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剑在哪?”
冰如霜懒得废话,对着纪微光直奔主题。
纪微光自然不可能告诉他长情剑的下落,只能装傻充愣,一脸无辜。
“长情剑是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冰如霜的嘴角很明显的下压了一个弧度,声音也变得有些冰冷不耐烦。
“纪微光,我没时间和你开玩笑,念在你之前是青山门的弟子劝你赶紧把长情剑还回来。”
纪微光冷笑一声干脆直接忽视了冰如霜的问题,两个人之间电光火石似乎就要打起来。
常情在屋内迟迟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就想要推门出去看看,但是门一直推不开。
她突然就意识到自己这是被纪微光锁在屋子里了,她拼命敲门可是毫无反应。
本人下的符咒和人之间有着非同寻常的联系,纪微光能感受到屋子的躁动,以及常情想要冲破符咒走出来。
他原本还想要看看后续常情会怎么告诉自己关于她的事,可是似乎没机会了。
纪微光皱眉往后跳了几步,和左护法对视一眼,对方立刻理解了他眼神里蕴含的意思。
穆楼伸手从储物袋里拿出口哨,吹响之后让其余人全都后退防守。
纪微光趁着人多闪身进了屋内,常情看他进来就想问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纪微光眼疾手快迅速地把长情剑封锁到盒子里,并且还在上面加了几条符咒。
常情眼前一黑被强制锁在了长情剑内,她拍打着四周想要让纪微光给她松开,但是纪微光眼睛都不抬一下,表示拒绝。
纪微光没有停留在这,走出了常情的视觉范围。
不知道是因为符咒还是因为纪微光走的太远,常情一点声音也听不见,就好像整个人坠落在黑洞里一样。
她决定原地和纪微光绝交半个小时。
常情盘腿坐在里面,脑中思考着无限可能,无聊到开始掰手指数日子。
原本常情想着自己再生气几天,以防纪微光之后再得寸进尺往上爬,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这几天正巧在小说里就是青山门等一众门派的弟子一起围剿魔教的日子。
纪微光确定自己离常情足够远了,才狠狠地舒了口气。
左护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和穆楼站在远处一起皱着眉。
“教主,他们大概是想要围剿魔教,他们想对魔教下手已经很久了,但碍于之前魔教团结一直没能得手,最近大概是动**被他们知道了,我们之间很可能出了内鬼。”
穆楼提到内鬼的时候狠狠地骂了一声,谁都知道这个时候内忧外患是没有什么好事的。
“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究竟是推翻现在的魔教还是让魔教彻底消失,这让我们很难谈判。”
左护法和穆楼一起盯着纪微光,但是对方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想要回应的意思。
“你没事吧教主,怎么感觉心不在焉的,别担心,我们魔教不会这么轻易被推翻的,不然这几十年我们都白干了。”
“如果真的出了内鬼你们是怎么想的?”
纪微光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他担心自己再往下想很可能会动摇是否真的要把长情剑交出去。
上辈子这场恶战发生了太久,并且很大程度都是因为人心溃散,一下子就让魔教分崩离析。
更重要的是上辈子他们不仅仅只有魔教的人,还有其他零散的几个门派都被拉拢到这边的阵营,虽然很多人在紧要关头都选择了反水,但是聊胜于无。
纪微光整个人都陷入了剧烈的矛盾中,他觉得有些烦躁,一剑直接刺穿在不远处的木柱上。
左护法惊慌地抬头观望屋顶有没有摇晃的痕迹,随后心有余悸地对着纪微光说,“教主你小心一点,你忘记我们魔教年久失修了吗。”
纪微光伸手又把剑拔了出来,这次整个屋子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左护法害怕地一把跳到了纪微光身上。
“教主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但你也不能动怒啊,我们屋子真的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摧残。”
“你能先从我的身上下来再说教我吗?”
左护法尴尬地笑了一声,手脚并用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现在魔教情况危机,请教主下令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左护法和穆楼一直单膝跪地微微低头,这是姿势是听从吩咐时特地使用的。
纪微光很想向上辈子那样直接部署,但是他办不到,只要一想到那一次得到的结果是血淋淋的一片他就说不出口。
左护法看纪微光一直在发抖,以为他是没有实战经验不敢下手。
他站起身轻轻地拍了拍纪微光的肩,轻声安慰对方。
“教主你别担心,我们既然是魔教的人就已经做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你别担心会出事,有什么后果我们都认了。”
纪微光反而心里更没底了,如果左护法这个时候不说些煽情的话或许他就能狠下心去做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可是偏偏说这话的人是上辈子因为他才去世的左护法。
“这事你们别插手。”纪微光缓缓闭上眼睛,他现在看什么东西都是带着血色的,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教主,这是我们魔教一起的事情,你不能一个人扛的。”
穆楼皱着眉表示纪微光的提议不合理,先不说这一场仗并不是个人的单打独斗能解决的,而且还有各种各样可能设计门派利益的事,虽然他们并不知道纪微光为什么不想让他们插手,但是这不妨碍他非得插手。
“是啊教主,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扛啊,你别做傻事。”
纪微光虽然心里很感动,但还是自嘲地勾起嘴角。
他实在是没办法,如果让他们插手必定会出了很多伤亡,可他又不想把长情剑交给冰如霜,最好的方法就是借着传承之力解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
但是那个力量太强大,他一旦使用就会走火入魔。
看着眼前眼巴巴盯着自己的两个人,纪微光心里早就有了选择,走上去拍了拍他们的后脑勺。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