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莺儿一手簪花小楷,与那卖身书与纳妾文书上的胡写的名字大相径庭。
当众对比,众人皆说:这根本不是一个人!
果然不符合,县令看完之后又把那两张文书交到凤煜手上。
凤煜冷笑一声,纸居然还是湿的。抹开其中一张上的字迹,瞬间化开。
凤煜对着县令冷声道:“县令大人,此女子的字迹与文书上的签字截然不同。而且这两张文书是假的,而且上面没有盖章。”
此言一出,引起哗然大波。许莺儿见自己的冤屈被洗涮,湿漉漉的面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许莺儿直接撸起袖子,上面伤痕恐怖,对着县令哭泣,李辈玷污清白不说,还掠待良家子。
县令震惊,李辈玷污许莺儿之事已无可对症,但不过这伤痕却是证据,县令判案下来。
“李辈诱骗女子虽无可查证,但掠待圈禁女子,不可饶恕。现杖责五十,赔许氏五十两银。许氏任意归家,钦此!”
“大人,冤枉啊,这不是我做的!”李辈哭爹喊娘,任凭被衙役拖走。
李辈心里还在冷哼,今日算他倒霉,就算被打,钱是万万不会给的。
“大人,慢着,李辈罚钱若是不足,也无人可知,不如现在就罚了罢。”
“对对对,李辈你现在就派人回去,把这钱取来。”县令道。
那可是五十两大银啊,虽李家富裕,但李辈还是不愿意拿。
“为了防止短斤少两,最好派个捕头和李家下人一起去。”
宁亦瑶站在凤煜身旁,显眼夺目,姿色绝佳,宛如夏花,突然出声提议道。
县令明眼,这一定是凤煜的家眷。连忙应承。
“对对对,现在就去!”县令面色铁青,厉声呵道。
那李辈无法,只得让人家去拿了钱来赔给这位许莺儿。
赔完之后,李辈又被捕头拖下去打了板子。
“哎呦,哎呦……”台下之人,棍子实实在在地落在李辈的身上。
许莺儿见着罪魁祸首被整治,自己也得到了回应,感动地连连磕头。
案子终于落下帷幕,凤煜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人走的差不多,只留下许莺儿,县令,凤煜夫妇两。
凤煜与宁亦瑶还未离开,那县令也不敢离开。凤煜玩味地看着心慌意乱的县令道:“县令大人,您这差事做的真好,一点好处就能让你变了口风。”
“下官知罪。”县令朝着凤煜行礼,吓的差点没跪下来。
“好好做着吧,再有下次,你这县令也不要做了。”凤煜说完掉头携着宁亦瑶离开。
语气虽轻,却把县令吓的汗流浃背,欣里暗道:真倒霉,遇见了个活阎王!
凤煜与宁亦瑶才出了衙门,那个可怜的许莺儿就赶了出来。
“多谢大人相救!”许莺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宁亦瑶看了看身旁做了好事的凤煜,柔声笑道:“不碍事,人常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莫要放在心上。”
许莺儿自然知道,要不是面前这两位大人物相救,自己恐怕又要回到李府,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不知性命何存呢。
看着前面这俩人,许莺儿感慨万分,心里那是说不出的激动。他们的来临就是救世主,救了一个卑微的小女子性命。
“不用谢,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拿好银子保命去吧。”
那许莺儿听了这哭的更凶了,小心翼翼道:“那李辈与县令素来有交情,我怕今个这案子了了,遭他报复,我这条命是你们救的,我愿做牛做马报答!”
宁亦瑶转念一想,确实是这样,李辈本就是个地头蛇,他们走了,指不定会怎么报复那个弱女子。凤煜忽然想到,有点疑惑。
“娘子?”凤煜看着宁亦瑶,用眼神寻求她的意见。
“这样吧,姑娘你随我们来,先安顿一下。”宁亦瑶笑着对许莺儿道。
许莺儿感激地利落地起身,随着宁亦瑶他们回了院子。
短短时辰,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焕然一新,办事效率高,凤煜也高兴。
宁亦瑶拉过许莺儿热情道:“你最好还是归乡罢,我们不日离去,不敢保证未来是否能护着你,这样,我让管家拖了人送你回乡。”
那许莺儿听了后感动不已,又是三拜,随人下去离开了这个地方。
凤煜与宁亦瑶又歇息了一夜继续出发。
第二日清晨醒来,宁亦瑶忽然想起这里离淮阳距离很近。
“夫君,咱们可以从这里走一趟淮阳吗?我想见见白大夫与大娘。”宁亦瑶提议道。
凤煜笑道:“确实如此,这里离得近,拐个弯就到了,瑶儿,你可是想他们了?”
宁亦瑶乖巧的点头应答。
“左右咱也不急,要不我陪你,顺路去看看他们?”宁亦瑶就等凤煜这句话呢,开心的像个孩子。
两人坐着马车启程,特地路过了淮阳唐镇。
宁亦瑶对这个只待了十几日的小镇充满了回忆,就是在这里,她进绣房刺绣,入酒楼卖艺。
与白家人相依为命,度过了一段艰苦而又难忘的时光。
宁亦瑶由凤煜陪着到了唐镇,为了不显眼,他们特地换了精巧娇俏的马车。
自是不能空手,凤煜准备了上好佳品搁在马车后面,凤煜与宁亦瑶马车一直坐到村里,让马夫停到大路上,礼品凤煜让随行小厮提了,宁亦瑶则带路与凤煜徒步走至白家门口。
宁亦瑶健步如飞,她想早点看见干爹干娘。可是眼前这一幕却把她吓傻了!
面前熟悉的碧色小山下,流水依依地留着,但曾经存在过的白家院落灰尘弥漫,人去楼空,院门紧锁,好像无人一般。
凤煜与宁亦瑶一同疑惑不解,这里的人家去了哪儿?白大夫一家又发生了什么?
凤煜好奇道:“该不会是有事,外出了吧?”
宁亦瑶感觉不对劲,立即派后头跟着的小厮前去打探。
小厮利落,立即全去询问,宁亦瑶记得东边两家与白家关系不错,他们应该知道实情,遂说道:“唉,伙计,往东边两家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