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拜见叔母。”
一声磁性魅惑的男声传来,宁亦瑶还没注意,燕王世子已经进入室内,太妃欣喜地已经起身迎接。
一身月牙白锦袍,身形清瘦,容颜如画,温柔如水,说不出的雍容雅致。
这是初次相见,燕王世子给宁亦瑶留下的的印象,总结起来就是——温柔。
宁亦瑶身姿优雅端坐在太妃身侧,有些看愣。
今日日头朦朦胧胧,故而室内更是冷清暗色,男子宛如骄阳,他的到来,使周边明亮起来。
宁亦瑶这才反映过来,连忙起身行礼。
以致宁亦瑶后来想起顾非尘,有人问起,宁亦瑶就是一句话“美的惊艳了时光”。
“参加世子殿下。”
宁亦瑶微微一笑,行礼参拜。
而顾非尘远远的,还没进屋时便已瞧见了太妃身边的女子,隐约间见她姿容胜雪宛如仙子。
顾非尘刚才心急着与太妃说话,忽略了宁亦瑶。
“这位是?”顾非尘**地开口道。
“尘儿,你忘了,这就是叔母前些日子写信提起的,我才认的义女,定北侯之女宁亦瑶,算起来啊,你该和她喊妹妹。”太妃款款道。
顾非尘这才想起来,他近来忙于杂事,都把这忘了。
“妹妹好。”
顾非尘笑靥如花,宛如天上的星辰。宁亦瑶听见依礼应了句哥哥好,缓缓抬头,却看见顾非尘也在看着自己。
两人对目向望,俱是心头一惊。
宁亦瑶诧异的是,燕王世子如此相貌,倒是与凤煜不分上下,但是两人却是两个极端。
凤煜是邪魅不羁,是暗黑阴柔之美,而顾非尘嘛,则是疏朗明媚,仿佛温柔的月光。
而顾非尘,原本心如止水,现在也是**起一阵涟漪。
他自幼宫中长大,什么样的女子他没见过,只是今日这个女子倾国倾城,却美的实在有点过分。
顾非尘与宁亦瑶都心有所想,空气好似凝固一般。气氛有些微尬,太妃开口打破了僵局。
“来来来,都坐都坐。”静安太妃道。
宁亦瑶和顾非尘听了,挨着太妃两边坐下。
静安太妃思量着,既然顾非尘来了,好不容易舟车劳顿来一趟便走,她若是不好好款待,岂非失了礼数,若是顾非尘有要事,急忙处理,那她也不便强留了,太妃决定先问他要不要暂住几日。
“尘儿啊,你可要在这儿呆上几日?”
太妃缓慢地道。顾非尘笑起来的样子如甘露润心,令人过目不忘。
他恭敬地敬礼道:“叔母,那是自然,侄儿好不容易来了,莫非叔母想赶我走?”
太妃忍不住捂嘴笑道:“你这小子,你留下陪我两日,再好不过的了。不像有人,三年两载也没这个心。”说完便长叹一声。
这人顾非尘不用想,都知道太妃说的是她儿子荣王了。
“晟哥哥他……他……”
顾非尘终究是忍住口没往下说。
自从太妃迁居芜城,府上只余荣王与其王妃,凤晟懦弱,且他王妃手段了得,府中上下都被王妃管得服服帖帖,,连妾室通房都寥寥无几。
以前荣王年年都要来一趟芜城,自从前年他嫡子出生,母凭子贵,凤晟对他王妃愈发的宠爱有加。
如今凤晟也是不敢不顺从她,王妃的话凤晟都悉数照做,算起来,凤晟也有两年没来芜城了。
“不提那些陈年往事了。尘儿,午后若是无事,陪宁小姐走走罢,她好久没出去了,你过会儿带她出去好好逛逛。”
宁亦瑶听了这话也是大吃一惊,她自己一点不感觉疲倦,每日弹琴刺绣乐乎的不行,出去玩啥的她是真的不想,才要开口回绝。
“太妃”还没喊出口,就被静安太妃驳了回来。
“瑶儿,你最喜欢外出了,对吧?”
太妃说着还拼命地对宁亦瑶使眼色,宁亦瑶会意不得不转了话风,喜笑颜开地说对对对,她最近可无聊了云云。
宁亦瑶与太妃这些小动作全都落在了顾非尘的眼中。
“那好宁小姐,不,瑶妹妹,末时我在门口等你。”顾非尘回应道。
而后宁亦瑶便告辞先回了院子,宁亦瑶心里纠的不行,什么什么,他两一起出去?
不是吧,虽然她是觉得顾非尘很好看,令人心神愉悦。
可是,两人刚见面就一起,这会不会太仓促了啊。太妃对世子十分看好,这刻意撮合,也太明显了吧!
宁亦瑶和念夏一进院子,念夏就连忙喊来熙春。
“快快快,小姐过会儿要出去,一定要拿最好看的衣裙,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宁亦瑶才要拒绝 ,就被念夏和熙春拖进了内屋,好一番捣腾,她们才肯罢休。
“活见鬼了啊,你们两个在搞什么。”
宁亦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惊呆了。
她现在烈焰红唇,眉目漆黑张扬,脸色煞白如白常,这像是出去约会的吗?
倒像是出去吓人的啊。
“对不起小姐,我和念夏太激动了,重来重来。”
熙春这次没有疏忽懈怠,半刻功夫便收拾好了。宁亦瑶,看着镜中的自己甚是满意,这才在念夏的陪同下出了门。
还没走到门口,宁亦瑶就看见顾非尘杵立在门口。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幸好顾非尘是个男子,若是女子长成这样,岂不得祸国殃民?
“世子。”
宁亦瑶强忍着臆想,朝着顾非尘规矩地请安,宁亦瑶站的太近,顾非尘转过身来,一不小心就要撞上她。
顾非尘功夫了得,脚步轻移,立即往后退了两步。
趁着空隙,还伸出手来把宁亦瑶稳稳扶住。温柔如水地说了句:“妹妹,站好。”
好一会儿,他才松手。
“多谢世子。”
宁亦瑶也没想到顾非尘会伸手扶她,心中动**,面上有些微红。
宁亦瑶呆了啊,“妹妹站好。”平
平无奇的四个字,从顾非尘嘴里说出来,就是与众不同。
她心都要融化了,顾非尘人不仅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
“出来了也别叫我世子了,生分的很呢,直接喊我尘哥哥吧,或者直呼其名,鄙人顾非尘。”顾非尘柔情似水地道。
“是,尘哥哥。”
顾非尘嘴上虽是这么说,可他毕竟贵为世子,宁亦瑶又怎能直呼其名呢,叫哥哥又未免过于亲密,就喊声尘哥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