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说有笑,相谈甚欢,忽然一阵不自然的微风拂过。
好像一阵杀气扑面而来,这是来自常年遭人暗杀的凤煜的直觉。
凤煜敏锐,对侍书示意,侍书利落地退下去查看。
他早觉出不同,立马停下棋子,低声道:“瑶儿快进里屋。”宁亦瑶听了还没反应过来,便生了蹊跷。
谁知凤煜话音刚落,船上忽从头仓跳下两个黑衣人,两人来势凶猛,一阵刀剑过来,对着凤煜就砍。
凤煜身手敏捷不凡,与其中一人纠缠,凤煜虽无武器,但以棋子为器,个个击中刺客要害。
凤煜厌烦,守护的侍卫都在侧船,估计得有一会儿才能到,凤煜直接自己动手,与那人交手。
侍书闻声赶来与另一人纠缠,虽与侍书平手,那人惊慌失措不过几招就败落下来。
宁亦瑶明白自己一个弱女子无能为力,帮不上忙,听了凤煜的话就往那屋里去。
谁知太过凶险,宁亦瑶左挡右挡,好一会才要挪到门口。
快要到门口,宁亦瑶觉着身旁突然冲出一个人来,脚步轻巧,健步如飞,立马朝凤煜身后刺去!
凤煜才收拾完黑衣人,却不想原本藏匿一旁,从船旁又冒出一人,刺客不是两人,却是三人。
前两人只是为了吸引凤煜的注意,最后一个才是真正的杀人,
那人远在凤煜视角之外,刀法迅速,敏捷锐利,直直指向凤煜,凤煜压根没有时间反应过来。
刀光剑影,那人的剑就快要到凤煜身旁,宁亦瑶想都没想,猛地扑上去,推开了凤煜,自己却是肩头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刀,顿时鲜血直流,晕了过去。
凤煜震惊不已,立即反应过来,将宁亦瑶轻轻置于身旁,自己冲上去与那人决斗。
不过几招,凤煜却把他拿下,侍书伺候凤煜多年,也从未见过凤煜行为怒吼可怖。
只见凤煜一把拽过那黑衣人,一个旋转拿过地上之剑,直接取了那人性命,当场毙命。
凤煜料理了这些,立即转头往后轻轻抱起躺着地上气息微弱,面色苍白的瑶儿,往里屋走去,怒吼:“侍书,传大夫!”
“是!”侍书立即退了下去,马不停蹄地传了后船的随从大夫胡大夫。
那胡大夫听说王妃受伤,忙拿着医箱来了。
凤煜亦通医理,将宁亦瑶抱到**之后,忙让丫头取了水与纱布伺候。
幸好,脱衣之后,凤煜只瞧出宁亦瑶肩头之处中了一剑,伤口并不深,却也染红了衣裳。
胡大夫来后,忙替宁亦瑶上药收拾。好一阵忙活之后才好。
“王爷,让奴婢来吧。”念夏端着才熬好的药轻手轻脚走了进来。凤煜见状轻道:“放下吧,我来。”
看着唇色发白,玉肩披露,头发散乱的宁亦瑶,凤煜不由得一阵阵的心疼。
瑶儿若不是为他怎会受伤,宁亦瑶是他的王妃,他的妻子,即便是他命数已尽,被人刺死,也绝不能让人伤害到他的瑶儿!
凤煜心疼,暗下狠心,有仇必报,那人且等着吧。他绝不会放过刺杀背后之人,为瑶儿报仇雪恨。
凤煜小心翼翼地接过药碗,仔细地吹拂,贴心的掰开瑶儿小嘴喂完了。
宁亦瑶没好,凤煜不敢停船靠岸,打草惊蛇,故而依旧走着水路,预备瑶儿好后再做打算。
屋里凤煜遣出了所有人,唯有他一人与瑶儿相依,宁亦瑶的伤不重又喝了药,怎么还不醒呢。
胡大夫说王妃无事,只是有些困倦,睡着了罢了,凤煜听后才放心下来。
船头,水面微波,一阵绚风拂过,气候宜人,不冷不热,一切回归自然,仿佛刚才凶险的刺杀未曾发生过一般。
一身黑衣如雕塑般的侍书守在一旁,汇报此次凤煜被刺之事。
虽然凤煜已经派人,但一时半会,暂时查不出来,不过凤煜已经已经传信回京。
“这些日子,咱们的人对我们船只附近的人员进行仔细排查,但还是没防的过。通过线索来看,那些黑衣人一直假装渔民跟踪咱们,时而陆路,时而水路,所以才没有查出。”
两人心里有数,不过就是那两位罢了。宁亦瑶曾特意提醒过,凤煜也时刻留心,不过到底是他疏忽,才让宁亦瑶受伤。
“王爷,那些人有备而来,预计这刺杀也绝不止这一次,属下这就传令让所有侍卫轮流守候在侧。”
“既然如此,那总有疏忽之时,本王自然无碍,那但绝不能再拿王妃的安危开玩笑……”凤煜附耳在侍书耳边轻道。
凤煜让侍书立即去找两个武功高超且精通变声的,让他们替代走大路。
自己准备与宁亦瑶走小路,避免暗算。
如今不过才出京城第三日就有人迫不及待想动手了!
回到船舱,凤煜伤心茶饭不思,守在宁亦瑶身旁照顾。
又过了好几个时辰, 时至半夜,宁亦瑶嗓子哑了醒来,见烛火微弱,床边上斜歪着凤煜,他也是一副不太精致的模样。
宁亦瑶才睁眼,轻抬手指,凤煜受了惊动已经醒了。凤煜动容,上前抱住宁亦瑶,搂在自己的怀里。
“瑶儿,你终于醒了!”语气激动,凤煜声音沧桑,一句话却干咳了几声。
“夫君,我没事的。唉,你怎么咳嗽了呢……”宁亦瑶不解地道。
“没事没事,只是没喝水罢了,瑶儿你醒了我就高兴极了。”
凤煜告诉宁亦瑶她肩头受了伤,不过并不严重,只要按时喝药,再过几日就能大好了。
“瑶儿,你好之后,我们就单独出行,避开这些烦心之事。到时候只有我们两人,肆意畅快……”
“你觉得怎么样?”
宁亦瑶高兴地点了点头,如果只有她们夫妻两个,自然是不亦乐乎。
凤煜却是前几日就咳嗽了的,湖面上夜里微凉,晚上宁亦瑶睡着的时候不大安分。
触景生情,江南风光自是与众不同,从湖上看去,湖光山色,天然合一,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