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庸脾气上来,却又没有带走白仁景的理由,气的夜里派人绑了白仁景,以请他看病的由头把他带走。

白仁景与王氏心里明镜似的,那些人可是来第二次了。

而做一次哪里是里请他去看病的,分明就是报仇来了。

害白仁景性命,他们不敢,但料定也不会让白仁景好过!

夫妻两却又无能为力,赵庸跋扈,有钱有势,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王氏眼睁睁看着白仁景被带走了。

王氏依稀记得白仁景走时,声嘶力竭地说:“去闺女家,别回来!”王氏听从,连夜投奔去了女儿家。

而白烟花和女婿为人宽厚,自然容得下王氏,只是王氏一直思夫心切,最近又感风寒,一病竟起不来床了。

宁亦瑶听完这些,伤心不已。白大夫与王氏可是她的救命恶人,怎落得如此下场!

她一定要救出白大夫!

凤煜也是震惊,在此地界,就有人做出绑架之事,不把王法放在眼里。那个公子哥这么胆大妄为?看来此人平日里没少做坏事了。

王氏只顾着宁亦瑶,一时倏忽了宁亦瑶身后的凤煜,只见男子气宇轩昂,一身洁白无瑕衬的他荣颜如玉,这位是大丫什么人呢?

“大丫,这位是?”王氏疑惑道。

“这是我相公。”宁亦瑶哭的皱巴巴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衷心的笑容。

王氏心喜,去岁大丫还是个毛头姑娘,如今已经找到了这么好的归属,真是可喜可贺。

宁亦瑶好生安顿了王氏,送了叶家许多银两,立即又派人请来大夫,好好替王氏医治。

一切妥当,宁亦瑶自信地应允她一定会救出白大夫。

而王氏听宁亦瑶说要去救出白仁景,脸上写着不愿,摇头拒绝。

她以前是知道,宁亦瑶大约是有钱人家的女儿,虽说富裕,但夫妻两个文质彬彬,弱不禁风,哪里能与官府作对,又如何对付得了,她说什么都不让宁亦瑶去冒险。

“大丫,不能去,那可是虎狼窝啊!”王氏忧心道。

宁亦瑶也直接附在王氏耳边,把他们的真实身份告诉了王氏,说他们是微服私访,不可对外人语.

王氏听到如晴天霹雳,宁亦瑶身份如此高贵,那可是真是非同一般,这种身份她只在说书里听过!

宁大丫竟然是是定北侯之女,皇上封的长乐郡主,而她夫君更了不得,则是睿王殿下。

王氏这才放心,王爷那可是皇亲国戚,可是比官府大了不知多少倍,她也就放心了。

宁亦瑶与凤煜一路上北,便离开了此地,前往淮阳县城。

宁亦瑶惴惴不安,她不知道白大夫现在是死是活。

“夫君,白大夫不会?”宁亦瑶说着就要哭出来。凤煜心疼,摸着宁亦瑶的头道:

“娘子,莫担心,那人只是为了出气,应该不会伤白大夫性命。”凤煜慎重地道。

“娘子,咱直接去衙门,问个清楚。”宁亦瑶欣然同意。

两人马不停蹄到了淮阳县里,宁亦瑶心急,而凤煜也顾不得什么私密出行了,他是正经八百的王爷,到县令府上要个人,他敢不给,真是胆大妄为。

宁亦瑶以前也未对凤煜说过这么多,凤煜也只是知道个大概。

而这回,宁亦瑶就把县令家公子如何调戏她,下令通缉她的事说了个清楚。

凤煜气的青筋暴起,那个什么公子哥专横跋扈,好生胆大,连他凤煜的女人都肖想,真是不要命了。

即便他不知宁亦瑶身份,光天化日之下声势浩大调戏一个女子,也是罪该万死。

“娘子莫气,为夫替你报仇 ”。凤煜一把搂过伤心的宁亦瑶,抱在怀里。

凤煜连赵府都不愿意踏足,直接找他老子便是了。凤煜携着宁亦瑶直接踏入了淮阳县衙门大堂。他们行至门口时,侍卫死活不让进,凤煜懒得动手,直接交给侍书。

不过几个回合,那些人都落下阵来。

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县衙闹事,赵泽听见动静,立即跑了出来。

“你是何人,竟敢在此放肆!”

凤煜直接无视所有人,只轻描淡写地盯着赵泽,把他看的直发慌。侍书直接上前,与赵泽面对面,一块鸾凤玉佩,墨玉打造,周边凤凰纹饰,上面清楚刻着一个“睿”字,反面则是小字皇帝亲赐。

那赵泽虽是县官,虽不知道面前之人是谁,但一定是尊贵主子,这令牌不是皇室众人,他见了吓的不行,立即行礼道:“不知尊驾如何称呼,下官有失远迎。”

赵泽如此行为,整个衙门的人也识相,都跟着在后面行礼。

凤煜拉着宁亦瑶,径直往那大堂里去,把宁亦瑶扶着坐下,自个直接坐在了县令的位置上。赵泽心慌屏退左右,也进了堂中。

侍书贴着赵泽耳朵,报出了睿王名号,切让他莫要声张,赵泽面上不做声色,但内心慌张失措,睿王大驾,到他这小小衙门来做什么。

“让你家公子直接到这儿来,我有事找他。”赵泽惊讶,凤煜找他儿子做什么。

“大人,您最好把衙门大门关好了,咱们主子身份尊贵,闲杂人等见不了的,而且今日之事,决不可传扬出去,几斤几两心里清楚。”侍书道。

“是是是。”

“王爷,请问找犬子是为了何事?”旁的事到罢了,赵泽一听找他儿子,心提到了喉咙里,非要问这么一句。

“你家公子绑了我一个人,你说我该不该找他算账?”

“是是是,赵头儿,还墨迹什么,还不快去,把大少爷喊来!”

凤煜不怒而威把赵泽吓得不轻,他忙让人去找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赵庸正在家里逗鸟喝茶,父亲衙门却来了人,说有急事。赵庸不耐烦的很,能有什么事儿啊,打扰他的雅兴,那人却说十万火急,赵庸也不得不放在心上,立即随人到了衙门。

没想到,一进衙门就见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那女子好美!

可是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而父亲毕恭毕敬对着堂上那人,又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