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瑶!”
凤煜随意一瞥,却好像看见了定北侯之女宁亦瑶。
她怎么会在这儿?
还这幅模样!
凤煜大步流星地上前,到了宁亦瑶身边,俯下身子,撩起来宁亦瑶乱七八糟的碎发。
真的是她!
凤煜想都没想,动作迅速利落,直接一把抱起了宁亦瑶。
说到底,他和宁亦瑶也没什么大的交情,但是凤煜看到面前的女子,便感觉心生怜爱。
于心不忍,便直接上手了。
其实他大可不必亲自动手,只派下人把她抬进去就是了。
宁亦瑶如此娇柔可怜,倒是勾起了凤煜的兴趣。
所以英雄救美。
说来搞笑,凤煜最爱干净,说是有洁癖也不为过。
宁亦瑶风尘仆仆,灰头土脸的那么脏,他却毫不嫌弃,二话不说,便把她抱了起来。
侍书的嘴巴张的老大,难以置信。
今日怎么会?!
王爷居然抱了这位女子,一个脏兮兮的女子!
真是骇人听闻。
他家王爷对女子一向是不甚亲近,今天怎么会随随便便,抱这样一个女子进府?
现在的宁亦瑶,看起来确实像是个平民女子。
这幅模样,别说花容月貌了,便是普通女孩的清秀都没有。
乍一看倒像是个野小子。
王爷心善,但也不至于随随便便便把这女子带回府中吧,而且还抱着回去,这女子真是天大的福分。
凤煜随从之人也都是惊讶,王爷怎么会把一个晕倒在墙边,还这样的女子带回府中,稀罕稀罕。
最担惊受怕的却是门口那两个侍卫。
刚才亲手被他们丢出去的女子,如今却被他家王爷亲自抱了回来。
两人心里发慌,担心的不行。
怕这女子不是一般人,把那女子丢在墙边,如果让他家王爷知道了是他俩做的,恐怕性命休矣,两人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凤煜抱着宁亦瑶,突然感觉淡淡的有股血腥味。
这分明就是血迹!
把凤煜吓的要死,脚步加快,着急忙慌的吩咐侍书:“传太医!”
急匆匆的进了王府。
一改往日的清高孤傲,对怀中女子却是温柔体贴,刚才俯身抱起宁亦瑶之前,就把身上的披风披在了她身上。
她是女儿家,在这大路上被瞧见,十分不妥,他这样做,也是为了宁亦瑶的清白着想。
于是,凡是路过的百姓都看见了,大周朝不近女色的睿王爷,抱着一个村姑进了王府。
此事立即传遍大街小巷,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
到了王府,凤煜直接将宁亦瑶抱到了府中最大的偏院华清苑。
凤煜刚开始想把宁亦瑶抱到自己的院子,但他感觉这样不妥,才把她送到了华清苑。
离他院子距离倒是很近。
凤煜把宁亦瑶放在了**,才舒了口气。
宁亦瑶身量轻轻,凤煜抱着她也不费劲,只是他第一次抱着女子,有些不适应,所以有些脸红罢了。
替宁亦瑶盖好被子,刚才在外头就已经喊了太医,此时也差不多到了。
凤煜没急,左右今日无事,就在这里陪着她罢。
来的还是凤煜的亲信许太医,那许太医见了宁亦瑶也是吃惊不已。
这位小姐穿着打扮,一看就知道是个农野村姑,王爷竟如此紧张。
所以他不敢怠慢,立即为宁亦瑶看诊。
诊脉之后又有看过了宁亦瑶裙摆,微染血迹的衣裙。
凤煜眉头低蹙,神色紧张,一改往日镇定自若,见太医看过之后立即开口:“太医,她这是怎么了。”
“姑娘无事,只是感了风寒,又有些劳累过度,所以才晕了过去。”
那太医听了立即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恭敬地道。
“那血迹并未大碍,只是女子来了月事而已。”
月事?
就是女子每个月都会有的吧,凤煜身边没有女子,不是十分清楚,但他也知道这无事。
凤煜摆手示意,许太医这才开了方子下去,嘱咐人为宁亦瑶熬药。
又喊了丫鬟来帮宁亦瑶收拾,让她们小心伺候,这才出去。
宁亦瑶一夜未醒 睡的昏昏沉沉的,到第二日晌午才醒。
宁亦瑶晚上昏迷,凤煜来看了好几遭,如今凤煜正在书房里休憩。
宁亦瑶为何出现在那儿,莫非其中有诈。
她是定北侯的宝贝女儿,掌上明珠,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
昨夜派探子去查,探子来报说定北侯府小姐在府里头。
有趣,宁亦瑶在家里头,那么现在这个女子又是谁?
即便凤煜与宁亦瑶不熟,但他有股直觉,面前这个女子是宁亦瑶本人无误。
凤煜手中捏着宁亦瑶包袱里的过路文书,陷入了沉思,这里头恐怕没那么简单。
淮阳往京城。
过路人:宁大丫
这个名字可真别致。
“王爷,姑娘醒了。”
凤煜早就吩咐了下人,宁亦瑶醒后立即来报,听到消息后,凤煜立即去了华清苑。
府里的人不知道如何称呼宁亦瑶,管家特地上来问了,凤煜只说叫“姑娘”。
华清苑。
宁亦瑶醒后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上辈子死前王府里的屋子,吓的不行,心里害怕极了,这明明就是睿王府中的华清苑。
什么!
难不成她晕倒之后,又穿回了上辈子?
宁亦瑶看了看周边,却是两个不认识的丫头,见她醒了,高兴不已。
一个连忙出去了,另一个对她嘘寒问暖,好不热情。
“姑娘要水么?”那个留在屋里眉目清秀的婢女问道。
宁亦瑶轻微点了点头,那丫鬟立即扶起宁亦瑶,喂她喝了水。
之后,又出去端了碗薏米粥过来,准备喂宁亦瑶喝下。
宁亦瑶感觉自己混身没力气,记忆混乱。
才想起来昨天,她记得自己走遍京城各家,无人理她,她最后想起了凤煜。
所以拼着力气来了睿王府,还没等小厮赶她,就晕了过去。
看来,这不是上辈子,她只是晕倒之后,被凤煜带到了这里罢了。
那就好,那就好。
才想着,门嘎吱一声,有人来了。
只见男子相貌俊美威严,一身华贵的玄色锦衣更显其尊贵雍容之态,一双黑眸锐利深邃,如若电闪,让人不敢直视。
依旧如前世般,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