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玩什么?

陪他玩玩儿这话,也未免也肆意妄为了吧,宁亦瑶气得火冒三丈,压根没有理睬他。

宁亦瑶又说了一遍,那男子还是不给。呵,不给,既然不给,那就不要了。

姿色不凡的女子就这样被男子这样跟着实在是不妥。

光天化日之下,街上的人看着县令家的公子跟着一个美人都感觉好奇不已,也没人敢做声。

这城里谁人不知赵庸,他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人称“混世魔王”,做了啥也没人敢吭声,他爹就是县令,没人敢把他怎样。

赵庸就这样大摇大摆,肆无忌惮地跟着宁亦瑶,宁亦瑶一连走了几条街,她气的不行,哪来的登徒子啊,真是欠揍。

她真的想撒他一脸辣椒粉。

可是,毕竟那人还没做什么,在这大街上,她也不能直接拿出来教训他。

“千万不能搞出风波,有了麻烦,不好脱身。”

宁亦瑶忍着气,劝自己心平气和下,毕竟她马上就要离开此地。

于是她加快了脚步,小跑起来,越来越快,最后直接溜进了巷子。赵雍皱了皱眉示意,他身后两个小厮会意赶了上去,自己也立即也追了上去。

把街上的人看愣了,好一场浪子追逼良家女子的大戏。

这县令家的不孝子在大街上这样调戏女子,真是有辱斯文,败类败类!

宁亦瑶一路小跑,随便找了一个巷子躲了就去,这么隐蔽,那王八蛋应该找不到了吧,宁亦瑶气自己运气不佳,出门没看时辰。

不仅当众露出真容,这就罢了,大街上还遇见一个花花公子,追问不休,竟然直接摘下她的面纱,实在可恶。

宁亦瑶四处看了看周围,偏僻无人,应该没事了吧。

“累死了。”宁亦瑶哀叹一声,靠着墙大口喘着气。歇息的差不多,宁亦瑶准备离开。

谁知,往巷子出口走去,却见两个身材蛇眉鼠眼的家丁打扮的人堵住了路口,他们两不怀好意的盯着宁亦瑶看。

宁亦瑶心里咯噔一下,疑惑不解,这巷子口怎么好端端的出现两个人了?莫非,一定是是刚才那个登徒子。

宁亦瑶立即掉头,朝巷子入口走去,就要出去,突然窜出一个人影。

“小美人,去哪儿啊。”那男子道。这不就是刚才那个摘她面纱企图调戏她的人嘛。

宁亦瑶慌得不行,靠着墙边,连忙用衣裳遮脸,避着那男子。

那男子故作潇洒色眯眯地盯着宁亦瑶道:“本少爷是县令家赵公子,有钱有势,不如你跟了我,做我的姨娘,吃香的喝辣的。何苦出来卖艺,岂不是辛苦?”

“公子,小女子是孤女,只想卖艺凑钱去京城寻亲,其他的并未做它想。”

说完宁亦瑶就要起身离开,谁知赵雍不依不饶,直接堵在了宁亦瑶前面,靠的那么近,宁亦瑶心慌的不行,气得要死,看这个登徒子的样子,今日不用辣椒粉看来是不行了。

“姑娘,还去什么京城啊,遇到我是你的福气,不如现在就和我回去。”

宁亦瑶汕汕地道:“公子,真的不行。”

赵雍一手抵着墙,一手轻浮地用手指轻抚着宁亦瑶的脸。

“该死!”

宁亦瑶悄悄的从荷包里拿出了,每日带在身上的辣椒粉,偷偷打开袋子藏在手心里。

“公子,小女子实在是不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宁亦瑶说着就要撒腿跑,手臂却被那赵庸一把抓住。

“啊!”划拉漫天的粉末撒了下来,听见那男子眼泪直流,哭喊不已,趁着这功夫宁亦瑶早从他身下溜出,已经跑没烟了。

“一个个愣住干嘛,给我追啊。”

一声令下,两个家丁追了出去,这次宁亦瑶长了教训,路过巷口故意时把帕子丢进了里面,混淆视听。

宁亦瑶心里暗恨,真倒霉!这人是赵县令之子,如今自己伤了他,他当然不会放过自己。

于是宁亦瑶着急忙慌地随意直接找了一驾马车,给了马夫银子,让他把自己送回白家。

到了村子里,宁亦瑶这才下车走回去。

话说那赵雍把宁亦瑶堵在巷子里,正想一亲芳泽,劝宁亦瑶做他的小妾。

他还没说两句,那女子就要离开,他已是有些气恼,转念一想,女子吗,总是有点娇羞的。

谁知他好言相劝,宁亦瑶都不愿意。别说一个孤女了,便是殷实家的清白女子,也巴不得嫁入赵家,这女子真是奇葩。

倒是极大的勾起了赵庸的兴致,这是什么样的女子,他虽不是如何俊俏,但好歹是县令之子,这女子连权势财富都不放在眼里,果然别致。

宁亦瑶急了要走,他诚心挽留,不知她撒了什么东西,只觉得火辣辣的,呛人的很。

妈的,这才反应过来居然是辣椒粉。他火气十足,发誓一定要找到她,以解心头之恨。

手里狠狠地捏着面纱,脸色变了几遭。

赵庸气的直哆嗦,脸辣的肿起来通红,像个猪头,直打喷嚏。

踉踉跄跄的往家走去,这时,两个家丁颤颤巍巍地过来,不敢抬头。

“人呢?没找到?”赵庸生气地道。

“少爷,才一会儿人就不见了!”家丁甲道。

划拉,赵庸捂着脸,气的摔了扇子,扇子落在地上摔成了好几瓣,又朝其中一个家丁踢去。

“愣着干嘛,回府去把府里所有人都喊上,现在就去找,找不到别回来!”赵庸怒吼道。

就是因为赵庸的一声令下,导致第二天宁亦瑶想要出码头,不得不把自己画的丑一点。

白家。

宁亦瑶到家的时候,王氏正在院子里替白大夫晒草药。

“大娘,我回来了。”宁亦瑶说完便进了屋子。

到屋里,宁亦瑶拿着茶碗倒了杯水,坐下喝了几口,拍了拍胸脯,然后才坐下来。

王氏见了宁亦瑶面色不好,放下了手中的伙计,进了屋。

她缓缓进了屋,坐在了宁亦瑶的身旁。

“姑娘,今日气色不好?”宁亦瑶便将今日自己遇到的事实告诉了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