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慕容轩得知宁亦瑶被赐婚后,饭不食,夜不寐,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母亲姚氏疼他,对他也没有办法。

因为他的心结是宁亦瑶。

即便宁亦瑶已被赐婚,但姚氏仍然传消息给外甥女宁亦瑶。

说看在她的面子上,若是她有空,还请她见一见慕容轩,解了慕容轩的心结,不要让慕容轩如此低迷消沉下去。

谁也没想到,宁亦瑶答应了去慕容府,可是慕容轩却死活不肯了,说什么自己现在的模样不配与宁亦瑶相见。

宁亦瑶别无他法,亲自写了书信递给慕容轩后走了。

信上宁亦瑶把事发突然写了个清楚,但她自己却也是说与凤煜没有情义,事发突然,别无他法,且圣旨已下,无人能改。

慕容轩得知信后,感叹时不我待,痛恨自己与宁亦瑶没有缘分,果然整个人稍稍振作了精神。

而慕容烈心疼儿子,调用了内部关系,给慕容轩提了一级,离了翰林院,让慕容轩跟着他军中好友出去历练,最迟一年半载。

足足一段时间足够慕容轩出去疏散心情。慕容轩知晓欣然同意,遂不日离了京城。

这日宁亦瑶在家午睡,醒来之后才忽然觉得怅然若失。

“小姐,外面小厮送来封信。”念夏进来道。

打开一看,却是楚怜儿邀她娴雅楼相见。

“小姐,怎么了?”

宁亦瑶看了信,**悠悠地直接把信撕了丢入花瓶。

“没怎么,我闺中密友邀我出去逛逛呢。”为了不让念夏担心,宁亦瑶故意这么说。

哟,来个大活,楚怜儿邀她能有什么事呢。

她这才被赐婚,楚怜儿这就做不住了,要整幺蛾子?

宁亦瑶不慌不忙入屋,将白大夫从淮阳送来的无色无味的一小瓶毒药带着,又把一根簪子上涂了药,对于楚怜儿这种狠毒之人,就该这个样子,以防不测。

不过楚怜儿能有什么办法,不是害她性命,就是设计她失去清白,还能怎样。

这些套路宁亦瑶了然于心,以前她不就这么做害了那些爱慕凤煜的女子么。

可惜,到现在那些女子也没讨回个公道来。

宁亦瑶气从心来,这么多被害的女子就这么不闻不问了吗!

也怪凤煜,以前对楚怜儿太过纵容,白白害了怎么些女子的一生。

要是她亲自往哪青楼走一圈,难道凤煜还会无动于衷吗?

依着楚怜儿的胆子,自己未来不就是王妃么,她应该不至于这样,敢害她性命怕是不想活了,只能是害她失去清白,被凤煜嫌弃,做不成这门亲。

呵,这事还得她心呢,要是她真被楚怜儿害了,一箭双雕,凤煜一定不会放过楚怜儿。

换句话说,要是凤煜对她毫无动作,那这人便是看错了,不值嫁。

如果楚怜儿没动作,那就无碍。

照旧还是念夏熙春陪着,宁亦瑶开口吩咐了,让她们在娴静楼前等候。

“我自己一个人进去就行。”宁亦瑶道。

只留下熙春与念夏在原地懵着。

宁亦瑶带着斗笠面纱,入了娴雅楼。

娴雅楼是酒楼,依着楚怜儿所说,她在哪三楼等她呢。

宁亦瑶到了门外,只听嘎兹一声,开了。

就见到楚怜儿打扮的花枝招展,但一瞧就是憔悴之色,没平日一半好看,正端坐在哪儿。

“楚小姐,邀我来是何事啊?”宁亦瑶才进了里面,就见柳绿迫不及待地把门关上。

“自然是有大事。”

楚怜儿淡然一笑,也不知怎的,宁亦瑶好像闻到一股不同寻常之味,好像淡淡的异香。

宁亦瑶才闻一点,脑子晕乎,立即身子一软摊了下去。

楚怜儿淡然一笑,心想终于中计了。现在就把她送青楼里去,清白已毁,别说王爷,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要她。

楚怜儿心花怒放,丝毫没想到自己的结果。

……

宁亦瑶果然没有出来,熙春念夏急了,立即回去禀报,宁傲天与慕容氏听了焦急不已。

慕容氏倒是没怪熙春念夏,宁亦瑶死活不让她们伺候,这哪里怪的了丫鬟,说到底还是宁亦瑶任性了。

宁傲天动用人手暗里查询,可惜那日娴雅楼人多眼杂,整整一日功夫没找着踪迹。

如今宁亦瑶与凤煜订婚,宁亦瑶却不知所踪了,宁傲天哪里敢把这事告知凤煜,只是自己暗下查询了。

这第二日才找着些眉目,凤煜就急匆匆上门。

“参见定北侯,瑶儿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您放心,这一切交给我,我一定把瑶儿找回来,否则我以死谢罪。”

一段话说的定北侯放下心来,他素日就知晓凤煜与天机阁有关,他自然有办法晓得如何找着瑶儿,遂把宁亦瑶之事交给了凤煜。

凤煜信誓旦旦,慕容氏与宁傲天才放了点心。

宁亦瑶在旅途中就感觉自个儿晕晕乎乎,好像在船上似的。

果然不出所料,宁亦瑶一睁眼,就看见自己身处船舱,身边几个衣着破落的女子围着。

果然不出所料,楚怜儿还是使的这个阴招。

而且据她所知,楚怜儿还没把以前那些个女子送过这么远的地方呢,对她果然特殊。

不亏是下了狠手。

船舱里的几个女子迷迷糊糊,一个不敢做声。

夜里睡着时宁亦瑶还听见时不时楼上传来**媚的女子笑声。

这一听就是行家,应该是些船妓。

第二日清晨,果然有几个花枝招展的妓女下来,对宁亦瑶这些女子左右打量。

但凡谁有些值钱的,都被那些女子搜刮走了。

当然,宁亦瑶的所有首饰以及那身衣裳也被那几个妓女脱了下来,她们丢给了宁亦瑶一身抹布似的衣裳。

宁亦瑶再不愿,也不情不愿地把衣服穿了。

漂洋过江,这夜风大,才一夜功夫,就行了百里。

直到过了中午,宁亦瑶她们几个才被赶鸭子似的从通往暗河的船接入了万州艳红楼。

过河时,闹了好一番。

一个女子拼死拼活,一个肥膘大汉立即动手,把她扇的不知东西。

更有甚者,气性大,直接要往哪河里跳去,被几个壮汉捞了上来,一顿拳打脚踢,直接站不起来了。

至此以后,她们没人敢有动作,乖乖巧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