苍天降罪罚”

空余被关在山洞,他不吃不喝,想着用这种方式让了空当他出去,可是了空打定主意不让他出门半步。

这日,脱水缺食的空余身体非常虚弱,脸色苍白,盘坐在地上的蒲团上,身体摇摇欲坠,嘴唇微微干涸发白。

他身体就像风筝断了线朝后面倒下去,身体无意间碰撞但一个布满灰尘书架,他强迫自己不想总是想着口干舌燥的问题,爬起来随手拿起来掉下来的书籍开始阅读,发现这并不是佛经,看起来好像是记载许多大事件的书册,上面还记载了千年前那场足以毁灭越国的灾难记载。

都是只言片语,不详细也不清楚。这本书籍奇怪的地方在于一般记载都是地方志,再大就是国家一些重大事件,可这开篇就是一副神鸟展翅图,画作上的神鸟五彩斑斓,拖着四五米的布满彩色羽毛的尾巴。

看着画作确实漂亮,神鸟展翅高飞,五彩斑斓的羽毛让人惊艳。

画作底下则是作画者,一个名为尚的人。

查阅书籍时,看着那只画作上的鸟儿仿佛觉得有几分熟悉。

书上记载千年前的一件传闻,越国有一王子,名为尚身份好贵,众人皆尊,他登基成了越国大王,可惜,膝下一子碌碌无为,且为己独尊。强抢民女,伤害他人,有一日闯神庙看到神像外貌倾城绝色,陡起邪念,对天女不敬。

引得天神发怒,罚起三年越国所有边境内,不曾下过一滴雨。

尚宅心仁厚,不忍百姓因为儿子的错误惹得百姓受苦,亲手斩杀儿子,又长跪于天,请罪受罚。

多日不曾吃一粒米,喝一口水,这才使得天女动容,让他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往最高峰,可是晚了一步,导致功亏一篑。

只差一步,却无可挽回。

尚痛心疾首,长跪不起,这一跪变成了罪人石。

看着书籍记载神话故事,又似真又似假,空余念着仿佛能够看到尚的悲伤。

而燕府,火炉里冒出热气,温暖整个房间,四个蜡烛照亮了房间。轩辕茗的表情带着高兴,想起了就大快人心,脸上带着得意忘形的笑容,庄贤惠死了,最起码出了一口气,很快就要对付唐悠然。她躺在**,白嫩的双腿搭在床头,衣服暴露一半肌肤。

燕亦秋回房间,却发现自己的房间似乎有人,推开门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轩辕茗躺在**,表情妩媚动人,一双**横着。

“你怎么在这里?”燕亦秋停留在门口,将目光转移。

“你是我丈夫,我不在这里在那里?”轩辕茗今日心情不错,也没有计较燕亦秋跟她说话的口气。

“我最近很忙,你在这里休息,我去别的房间”燕亦秋一点面子都不给轩辕茗,对燕亦秋而言,他对轩辕茗一点耐心都没有,面对着轩辕茗忍不住想起了她曾经的所作所为,打心底厌恶她。

他表情一闪即过的厌恶被轩辕茗抓住,轩辕茗当下立即翻脸,将枕头他扔到燕亦秋的脚下,怒斥他:“燕亦秋!就算我不是公主!我还是皇帝的女儿!母妃说了,父皇很快就消气了,到时候我会重新成为公主!今日你怎么待我,他日我定会十倍讨回来!”

燕亦秋转过身,深深地闭着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望着她语重心长道:“你要我怎么待你?你的事情传遍十里八乡,谁人不知道曾经最受宠的小公主轩辕茗,喜欢男色?我走出门,哪个人对我不是指指点点?我娘头都抬不起来做人,家产又被其他亲戚夺走一部分,可都是你煽风点火惹出来的”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没本事?不能满足妻子需求,不能满足亲戚需要,那些闲言碎语就是你最好的惩罚!”轩辕茗瞪大眼睛,里面充满怒气,原本的好心情顿时消失。

“随你怎么说,你若是想留,就不要惹事。若是不想留,我愿意抗旨,写下休书,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奈何桥,再也没有任何关系!”燕亦秋无法和她平心静气的聊天,只能甩袖离去。

“燕亦秋!”

轩辕茗眼中包含热泪,紧紧捏住杯子,望着他毫不留情的离去,恨得咬牙切齿。

第二日,下人告诉燕亦秋,轩辕茗不见了。轩辕茗也没有任何着急,只是轻轻摆手让人退下去,他觉得可能是轩辕茗出门散心,也有可能进宫投诉他了。

不过对他而言无所谓了,燕亦秋显得疲劳过度,将手中的账本放在书桌上,重重的靠在椅背,深深叹息。

最近有些动乱,燕府名下的商业似乎都收到冲剂。生意急剧下滑,又加上之前二叔三叔等人夺走一部分的财产,如今下去只怕撑不了多久了。

安静的杨府,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热闹,冷冷清清的长廊上坐着唐悠然,她抬头看着蔚蓝色的天空,一言不发。

赤王轩辕熠朝她走过去,将左手轻轻搭在唐悠然的胳膊上,他看唐悠然这些日子闷闷不乐,于是提议道:“不如我带你出去逛逛散散心?”

“街道都没有什么人了,逛什么?”唐悠然语气十分冷,眼神也是带着一丝疏离。

“听说,有一个商人那里买了一只难得一见的白孔雀,不如我们去看看”轩辕熠耐心的等她答复。

“听说,那个商人花了大笔钱才买下来,那只白孔雀可贵重的很,一般人他都不让见,还是靠本王的面子,才能去看。”轩辕熠昂着头语气又几分得意,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唐悠然。

风吹动屋檐下挂着的风铃,唐悠然听到风铃侧目而视:“好”

赤王轩辕熠披着大红色的披风,穿着十分保暖的衣服坐在马车上,唐悠然穿着黑色袄子,上面绣着大红色的彼岸花,袖口也是白色的绒毛。下身穿深蓝色的齐腰襦裙,一双深蓝色绣花鞋子上也绣着彼岸花。头上带着翡翠珠。只要轻轻动,珠翠就会跟着摆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猎鹰和秋雁坐在马车前,猎鹰驾驶马车,他却沉默不语,一心驾车。秋雁感觉到气氛怪怪,可是,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没过一会,马车来到一股富贵人家的门口,轩辕熠也不等下人通报主人,直径拉着唐悠然就走进去。

主人家得知立刻赶过来,拱手作揖十分歉意道:“赤王来的不巧,我家孔雀被凌王拿走了”

唐悠然看了一眼,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公公,慈眉善目看着十分和蔼,只是唉声叹气,愁容满面。

细问之下方知,原来是凌王轩辕尉看中他的白孔雀,也不管主人家的意愿,强买强卖,老人家想起来就一副痛心疾首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那只白孔雀可是非常用灵性,它最喜欢吃水果蔬菜,喜欢独自静静地待在一处。而且它非常讨厌红颜色,哪怕是有人穿了红颜色,都会引起它的攻击性”

说着轩辕熠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唐悠然似笑非笑道:“还好白孔雀不在,不然堂堂赤王爷和一只孔雀打起来,那可真是笑话了”

轩辕熠无语的看着老头颇为遗憾道:“那算了吧,本王还以为能够目睹白孔雀开屏呢”

“走吧!”轩辕熠拉着唐悠然的手,一同朝着门口走过去。

回去的路上轩辕熠黑着脸,看起来他心情不好,猎鹰依旧驾驶马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轩辕熠本来想着让唐悠然开心,却没想到被凌王轩辕尉捷足先登。

唐悠然看他气呼呼,好奇道:“白孔雀很稀奇吗?”

“嗯,听说西域的,是整个南岳朝就只有那么一只,还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轩辕熠解释道:“我听说这白孔雀很有灵性,据说它对生长的地方很挑剔,它所居住的地方都是高价制作的,常年四季如春,每天都能吃各种食物。若想它开屏,就要弹琴一曲,满意的话,它就会开屏,可是很少有人能够让它主动开屏。”

“而且听有人曾经说过,白孔雀唐悠然还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白孔雀,倒是几分好奇,天空白雪已经停止,只是屋外冷风大作,吹的树枝上的积雪掉落下来。

“凌王为什么带走白孔雀?他看上去可不像喜欢宠物的人?”唐悠然低眸轻叹。

“可能是为了虚荣,毕竟那可是绝无仅有的,他现在成了拥有者,怎么样也会嘚瑟嘚瑟”说完轩辕熠微微皱眉,唐悠然也没有再说什么。

马车速度很慢,却很平稳,马车上的风铃发出声音,叮叮当当的十分好听。

当阳光照射在屋檐下的冰凌上,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温暖的太阳印照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