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还在皇宫,他派人四处散播谣言,天下大乱,人心不古,终有玄凤取而代之。

皇上听了怎么能够不害怕,他赶忙让人调查,凡是穿玄色衣服的男子全被抓走,一时间人心惶惶,布料和衣饰店都不敢有这种颜色。

而这边本就动摇的流民们在那个少年的怂恿下组成了一支自卫队,只要是健康的对抗朝廷的都可以加入。

凌王轩辕尉和燕亦秋派人打探,却只能查出来。此人年二十多岁,浓眉大眼,好像姓杨。说话好像不属于这个国家,也不像是北朝那边的,看起来就是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但是他却能够说服大家组建自卫队,看起来此人不简单。

唐悠然去询问了李忍冬那些病患的特征,李忍冬道:“这些人都是之前受过伤才容易感染,一般人不会那么轻易感染,先得红疹,再是高烧不退,然后口吐白沫,长的能够持续七八天,短的撑不过一天”

“没有受伤就不会感染?”唐悠然似乎想到什么,眼眸一下子明亮起来。

于是,当天晚上就和王朝前商量一下如何出城,庄贤惠在杨府呼呼大睡,唐悠然已经想着如何出去,不能够坐以待毙,看起来首都迟早出事。

空余穿着草鞋,花了许多功夫才来到首都附近,却发现城门禁闭,外人一律不准进去。

城外到处都是病人,城内也是惶恐度日,大街小巷除了巡视的士兵在几乎看不到人。

一阵寒风吹走落叶。

空余穿着草鞋,带着草帽,他只能停留在城外。他整日诵经念佛,为百姓祈祷。

这日,已经许久没出门的庄贤惠闲来无事准备前往灵山寺却发现城门禁闭,谁也不准出去。

“我真是为百姓担忧,摊上了这么一个皇上”庄贤惠瘫坐在罗汉**,一边摇头晃脑,一边轻声叹息。

“昏君一般都不久就会下台”唐悠然坐在侧面喝茶。

“我听说,城外最近聚集许多人了,那些人肯定想要进来”秋雁插话。

“鸽子?”秋雁刚倒了一杯准备递给庄贤惠,一只白色的鸽子落在门槛上。

秋雁赶忙走过去将鸽子上的信件取下来,发现是庄贤惠的,于是将信递给了庄贤惠,漫不经心道:“你的信”

“我的?”庄贤惠爬起来,她接过信卷开看,原来空余写的,上面说他已经回来了,不过被拦在了城外。

“我去让他进来!”庄贤惠看到了信,一下子开心的跳起来,连忙什么都顾不上跑出去。

“跟着吧”唐悠然怕她和看守城门的吵起来,也带着秋雁跟随在庄贤惠身后。

一路上看不到半个行人,曾经热闹非凡的街道如今变得冷清,她蹦蹦跳跳的开心的不得了。谁知道,这么巧,又遇到了小公主轩辕茗,不过她已经不是小公主的身份了,大家都是平等。

而且因为暗病她虽然康复,但是脸上还留着一些痘痕,就算画着浓妆也能看到些许。

轩辕茗还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指挥着守城门的人打开城门她要出去灵山寺为苍生祈福。

听到了这句话,庄贤惠很不客气的笑出声音来,眼泪控制不住笑出来了。

“庄贤惠!”

轩辕茗大怒,气的她拿着长鞭又开始挥舞,虽然不是公主身份了,但她是燕亦秋的妻子,燕亦秋又是凌王轩辕尉的红人,谁也不敢轻易得罪。

轩辕茗气的脸庞都扭曲了,宛如一个母夜叉,举着长鞭恐吓庄贤惠:“你再笑!看我不打死你!”

“我为什么不能笑?那条律法说我庄贤惠不能笑?!”庄贤惠现在完全不害怕她,扭着腰蹦跶道:“你还以为你是公主呢?就是一个被皇族除名的女人而已!”

“你!”轩辕茗气不过,抽起鞭子朝着庄贤惠打过去,庄贤惠赶忙躲起来,一个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子摔倒地上。

长鞭缠绕着她的腿,轩辕茗用尽全力将庄贤惠甩出去,眼看着庄贤惠就要撞击墙壁,危在旦夕了。

唐悠然和秋雁赶过来,就看到了庄贤惠有危险,唐悠然灵机一动,奋不顾身的冲过去,用自己瘦弱的身躯帮庄贤惠挡下来,自己一下子撞击墙壁,伤的不轻。

“小姐!”秋雁立刻冲上去。

庄贤惠奋力挣脱开长鞭,反手将长鞭用力抓着,不停的往回拉扯,两个人形成了拉锯战。

燕亦秋从天而降,抽出自己的剑,将轩辕茗随身的长鞭一下子斩断,两个人一下子失去重力往后倒下去。

庄贤惠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她哇哇大叫,轩辕用脚抵住地上一块凸起的石头,她两只手拿着断掉的长鞭,两只眼睛满满都是不敢置信,随后是出奇的愤怒。燕亦秋看到唐悠然受伤似乎很严重,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

而轩辕茗则是看到了长鞭被毁怒不可遏,这可是燕亦秋第一次送给她的东西,燕亦秋就这么毫不犹豫的毁了,那么不在乎的模样,瞬间点燃炸药。

燕亦秋反而转身看望受伤的唐悠然,庄贤惠赶紧快他一步,将燕亦秋推开,一脸嫌弃。

眼中含着委屈至极的眼泪强忍着悲痛,用哽咽的声音颤抖道:“你就如此待我?纵我有千般不好万般不对,我都是真心真意待你,可是你却永远看不到我的真心?”

“我是一时手快,”燕亦秋看到轩辕茗眼中的泪花,有几分不耐烦,沉了沉语气道:“我让人重新买一根给你就是,不需要小题大做”

“鞭子是你送给我的,那是你第一次送给我的,我那么珍惜你却无动于衷”轩辕茗将断掉的长鞭扔在地上,冷冷的嘲笑道:“你是看我没了公主身份,怕容不下我了吧,早就不喜欢我,现在更加有理由休了我?怕是迫不及待了吧!”

“没有的事”燕亦秋抬眼注视轩辕茗目光转移到一边:“你想多了”

轩辕茗气急败坏怒喝一声道:“燕亦秋!我不是公主身份,但我还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你若敢离弃我,便是拂了皇上的面子,那可是欺君之罪!”

秋雁将目光投向轩辕茗,她一个人站立在街道边,四处都静悄悄,长裙摇曳,脸上带着很浓的妆容,眼中投着怒气与不甘心。

“你想哪去了?我只是不想看你伤害无辜”燕亦秋微微皱眉,他收起随身长剑,将视线转移到唐悠然,看起来唐悠然受伤比较严重,脸色苍白,被庄贤惠和秋雁一个人扶着一只胳膊。

那么要强倔强的人,如今脸色苍白,唐悠然眉宇间透着怒气,她似乎有些站不稳,整个人被搀扶也显得摇摇欲坠,看起来都虚弱许多,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燕亦秋朝她们几个人走近一点,秋雁立刻摆出一副很防备的模样,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他。

“一个丑女值得你如此担心吗?还是你与她有什么见不到人的关系?”轩辕茗眼光带着一起湿润,倔强的抬头望着燕亦秋。

燕亦秋黯然失色,深深叹息一声道:“在你眼里我如此不堪,那为何要嫁给我?岂不是自取其辱?”毫不犹豫甩着袖子大步流星,轩辕茗也没有跟过去,只是她的眼中

唐悠然好像受的伤挺严重,庄贤惠和秋雁将她赶忙送入百草居,李忍冬正在为流民的病情熬制药材,听到了门口传出来的声音,立刻让百灵看管药材,自己直奔门口。

百草居,篱笆院子中长满各色草药,一阵冷风而来,整个房子的周围弥漫着一股草药的清香味。

“我没事”唐悠然微闭着眼睛,静静地靠在椅子上,休养生息。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时而眉头微蹙,时而重重地吐纳好像是疼痛使她丧失了往日的魄力。

“出什么事情了?”

李忍冬健步如飞的赶过来,看到了唐悠然,她看到了李忍冬立刻抬眼注视庄贤惠无奈道:“我真的没事,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不用看大夫”

“那怎么行?”庄贤惠一把将李忍冬拉过来,急不可耐道:“快去看看她,她受伤了!”

“我真的没事”唐悠然一看李忍冬真的准备为她把脉,无奈叹息:“我真的真的没事,只是需要休息几天”

为了证明自己没事,唐悠然站了起来,她走到了庄贤惠的跟前,用手指敲了敲她的脑门:“你不必大惊小怪,只是小伤小痛而已,并没有事”

“可是…”庄贤惠歪着脑袋,大眼睛满满都是怀疑,她刚才明明就是受伤很重,脸色的苍白了。

“我看她确实没事”李忍冬打断了她们的谈话,看起来唐悠然没事,她此刻面色红润,不想刚才那个虚弱的模样。

李忍冬都开口了,庄贤惠自然不能多说什么,只是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唐悠然。

猎鹰从守城门的人那里听到了唐悠然受伤的事情,立刻报告给了轩辕熠,轩辕熠慵懒至极的侧身躺在罗汉榻上,大红色的袍子落在栏杆,目空一切的表情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听人报告,朝颜郡主受伤了”猎鹰走了过来,抱拳思索片刻后开口。

轩辕熠先是一愣,眼睛的余光撇了一眼猎鹰,猎鹰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他起身后很沉默,一言不发,左手微微握拳,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