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难不成是因为宁大丫来了,从中周旋,才让他离开赵府,来到这里的?

白仁景瞬间感慨万千,忧喜交加。

“干爹,我们此次来就是为了救你的,但不过最要紧的是好好惩治害你的恶人。”宁亦瑶说完凶狠的看了看赵泽父子。

幸亏白仁景是好好的,要不然她不顾一切,也一定要让赵庸以命抵命。

凤煜见宁亦瑶喜极而泣的样子,十分心疼。

既然人已经找回来了,那么就得好好处理造成他娘子担心,囚禁他娘子救命恩人的罪魁祸首了。

“赵大人,你家公子胆大妄为,调戏本王王妃,更是勾结你这官府满城通缉,该当何罪!”

“犬子无知,冒犯了王妃,还望王爷恕罪。”赵泽麻溜地跪下。

白仁景惊呆了,他曾经意外收留的小小孤女,居然是王妃,好比麻雀变凤凰,实在是令人震惊。

那她身旁的连县令都都得恭敬,宁大丫旁边哪位面如冠玉的年轻男子很有可能就是王爷了。

而最震惊的则是跪在地上,抖抖嗖嗖的当事人赵庸了。

他神速回忆,他确实是调戏了这个女子,最要紧的是她不是普通人,而是他死了都惹不起的人,人家拿捏他不费吹灰之力。

“王爷,俗话说不知者无罪,我是无心的,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小人。”赵庸已经完全没有底气,说话也十分懦弱。

赵庸害怕了,却还愣在原地,还是他老子赵泽识相,一把把他拉倒凤煜与面前,逼他死劲的磕头。

宁亦瑶冷漠了半天,听他那句不知者无罪,顿时来气,再怎么这也不是他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女子,任用官府,污蔑百姓,肆意克扣百姓为奴的理由。

“调戏女子本就不可饶恕,下令围堵我更是不把王法放在眼里,这与我是谁有什么关系吗?”宁亦瑶道。

宁亦瑶若是普通人,他也不敢得罪啊,这还不是因为她不是普通人么。

赵庸见状又改了口,一把拦过自己的罪,说这些都是他做错了,都是他不知好歹,冒犯了贵人也是他该死。

“白大夫乃我干爹,你寻我不得,就把气撒他身上,清清白白的医者,却被你扣在你府上为奴是什么道理?于情于理都是不合吧。”

宁亦瑶看着跪在地上这俩人,心下烦躁,转头寻求凤煜意见。

“王爷,您说怎么处理好呢?”宁亦瑶道。

凤煜脸上浮起一阵琢磨神色。

“任你是县令公子,但你如此屈辱本王王妃,没让你死已经算是仁慈了。”

“赵庸欺男霸女,危害一方,赏荆杖五十,立即前往寺庙潜心静养三年,好好在佛祖面前洗涮你的罪孽罢。”凤煜道。

这么轻的刑法已经算轻的了,赵庸调戏睿王妃,又圈禁百姓,告到哪儿都是个罪,至少得判个流放。

更何况他曾经肖像过睿王的女人,如今被翻了出来,惹的睿王大驾来临,实在是该死!

而赵泽则是长长叹了口气,仅此而已,不是旁的,要不然就完了。

赵庸不敢说话,他害怕自己表现出不悦,凤煜再加重了他的刑法,十分顺从弱弱地说一句:“是。”

”我家主子金口玉言,要是做不到,结果可没有如今这么体面了,而我隔个一年半载就要过来瞧瞧,若是赵公子仍然在家溜猫逗狗,舒适惬意,那么……“侍书贴着赵泽的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得清楚。

“你这淮阳县令未免做的太不称职了,你儿子这样,看来是你这个当爹的平日里纵容惯了。教子无方,那这一县之事也管不得好,我瞧着,你合该让贤退位了。”凤煜警告道。

退位让贤,这这这,可是他这个县令做不下去了吗?

凤煜若是稍微在皇帝面前说一下眼下之事,添油加醋那么一两句坏话,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祸事。

那就完了,说翻就翻,他这个小小的淮阳县令也就不要做了,一想到这儿官场凶险,赵泽直冒冷汗,怕的不行,颤颤巍巍地道:“王爷饶命,过往都是下官的不是,下官没有管教好子女,疏忽纵容,犯下今日之错,日后必将严加看管,绝不大意。”

宁亦瑶又想起去年自己差点出不了淮阳,而他儿子居然能动用官府的人来力量,声势浩大,只为找一个女子,官府本是官家府邸,权利该慎之又慎,怎么他竟然如此随意,帮着儿子助纣为掠?宁亦瑶有意无意地瞟着地上的赵泽,嘴角浮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轻笑道:“赵大人,我看您这县衙不要也罢,去年闲起来,带着满堂的衙役全城找我,倒也自得其乐。您儿子的一句话,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王妃恕罪,都是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他说一女子中伤他,而这女子却又不见了,下官也是愤恨不平,想替儿子讨个公道罢了。“”多说无益,赵大人您这官帽可要戴好了,以后再不小心,麻烦多着呢。“凤煜轻笑道。”瞧着下面俯首称臣的赵泽父子两,宁亦瑶直呼痛快。时辰不早,该处置的人也处置了,宁亦瑶出了口恶气,十分爽朗,而王氏那边也在焦虑地等着消息,凤煜带着宁亦瑶,宁亦瑶扶着白仁景,于是几人一同回了杏花村。

王氏与女儿女婿见白仁景好好的回来,哭的泣不成声,王氏感叹得亏白仁景是好好的,要不然她忧伤成疾极有可能就这么去了。白仁景回来,王氏的心结得以疏解,心情愉悦,顿时病好了大半。宁亦瑶自知连累亏欠了白家太多,想着好好补偿,拉着凤煜商量,在淮阳城里为白家置办一份中等人家的产业,再帮白仁景在城中开个药铺,也算是尽力偿还了。凤煜笑着,看着宁亦瑶道:”这个不简单,要你操心,我正有此意呢,白大夫为了你吃了这么多苦,是我们应该的,那这事儿我就交给玄泽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