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局里。

我把水果放在办公桌上,张弛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公布,不然今天怎么会这么慷慨。

“没有,你们那边呢?”心情不好,话语也锐减许多。

张弛耸了耸肩,“最近一个月内刑满释放的人员我们都查过了,没有符合的。”

“维薇呢?”

“好像是去廖大国哪儿了。”

我脱了鞋子,腿搭在办公桌上,闭目养神。

“那就让廖大国处理吧,我可以好好偷个懒了。”

第二天。

一个突然而至的报案电话拨去了我们头上疑云,女尸的身份这才浮出水面。

报案的是一个女人,叫李依依。

她介绍说自己的一个好朋友失踪了,前几天的时候电话一直联系不上,先后去过好朋友的家里和工作单位,结果都没有找到人,这才报警。

在电话中接线人员询问了失踪者的基础信息,姓名徐翀,性别女,其中身高,体重和衣貌特征与我们手上的这具无名女尸很相似,一下就引起局领导高度重视,我们也于第一时间赶到报案人家里了解情况。

报案人住在一个非常普通的小区里,生活水准也是一般,但她个人条件却十分优越,某著名航空公司高级空姐,长得恬静,凹凸有致的身材几乎没有缺点,眼睛虽然有点小却是十分的清雅脱俗,让已经很漂亮的维薇都有些自惭形秽。

进去以后她就急于向我们介绍徐翀的情况,未婚,在一家大型国企工作,她们认识三年有余,关系一直比较不错,每个星期都要通几次电话,是从上周日开始到现在徐翀的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到最后干脆就关机了。

她先后去过徐翀的家和工作单位,一直找不到人所以就急了。

我好奇地问她,为什么报警的不是徐翀的家人,反倒是她这个朋友?

她不紧不慢地解释说徐翀小的时候父母就没了,孤孤零零的也没什么亲人,徐翀也一直把她的这些朋友的当成亲人看待,而她个人和徐翀关系要更亲密一些,所以是她先发现徐翀失踪的事情。

为了进一步确认,维薇坐下来问李依依还有没有印象,徐翀的左腿上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譬如外伤疤痕、纹身之类。

李依依立马回答,说有个蝴蝶纹身。

说着她还撩起自己的裤脚,让我们看她右腿上的黑色单翅蝴蝶,并告诉我们这是她和徐翀一起纹的。

“我可以看一下吗?”维薇问。

“嗯。”

李依依很配合地把白皙的腿放到沙发上,因为穿着非常纤薄的透明丝袜,又在浅颜色沙发的凸显下非常好看,于是单身的二十多年的张弛毫不顾忌一个警察的形象,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姑娘的腿看了半天。

我用手指戳了戳他,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收敛了目光。

维薇问,“你们的纹身是一样的吗?”

“就是翅膀不一样,她是左边,我是右边。”

维薇点头,又问,“李小姐,您看方不方便带我们去一下徐翀家里看看?”

李依依想了想,答应下来。

就在我们正准备离开时一个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李依依从沙发上站起,小跑过去,很亲密的样子,“你回来啦!”

“他们谁啊?”李依依男人问。

李依依便和自己的男人介绍说我们是安东分局的,为了徐翀的事儿而来。

她男人很礼貌地走过来,和我们握手,“我叫孙涛,是李依依的爱人,徐翀是我们很要好的朋友,有什么需要你们尽管开口,我和依依会全力配合你们。”

“我们就是为这个事儿来的,几天前我们发现了一具女尸,不过暂时还不能完全确定是徐翀,但希望你们也有个心理准备,别保太大希望。”

维薇说完目光转到李依依身上,“李小姐,我们可以走了么?”

孙涛十分主动,“是去徐翀家吧?我爱人最近身体不好,还是我带你们去吧?”

“行!那就麻烦你了!”维薇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