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浑身颤抖起来,她不可以再跟他有什么瓜葛,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像被人浇了冰水,从头凉到脚,猛然清醒过来。
她刚刚在干什么,明知道是个陷阱,还傻傻的往里跳,洛雅,难道以前的那些教训还不足以让你了解眼前的男人,难道你还想经历那些生不如死的过往,再爱只会越伤越重。
心瞬间凉了个透,她真傻。
终于,她开始反抗,因为她知道,这段不正常的关系一旦开始,她就再也没有办法结束,她不能再一次承受失去世界的痛苦,她宁愿从一开始,就从未得到。
似乎感到怀里面的人的反抗,凌爵风抱的更紧了,他的吻更加狠厉,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迫的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
即便处于黑暗中,洛雅也能感到周围的温度逐渐升高,危险地气息愈加浓烈,她开始有些害怕,可是她越是挣扎,就越是动弹不得。
凌爵风力气大的惊人,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感觉肺腔的空气越来越少,他连呼吸都吝于给她。
洛雅用尽力气往后退,她费尽力气退一步,凌爵风就跟着进一步,好像要永远和她贴住一样,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留一点缝隙。
直到无路可退,她被凌爵风压倒在冰冷的墙壁。
她的脸已经涨的通红,衣服大概也被扯的不像样子。只感觉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都是他强行留下独有的气息。
她费力的抬起一只手臂,在墙上摸索。
“啪--”
书房霎时被一盏琉璃水晶吊灯照的敞亮无比,打碎了这一场意乱情迷。
洛雅记得这里有一盏灯掷。
凌爵风还半弯着上身埋在她的颈间,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光明生生停下了动作。
“凌爵风,你疯了吗?”洛雅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
抵着墙壁大口大口喘气。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防备,凌爵风被推得退后一步,洛雅恰好能看到他浓的像墨一样眼眸,里面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的胸膛急速起伏,气息也有些浑浊,这样的凌爵风洛雅从来没有见过,好像想一口把她吞掉一样,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一种熟悉的恐惧迅速串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连着她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凌爵风就这样站在她的对面,像一只致命而狠厉的豹子。
“我就是疯了!”凌爵风一字一字的狠狠的咬出来,像是要将她咬在嘴中,嚼成碎片。
洛雅怕极了,她知道对面的男子一旦发起狂来是什么样的后果。
可是,现在,连她自己也再也平静不起来。
她大口喘气,眼底写满惊恐,脸上满是防备,嘴唇微肿,像一朵暗夜里的玫瑰,艳丽的就快滴出血来。可是她的脸却是惨白的厉害,她紧紧地抵住墙壁,如临大敌的模样让凌爵风眼中的火益发黑暗起来。
“你不要这样,这个世界上又不只我一个女人,乐于被你玩弄于鼓掌的举不胜数,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你放了我吧?”洛雅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得将头偏向一边。
凌爵风瞬间又欺身上来,吻也铺天盖地,好像不顾一切的的毁灭与决绝,粗暴的毫不温柔。
洛雅怒不可解,混蛋,他连一句话也不愿多说,只当她泄郁的工具吗?
“你听不懂人话吗,你走开,你让我恶心,恶心,恶心!!!”洛雅咆哮,死命挣扎,像是濒临绝望的小兽,撕扯,踢踹,抓咬。她紧紧闭着眼睛,大声咒骂,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她再也不会做他的工具,绝对不要当他凌爵风的工具。“凌爵风,你这个混蛋,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对我?你有未婚妻,而且你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当她的指甲划过凌爵风的下巴,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以后,凌爵风猛的放开她。
他像一个嗜血的魔鬼,满目狰狞,眼中的火早已被永远凿不穿的寒冰取代。
“为什么,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凌爵风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猛的拖住洛雅就往卧室的方向走。
洛雅又惊,又羞愤,这个魔鬼又想怎样。
她不想去,死死地定住脚步,往后拉扯。
可是她的力气怎敌的过对面的男人。
这次,他没有强势的将她抱起,而是一步一步,死死将她往里拖,她脚上还没有结疤的伤口又深深的被划开,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印。
疼,真的好疼,手腕被拉的甚至听见骨头咯咯的声音。脚就这样在地上磨着,即使是厚厚的地毯,但撕扯皮肉的声音依旧是疼的干脆。
可是更让她害怕的是凌爵风想干什么?
凌爵风就像疯了一样,用力将她往里拖,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猛的,洛雅被甩到座椅上,手蓦地被松开,额角被藤椅撞击立刻红肿了一块。
她有一种眼冒金星的感觉,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凌爵风不知从哪里拿来盒子摔在她面前,也许他动作太过迅猛,好像被人打了一个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痛。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对你吗,这就是答案。”凌爵风声音极为生冷。
一连串的动作让洛雅有些反应迟钝,满布惊恐的眼眸终于慢慢从修罗一般的凌爵风身上离开,落到自己身旁的盒子。
缓缓地将她拿起,慢慢的打开,忽然极为害怕,好像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手竟微微有些颤了。
是在法国时候的那对漂亮的四叶草尾戒,映入眼底时,洛雅的心脏似乎立刻被一双手捏紧,空气瞬间流失,太阳穴发紧,她甚至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咚越来越快,快要从她里蹦出来,然后空口那一块立刻空的发疼。
“这是什么?洛雅,你给我看清楚了,你是不是真当我们之间是场游戏,她们不相信我,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孩子不是我的,我已经说了,而且我会很快处理。”
凌爵风态度好多了,就算全世界都误会了自己,希望她可以站在自己这边,她怎么可以轻易的放手。
洛雅心里一震,分不清他和霍诗阳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虽然她不喜欢霍诗阳,可她也是真的喜欢凌爵风,孩子不是他的又会是谁?再说这对戒指她怎么不知道什么意义呢!害怕看着心疼,所以临走时悄悄的扔一边,却没想到他拿到办公室来了。
“情侣之间带尾戒,象征着不变的爱,一生的承诺。”凌爵风接着认真的说,他表情很严肃,每字每句都在质问。
凌爵风蹲下来与她对视,现在的又穿上了冰冷的外衣,轻蔑的语气,冰冷的口吻,就像一把锋利的冰刀,将洛雅的心一刀刀的划开,冰冻。
洛雅承认,自己曾爱过他,过去的事情,她可以全部不计较,只要从此以后,凌爵风和有关于他的一切都不要再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她不会有愧疚,也不会难受。
“凌爵风,你放过我吧。”千言万语到嘴边只变成了一句无力的哀求。
“凌爵风,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答应从此从你的世界消失,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我真的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牵扯,求求你,你放过我。”
凌爵风沉默了,眼眸黑的厉害,好像在仔细咀嚼她的话。
洛雅又像个等待宣判的死囚。
她不能告诉他所有的一切,一但知道所有,她就更不可能逃走。
因为,她真的不想去面对那么的变故,就算没有霍诗阳,凌建业也不会赞成她们在一起,她们注定是没有结果,想爱不能爱,他像魔鬼一样,缠的她快要窒息。
她至今也没有弄明白凌爵风为何出现在她的生活里,狠狠的折磨她再让她爱上他,她们的认识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她清楚的知道,凌爵风不会轻易罢休,他绝对又回将她禁锢在身边,即便相互折磨,也不会放手。
因为,这就是凌爵风。
凌爵风的嘴角掠过一丝笑意,他逐渐凑到洛雅的耳边“放了你,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叫我如何舍得放手?你可知道,洛雅这个名字可是折磨了我多少年,我夜夜都在想你,现在你叫我怎么舍得放了你。”
凌爵风的话一字一句刺痛了她的耳膜。
凭什么不放她?
他根本没有资格!
洛雅猛然站起,双眼通红,像一只发狂的豹子,歇斯里地“凌爵风,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凭什么还想摆布我,你休想再摆布我。”
洛雅甚少如此,像是到达绝望的底端。
对面的人怎么还能如此冷静。
他难道还想像以前一样把自己关起来吗?
那个偌大的中心城堡他的--别墅,曾经就是她的金丝牢笼。
那时,她没有办法离开一步。
凌爵风会想尽办法找出你的弱点,找出你的软肋,一根一根的拔掉,看着你在绝望的边缘崩溃,然后就在你的旁边喝一口凉茶,冷然一笑。
洛雅眼泪流了下来,她下楼的时候没有带手机,不知道父亲和弟弟多着急,他们一定很着急,洛雅无奈的哀求:“麻烦你放我回去,我弟弟和爸爸还在等我。”
凌爵风将她抱在怀里,冰凉的嘴唇,绝望的吻,语气轻了很多:“洛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一起面对好吗?”
“求你答应我,他们在找我,我要回家。”洛雅几乎快哭了,真害怕他们担心,出来已经好一阵时间了。
很快凌爵风拨通杜小强的电话,语气淡淡的说:“杜,告诉洛雅爸爸她和我在一起,让他们不用担心。”
杜小强不知道她们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和江海燕接到电话就匆匆的回去了,以为洛雅受到了坏人的暗算,早该想到是他--凌爵风接走了。
凌爵风的声音有些悲凉,杜小强不由得担心:“风,怎么了?”
“我们很好,不用担心,麻烦你告诉她父亲和弟弟,我和她在一起让他们放心。”
洛雅去抢电话,原本想杜小强可以帮忙劝说几句,她刚说出杜哥凌爵风已经挂了电话。
他扬了扬手中的电话:“对不起,你杜哥挂了,我也没办法。”
“凌爵风,你能不能再无耻点儿?也许咱们上辈子是仇人,不然为何你出现我就流年不利。”
“可以,如果你喜欢那样的我,保证不让你失望。”凌爵风已经收起了电话,明明知道她喜欢的是自己,可他就见不得她除了自己还喜欢别的男人。
“凌爵风,如果我死了,你会放过我吗?”
洛雅瘫倒在地。像一缕轻烟,吹一口气便要化了一样。
“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就不要死,否则,你一定会后悔。”凌爵风半蹲在她的面前,他的动作真是优雅的可以聘美英伦王子。
说完,从口袋中掏出一串钥匙,塞到她的手里。“我已经将杜小强对面的那房子留下来了,这是那个屋子的钥匙,可以让你家人住进去里面什么东西都有,记住,你不要妄想逃跑了,否则,我不会像今天这样温柔。”
洛雅眼神有些呆滞,好久才听明白他的话。
有钱人啊,随随便便买一套公寓。
微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钥匙,她竟然没有反对就接受了,她疯了吗?
呵呵,现在他是她的房东了吗,凌爵风,你就用这种方法禁锢我吗?
可是,她现在该怎么办,她没有一点办法。
“好了,你走吧!记住了,今天晚上就搬离杜小强家,原来他们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一点也没错。”凌爵风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她说话。
洛雅有些不相信,他就这样放开她,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我真的可以走了?”
“我还要做会儿事情,难道你要留下来和我一起……”他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她,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
她不敢看他炙热的目光,像条饿极了的狼,洛雅害怕再迟疑就没有机会了。
“好,我马上走!”好不容易得到对方同意,洛雅自然赶紧逃离,尽管她难以相信,可总算没有为难她。
夜晚的空气很清新,两旁郁郁葱葱的树叶伴着清风沙沙作响。
洛雅一个人走在幽静的街巷,凌爵风的行为让她觉得匪夷所思他怎么就那么轻易的放了她。
这里离福利花园说不上远,走路应该也要不了一会儿,她想独自一个人静一静。
难道凌爵风给她钥匙,其实只在念旧情,是自己想多了,他之所以不承认霍诗阳的孩子,怕她心里难过,毕竟她们也曾爱过,不然以他的脾气怎么会放她走,大概是这样,不然她找不出理由。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尽是夜的味道……
似乎越冬天越来越近,不然何以这么冷?想起自己的未来,心里一片茫然,没有兴奋和期待,难道只因为没有他?她真的很不安……
她总觉得似乎要有事情发生似的。
正想着,忽地,一辆黑色的跑车,宛如冲劲十足的火箭从远处驶来,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慑人的气势,在她的身旁噶然而止--
洛雅当场停住了脚步,美眸倏然瞪大--天哪,不会遇上坏人了吧?
劫财?劫色?现在她可是一分钱没有啊,只有这身衣服和首饰值钱……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跑车的窗子缓缓落下--
刚毅英俊的脸颊、全身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车子的主人面无表情地凝着她,唇角紧抿,眼神幽深……
洛雅的心头倏然一紧,全身都在这一刻紧绷了起来--
“你怎么又来了?”看清车主后,她的语气也跟着紧张起来。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条路上?
车门打开,西装包裹下的大腿结实而修长,凌爵风下了车,一身冷窒的气息倏然压近,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洛雅,在见到她那一双滑如润玉的雪足呈露时,眼里的暗芒变得幽深……
凌爵风转身为她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姿态一贯的不容拒绝,口吻也是他习以为常的命令式,带着君王般的霸道--
“上车,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前面不远就到了。”洛雅连忙拒绝,连语气都透着警觉,“你去忙你的吧,我不打扰了。”
说完这句话,她匆忙转身离开,急促的脚步不难看出她的逃避。
看着她抵触的样子后,凌爵风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阴霾,紧接着,他快速欺近她,如猛虎捕食,将她一把拉在了怀中。
洛雅惊叫一声,却被他搂得更紧。
凌爵风身上淡淡的龙诞香,顿时将她层层包裹,她的心神不由一窒,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挣扎。
“不敢坐我的车,怕我吃了你?”凌爵风的唇边漾着邪笑,狂狷的涟漪慢慢延到了眉梢处。
“我……没有。”洛雅支吾着,“只是、我就快要到了--”
话还没说完,凌爵风便将她直接塞进了车子里。
“砰--”车门关上,洛雅的整颗心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不用紧张,咱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怎么说也是老朋友,不用吓成这个样子!”
凌爵风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关上车门后,斜睨了一眼看似很紧张的洛雅,忽地俯过身欺向她……
“你做什么?”她不由一愣,双手防护般的护在胸口--
凌爵风慢慢勾唇,眼底尽是她读不懂的阴霾,大手抬起,却是主动帮她系好安全带--
“今晚我不会碰你,放心。”淡淡的嗓音有着显而易见的戏谑。
洛雅的脸不由染上淡淡的嫣红,心中一直提着的大石头也微微放下。
凌爵风眼底含笑,收回大手,修长的手指,却若有若无的滑过她穿着礼裙的大腿,启动了车子。
看似无意的举动,令车厢的气氛顿时无比的暧昧……
洛雅心中一颤,她不知道这次是他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黑夜,骤然将一切掩盖,使人还来不及收回所有的情绪,就这样融化在夜寐之中。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她尽量将自己的目光转向车窗外,但即使是这样,自凌爵风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仍旧是无时无刻不会充斥着她的鼻塞,使得她的心感到更为慌乱。
车厢中安静极了,这个时候,洛雅很希望能有音乐之类的缓解这份安静,快一点度过这难熬的几分钟。
男人修长的手指按下,他像是读懂她的内心似的,音乐……如水般在车厢中蔓延。
“这是……”音乐落在洛雅的耳中,她惊奇地看着凌爵风。
“这不是你喜欢的歌么?我的洛,你说过喜欢一种口味,喜欢总是那几首老歌重复的听!”凌爵风低沉的嗓音透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我的洛?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称呼她,却令她如此得不寒而栗……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凌爵风似乎很满意她的惊颤不已,笑得更加狂狷而岑冷,侧头凝了一眼她润玉般的脸颊,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轻轻颤抖,眸光深若大海,亮如星辰--
“我让你走,你居然当真就走,连头都不回,你就这么着急回去要见你的杜哥吗?”
“你明明知道不是,我不是那样的人,而小强也不是……”洛雅话说一半没了底气,因为她实在圆不过去,杜小强对她的好,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喜欢她。
“怎么不说了,接着说下去啊!”
“你不是说还要做……”洛雅终于明白了,他让她走是故意耍她而已,他一直在耍她。
“做什么做?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他一脸坏笑,洛雅紧张的时候竟然会结巴,她满脸通红的样子真是诱人。
充满磁性的声线透着蛊惑,撩拨着她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弦……
洛雅心中一紧,再笨的女人也能觉出此刻气氛的怪异与不对劲了!
“好了,请你在这里停车吧,我到了。”她急促的语气不难透出内心的紧张。
跑车,倏然停了下来--
“谢谢你亲自送我回来,再见!”洛雅见车子停下,终于松了一口气,匆忙说完道谢的话后,去开车门。
然而--
她惊悚地发现车子的门根本就打不开!
“你--”她猛然回头,却望进凌爵风全然冷息的黑眸,暗如深海,透着讳莫如深的暗芒……
“遥控器在我这,要开门,自己拿!”凌爵风摊开大手,遥控器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之中,平静的脸上丝毫没有半点表情,低低的嗓音却透着狩猎的危险气息……
洛雅终于明白这是他的一场戏虐,心中顿时不悦,二话没说,抬手去抢--
“凌爵风,你要做什么?刚刚是你说的,不会碰我!”洛雅慌乱挣扎,愤怒的火焰腾在眸间。
“出于礼貌,你是否应该亲我一口,我的洛?”他居高临下的凝着她,长指亲昵的勾起她的一缕黑发。
洛雅的后背死死贴住车座,尽量避开那份危险的气息。
“既然你同意我走,为什么还这么做?放开我。”
“我现在又不同意了……因为我舍不得你。”
凌爵风意外地勾起薄唇,霸道而狂狷的笑一直蔓延到眼底,暧昧的语息伴随着他长指的轻抚而落在她的粉颊之上,“我的女人怎么会让她一个人孤单……”
洛雅倏然瞪大了眼睛,今晚的他令她格外的不安和害怕。
“我、我已不是你的女人,你不要胡说……”他的长指状似眷恋不已地覆上她的樱唇,顿时引起她的轻颤。
“是吗?”凌爵风更是压低了声音,恶意的揶揄着:“那是谁曾经对我投怀送抱呢?”
“我……我那时候是……迫不得已。”洛雅由于心虚结巴起来,不悦的小脸充满红晕,看在凌爵风眼中更是格外迷人。
“洛洛……”闻言后,他嘴角扯开一抹性感的弧度:“不用不好意思,我就是喜欢你这样投怀送抱的女人!”
说着,他的大手缓缓下移,像是带着致命的火种引来她更深的惊颤,直到--停落在她的小腹之上……
“别忘了我们曾经的欢愉,说不准……这里已经有了我的骨血。”
“有你骨肉的人不是我,你找错人了。”洛雅知道自己也挣脱不了,干脆任由他的大手游走在自己的躯体之上,态度却异常的清冷。
修长的手指微滞一下,他凝向她,微勾的唇渐渐泛起冷意……
看着凌爵风那副深邃的眼神,洛雅不由得感到一股骇人的危险正源源不断朝自己逼近,那是她所熟悉的害怕和恐惧。
“这是最后一次告诉你,就算要找人生孩子也应该是你懂吗?他倏然又笑了,暗如深海的眸子泛起令人生骇的光泽。
洛雅一颤--什么意思?难道他以后还想碰自己?
“如果你将我拉上车只是想要打发时间的话也差不多了,我要回家!”这种男人还是尽早离他远一些。
“这种态度可不好,我还是喜欢你在我身下求饶的样子。”凌爵风似乎没打算这么早放过她,反倒是彻底将身子压下,薄唇仍旧是勾着笑,眼光却倏然一厉--
“告诉我,他碰过你没有?”
洛雅厌恶地将头偏到一边,冷声道:“小强一向对我很尊重,他是个堂堂正正的君子,不会强迫我做什么!”
他的行为和言语彻底激起她的不悦。
凌爵风闻言后,不怒反笑,长指将她的小脸扭过,捏紧她的下巴,眼中带着一丝赞许,“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杜是君子,就让他遵循清规戒律好了,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你真不要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洛雅没想到他如此多样花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我要脸干嘛,我要你。”
自从第一次两人狭路相逢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要找的人是她,更没想到她会主动送上门来,原本只是当她是一颗报复的棋子,没想到后面会有这么多故事。
他凌爵风活了三十年,以为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女人给他的阴影让他不能再爱,从来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女人让他迫切想要得到。
开始也只是想玩弄她而已,算祭奠那过去的幽暗岁月,他的确是只想对她进行身心摧残,但--那晚倏然来临的朦胧夜色,连同月光也被乌云遮住……
他本不是魔鬼,奈何他曾生活在地狱,而那个令他坠入地狱的女人就是她,所以他变成了疯狂的魔鬼,是魔鬼就要去毁灭一切美好的东西!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恨她,爱她,恨她,爱她。
也许渐渐的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身不由己。
只是没想到……失心的那个人会是自己,他重新与这个女人相遇,虽然他记不得她的长相,却记得那令人喷张的紧窒,她的身体令他熟悉,一如她的名字般温暖……
所以,当他再遇上她,怎么会轻易放过呢?这本来就是一场很好看的戏,戏才刚刚开始,而幕后的导戏人就是他--凌爵风!
游戏的规则一向都是他来定,是开始是结束只有他才有权说了算!
看着凌爵风那双深谙的眸越来越幽深,洛雅的警觉越来越紧,处于高度紧张的她丝毫没有发觉他话外的意思,冷然说道:“你走吧!我是不可能再和你一起。”
凌爵风邪恶地开口:“我会走,不过是和你一起。”
“你--”
在他幽深而清亮的瞳仁中,她看到了自己小小的无助的影和惊骇的目光:“你凭什么干涉我的权利和自由?”
他凭什么要跟她走,她才不会再跟他有关系。
“因为你是我的,从前和以后你都是属于我的,因为你欠我!”凌爵风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反应,燃着催眠一般的温柔。
洛雅颤抖的唇瓣,失了颜色,宛如狂风肆虐下的落花……
“你……太过分了!你已经有了霍诗阳,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
“天真的洛……因为你是洛雅,所以……你无处可逃。”
欺身压下她,勾着邪魅的笑,炙热的唇终于轻轻地落上她颤抖的唇瓣!
洛雅终于开始了大力的挣扎,但毕竟男女有别,她的挣扎对于凌爵风来讲简直算是蚂蚁的力量了,她的挣扎只会勾起他更深的占有……
此时此刻,她就像一只无助的小绵羊一样,被男人霸道的气息所沾染……
良久后,凌爵风才终于满足地离开了她娇美的唇瓣,脸上扬着一道得到餍足的笑意,修长的手指由她的唇间慢慢滑落至她性感的锁骨,身下的柔软令他难以自制……
幽暖的灯光下,经过他充分滋润的唇瓣,闪动着粉润的水泽,更加地蛊惑人心。
“我说过的话不喜欢重复,别让我废话,已经告诉过你和她没什么关系,可你还要一意孤行,只有你才有资格怀我的孩子,就算下地狱我也会拉着你一起--”
凌爵风的眸光深邃如子夜的天籁,却闪动着骇人的光芒,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叹声充满着深沉和占有的满足,修长指尖顺着她的唇瓣慢慢的下滑,危险的停在她纤细的脖子:
“所以咱们还是早点生孩子,说不准我可能因此放过你!”
一股深深的不安全感充斥着洛雅的内心深处,她真的很后悔,好死不死地干嘛上他的车?
“你有病吧!你当自己是种猪?”
“女人,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看来该好好收拾你了--”
渐渐地,他不再满足唇与唇单纯的相接,他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性感的薄唇游移到她敏感的耳端,轻齿着她凝白的雪颈,声音充满了温柔的蛊惑:“我的洛……我好想你……”
凌爵风一只大手熟练般地滑到她的锁骨处,然后指尖下滑,挑~逗性地覆上她胸前的饱满--
“啊--”洛雅陡然大叫,一双眸子也因此瞪得大大的--他怎么能这样--
而凌爵风则趁机低下头,吞噬了她所有的呼吸。
霸道的大舌,更是蛮横地闯入她微张的小嘴,掠夺她每一寸的甜蜜。
同时地,他邪恶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修长的手指狡猾地钻入她的衣裙中,一寸一寸的侵占着她细腻的肌肤……
掌下的细滑甜美,令他几欲疯狂,滚烫的掌心一路下滑,在她凝白细长的大腿上游走……
“凌爵风,你放开我--”
洛雅感到自己的心在不断坠落,这种熟悉的强迫感觉令她害怕极了,她猛然一用力将身上健硕的男人微微推开一些--
她像只全身都警备的刺猬一样,死死盯着他。
凌爵风英俊的脸上便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并迅速的蔓延开来,他缓缓抬手,却猛地将她扯过--
“怎么?不好意思在这里,那咱们就换一个地方。”凌爵风强行将她搂在怀里,大踏步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