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雅致之人,有时对月长叹,有时风花雪月,谈天说地,对书弹琴,有时晚上两人会看许久的月亮。
除此以外,凤煜心情大好,精力旺盛,两人贪恋,恨不得日日缠绵,时不时闹到深夜,凤煜差不多就是这时着凉了的。
凤煜看着醒了的宁亦瑶,感慨颇多,心情也好了许多,凤煜不知觉地打了两个哈欠,他今天累了一天也不免有些困。
而宁亦瑶才说会话又听了凤煜讲了这么久也累了于是又睡了过去。
宁亦瑶见凤煜困的要死的模样有些心疼。
“夫君,你不要坐下面了,上来抱我。”宁亦瑶软糯糯地道。
凤煜自然愿意,又问宁亦瑶伤势是否碍事,宁亦瑶微笑着道:无碍无碍
宁亦瑶睡在外面,伤口在左肩,凤煜与她一同睡没事,碰不到伤口。
凤煜这才放心,上床把宁亦瑶搂着一同安眠入睡了。
接下来几日,凤煜一直悉心照顾宁亦瑶,片刻不离,寸步不让。
起初两日,为着宁亦瑶身体着想,凤煜又怕她累,故而让宁亦瑶只呆在**,一应饭食凤煜都是亲自喂,不让熙春念夏动手。
每日上药,再加悉心照料,宁亦瑶的伤过了几日又好些了。后来能起身,凤煜便把宁亦瑶扶起来,坐在船头吹风。
江上泛着一片青烟似的薄雾,远望微山,只隐约辨出灰色的山影。淡墨水色,杨柳依依,伴随着湖光天色,碧色江南好不美矣。
凤煜唤了熙春念夏在船头摆了桌子,上了茶点,扶宁亦瑶出来,她在里面呆了这许久,该是闷了。
宁亦瑶安心休养,又用了上好的白玉创伤膏,现在好了挺快,伤口不再严重,白布包扎,每日不让别人近身,都由凤煜自己亲自上药,凤煜却也不嫌累,而宁亦瑶现在已然无碍了。
“瑶儿,这是师傅新做的江南糕点你尝尝。”凤煜看着躺在软塌上的宁亦瑶柔声道。
宁亦瑶望着桌上几盘精美可人、玲珑剔透的糕点,顿时来了兴趣。
凤煜开心的像个孩子,给宁亦瑶来了一顿知识输入。
“桂花糯米藕,闻着芳香馥郁,吃着香甜软糯。条头糕有弹性,甜滋滋的好吃的不得了就是有点粘牙。而蟹松吃起来的口感主要是松、香、鲜,里边有肉馅,馅料吃着咸中微带有甜……”凤煜道。
凤煜又道这里工具不全,船又在行驶,微波**漾,师傅手艺自然比不得岸上做得好,但味道却还是很好的。
宁亦瑶吃了甜滋滋的糕点,又听了凤煜的一番美丽的言辞,嘴里这几天喝药的苦味顿时烟消云散,连忙道好吃好吃。
她拿着叉子吃糕点吃的好好地却又停下,疑惑不解说:“王爷,你怎么懂得这许多,可是以前来过江南么?”
凤煜淡然一笑,承认道他自然没来过,这些个都是他从糕点师傅哪儿听来的。
“怕你无聊,特地打听了,说给你解闷的。”宁亦瑶笑了,凤煜倒是贴心、善解人意呢。
吃的差不多停下,宁亦瑶勾勾手指让凤煜进屋,凤煜看着宁亦瑶可爱娇羞的模样,会意把宁亦瑶扶了进去,顺便带上了门。
凤煜兴奋地上来,动作粗暴,直接把宁亦瑶扑倒了**。
“夫君,你想干嘛。”宁亦瑶疑惑地道。凤煜憋了几天,自然是怒火无处发泄。
“当然是,嘿嘿……”凤煜欲言又止,宁亦瑶正看着不解,他又亲了上来。
甜言蜜语,直说到宁亦瑶不好意思。
“等一下,夫君,我有话问你。”宁亦瑶镇定道。
“嗯?”凤煜停下了嘴巴,没说话。
宁亦瑶喘着大气,思虑了几下,想起凤煜前几天对她说的话。
“夫君,你之前说什么,单独出行是什么意思?”宁亦瑶疑惑不解道。
凤煜便向她解释了之前刺杀一事,现在箭头全部指向凤清。
说明白了,这刺杀有目的而来,可谓防不胜防。虽不能保证一定是凤清,但他嫌疑最大。除此以外,但凤煜还是担心再有刺客威胁到他们的安全。
凤煜要寻的那两人已经妥当,这两日一直在模仿凤煜与宁亦瑶的音色与行为。
如今已然是惟妙惟肖,除了贴身丫头,寻常人看不出来。
熙春、念夏都是自己人,她们近身伺候,总能看出不对劲出来,凤煜暗地里吩咐了她两,不要透露风声,与往常一般就可。
费了那么多功夫避开,凤煜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原也不用这样,只不过如今他们走的是官道,人多眼杂,又是奉了皇上的命,自然是多少人眼巴巴地盯着呢。
宁亦瑶会意,又听大夫说,她如今伤现在好的八九分,出行应该没有问题。
“王爷,事不宜迟,出行这事儿,瑶儿现在就可以。”
宁亦瑶说完直接抱上来,勾住了凤煜的脖子。一脸认真地说这出行之事。
“可以什么?先把我眼下之事做了,事不宜迟,不如……”
宁亦瑶只听见了最后一句“事不宜迟”。
某人大发兴致,立即抱着小小的人儿上床,一层一层拨去了宁亦瑶的衣裳。宁亦瑶说的明明就是,现在就可以出行!而不是……
“唉,别管那些了,让我来好好与你探讨一下……”
宁亦瑶心里一万头“不是吧”踏过:这可是青天白日咧,真,不要脸!
夜还很长,魅惑之声妖娆弥漫整个房间。
事完之后,两人睡着依偎着说话,这才才说起正事儿。
“吾无碍,到时候找个理由遣了侍书,让他提前收拾,再跟着咱就是了,毕竟他做事利落些,只是要不把熙春、念夏带着伺候你?她们是伺候惯了你的,你一个人能成吗?”
“王爷,这话是瞧不起我了不,瑶儿曾一人从淮阳入了京城,历经坎坷,这一路上,硬生生把瑶儿逼的上的厅堂,下的厨房。”
宁瑶撅着个小嘴,笑嘻嘻地道。说话古怪,语气逗人,把凤煜都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