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放开我。”洛雅挣扎着要逃离他,却奈何对方将她紧紧的夹在怀里。
下一秒,凌爵风将她扛在肩上,任她怎么闹也充耳不闻。
当他扛着她出现在杜小强家的时候,江海燕和杜小强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幸好洛启雄在给儿子洗澡,不然洛雅不知道会有多尴尬。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洛雅囧死了,他真是一个无耻之徒。
杜小强站了起来,他语气柔和道:“风,你这是怎么了吗?你没看见她很难受,快放她下来。”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们的事?谁赋予你权利,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以后别打她的主意。”凌爵风放下了洛雅,却语气不爽的对杜小强说道。
杜小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有些尴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尽一个朋友之力帮她。”
“我想的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你还没来得及实现,真不敢相信一直以来还当你是最好的朋友。”凌爵风很生气,他居然瞒着自己将她们藏在这里。
“好了,不要怪他,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洛雅见凌爵风一直不依不饶,便打断他的话。
一会儿,洛启雄给天天洗完了澡,来到了大厅。
“洛洛你们回来了。”洛启雄话虽简短,却满面笑容,对于凌爵风的喜爱喜形于色。
或许在他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有些霸道,有些倔强,却不难看出,他是真的喜欢洛雅。
洛雅连忙招呼:“爸,你去睡觉吧!”她不想父亲知道她们之间的私事。
洛天天揉着睡惺惺的眼睛,走了过来:“风哥,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我的烧烤呢!”
洛雅不由得暗自叫苦,只得哄他:“烧烤卖完了,我走了几条街都没看见,时候不早了,该睡觉了。”
凌爵风搂着洛雅,附在她耳边温和的说:“那些东西要搬?我们现在开始吧!”
听了他的话,洛雅头大了,这时候该睡觉了,有老有小这家伙还真是固执。
“明天搬,让他们先睡觉。”
没想到这一次凌爵风很爽快的点点头:“嗯,天天,你先去睡觉。”
洛启雄马上懂事的带着儿子朝卧室里走,看见女儿很幸福他也就满足了。
短暂的沉默,杜小强先说话:“风,太晚了,你也回去早点休息。”
“不用你说,我知道走。”说着凌爵风去拉洛雅的手:“走啊!”
洛雅连忙推开他的手:“让你走,又不是让我走。”
“是不是又想我抱了?”凌爵风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他现在想什么。
“去吧,有什么好好说,别在这里吵,一会儿你爸爸听见了会乱想。”江海燕提醒洛雅,她当然举双手双脚赞成他俩一起,那样杜小强也可以死心,自己便有了机会。
洛雅知道今天不跟他走,看样子他会誓不罢休,现在的她还真是进退两难。
正在她犹豫之际,凌爵风揽过她的腰对小强客气的说:“谢谢你对我女人的照顾,我会终身难忘。”
“风,你和洛雅都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们都幸福,我对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尽一份朋友的情义而已,如果你非要那么认为我无话可说。”杜小强试图解释,却又觉得无可奈可,自己的做法还真成了不仁不义。
“都不要说了,小强,对不起。”洛雅扔下一句,不得已离开。
走出大门,洛雅才恍然回过神来,她怎么又跟他走了,她停住了脚步:“好了,有什么咱们在这里说吧!”
“你喜欢在这里?”凌爵风一脸坏坏的说。
“什么?”
“刚才我不是说换一个地方,你要我在这里。”
“凌爵风,你能不能不正经点,你打算就这样跟我耗下去?我们早晚会分开,长痛不如短痛。”
“谁给你说我们会分开,我们之间由我说了算,我说过今天不会碰你。”
她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是暂时放过她了吗。
轻轻地按上灯掷,房间瞬间敞亮。
一切真的没有改变,屋子里没有一点灰尘,连水族箱里的鱼都摇头摆尾,一条条神气活现,他早知道她会回来。
所有东西的位置一层不变,她觉得好想又回到了原点。
脚底的疼痛一阵阵传来,刚刚凌爵风还载着她去医院处理了一下,连医生都不可思议怎么会变成这样,差点感染。
刚到他别墅一会儿,凌爵风就拿着睡衣去洗澡了。
洛雅走到阳台,看了看熟睡的欢欢,正准备里的时候,小家伙一下子抱住她的脚,低低的呻吟,像久别的亲人。
欢欢不停的撒欢,不许她离开,不得已只好带着它上楼,又看到熟悉的秋千。
秋千的幅度并不大,安安稳稳,就像身后的人一样,让人安心。
仿佛时间倒流,她又回到小时候自家的那个小院子。
依旧是那棵老槐树,依旧是那个乔木秋千,依旧是她坐在秋千上,身后那个轻轻推着秋千的人是洛启雄,那时候还没有洛天天……
一阵晚风吹来,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没有烦恼,没有痛苦,眼前的世界好像全都消失了。
这样的感觉真好。
她真的不想哭的,只是止不住泪流。
秋千蓦然停下,洛雅静静的蹲下来,摸着欢欢的脑袋,自言自语的说:“欢欢,你有没有爱一个人?做一只狗真好,你们至少不会因情而伤,下辈子你做主人,我做狗好吗?”
“好!我同意。”不知何时,凌爵风站在了她的身后。
伸手抹掉了她泛滥的眼泪,其实一开始他便注意到了,她缠满纱布的脚,她笑着哭的容颜让他疼的没有办法呼吸。
可是,他知道,会用自己的方式疼她。
或许每一个人都有难忘的过去,所以,他什么都不问。
“你干嘛?”洛雅连忙起身。
“洛洛呆在我身边好不好?”
洛雅茫然的看着他,眼泪依然哗啦啦的流,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流不尽的眼泪。
“别哭了,上面太凉,咱们下去吧!”凌爵风的语气像大人对小孩子宠溺般。
她什么都不想想了,倒在**便睡。
他果真没有碰她,半夜起来上卫生间的时候,注意到他的房间灯火通明,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看来他有什么事困惑着,明明应该高兴,却仍然有些失落。
第二天,凌爵风去上班后,洛雅便收拾了下,准备去给父亲买几件厚点的衣服,冬天要来了,当然她也没有忘记给姑妈买衣服。
洛雅原本想约江海燕一起,可今天不是周末,她只好一个人去商场挑选。
不一会儿,她手上就提满了手袋,大包小包却没有一件是自己的衣服。
路过一家男士领带的地方,洛雅停住了脚步,想起凌爵风穿的衣服常年就是黑白,如果给他配一根好看的领带,会是什么样子呢!
她甚至想象着给他戴上领带的场景,想来还没有给他买个什么礼物,看在他对自己照顾的份上,买一条领带也不过份吧,她自我安慰的走了进去。
“小姐,欢迎选购,我们这里的领带全部都是采用尚好面料,最新款式,可以选一根送男朋友。”
洛雅看中了一条波点的领带,她忙伸手去拿,一旁的导购热情的说:“小姐,对不起那一款刚卖出了,那位客人要去隔壁挑帽子,一会再过来。”
洛雅皱了皱眉头,可是,她还真看上了这一款,其他的都不如意有些失落的问:“只有最后一条了吗?”
“是啊!”
洛雅转身,准备离开,既然看不到中意的不如换一家,也许会挑到合适的。
就在她离开的时候,迎面与一个带帽子的男人撞了下,洛雅连连点头赔礼道歉,因为手里的东西太多,不小心将他撞了。
“不好意思,有没有撞着你?”洛雅看不到对方的脸,只看到人比较高大。
对话说出一句:“洛雅,原来是你。”让洛雅愣了一下。
站在她对面的是于海涛,洛雅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他,原本以为他们不会再有交集,江海燕的话一定伤他太深。
“海涛,你也在这里!”洛雅有些躲闪,却又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来,我帮你提,一个女孩子提这么多东西,我不知道还可以见到你。”于海涛一边伸手去拿东西,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话。
走出商场大门,于海涛停住了脚步,他看向对面的一往情深的水吧试探的说:“能和你一起坐坐吗?”
面对他的邀请,洛雅为难了,不知道该不该拒绝,可她们毕竟曾经爱过,再说,她食言了。
“当然可以,好久没看见你,咱们去坐坐吧!”洛雅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坐在富丽堂皇的水吧里,洛雅有些感慨万千,曾经说无论怎么也不会分手的于海涛,不一样消失了,也许凌爵风也一样,想着他们都可能一样,她又没有丝毫愧疚。
服务员来的时候,于海涛没有征询她的意见便热情的说:“一杯珍珠奶茶,一杯苦咖啡。”
从来温和的于海涛,今天却显得有些过于锋芒毕露,洛雅不由得打量他。
或许她们从来没有爱过,不然她们的重逢,她竟如一滩死水,又或许她爱上了另一个男人。
饮料端上来的时候,于海涛殷勤的将珍珠奶茶递给了她:“你还喜欢这个味道吗?”
洛雅一时语塞,那是她们上大学的时候,两人经常去学校附近一家叫蓝色忧郁的水吧,她最喜欢喝烧仙草和珍珠奶茶,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他还记得。
洛雅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海涛,你现在还好吗?”
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是因为不想回到过去,她们已经过去再也回不到那样无忧无虑的时光了。
于海涛揭下自己的帽子,呈现在洛雅面前的人是一个光头,而且有些微胖的男人。
洛雅有些吃惊,或许她问错了话,他的表情出卖了他的淡定,他过得不好。
果然,下一秒,于海涛拉着她的手:“洛雅,你知道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海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洛雅预感他刚经历了什么,他的胖不是健壮的胖,而是虚胖。
于海涛停顿了好一阵才伤感道:“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差点就死掉了。”
洛雅愈发惊讶,她盯着他示意他继续。
“你是不是以为我再也不找你,因为那个疯子要跟你在一起,我就放弃了?事实上,我什么都准备好了,我来找你的时候,海燕说你现在很幸福,让我不打扰你,我不相信,非要亲口问你,后来我去给你买花的时候,被一辆面包车给劫持了。”
洛雅显然没有料到,他发生了这样的事,原本以为从此互不相干的两人,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大的隐情。
“和你一样,我也以为自己遭遇了劫匪,结果是我父亲派来跟踪我的人,她们把我绑回去,父亲知道我要离开,冻结了我所有的卡,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势必让我屈服,后来我就装疯卖傻,拿着橘子不剥皮就往嘴里塞。”
“海涛,为什么不跟你爸爸好好说?”洛雅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劫匪。
“跟他说,咱们的看法不一样,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开始我只想着摆脱他才故意做一些过激的事情,后来,我神经真出了问题,在疗养院呆了差不多大半年时间。”
不待洛雅说话,于海涛继续道:“看我现在的身体,就是激素吃多了,头发也总是掉,后来我索性剪成这样。”
洛雅终于明白,原来他要带帽子,原来他长胖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想摆脱父亲的束缚。
“海涛,你现在身体没事吧?”洛雅最担心的是他的身体,虽然他们现在只是朋友。
于海涛喝了一口咖啡,苦中作乐的说:“现在我自由了,他终于什么也不管我了。”
洛雅发现两人说话,总是各说各,或许他们都在回避什么。
“你身体没事就好,我现在跟父亲,还有弟弟一起生活。”洛雅便转移话题,比较那是他的隐私,或许是他的痛。
“洛雅,你现在过得好吗?”
洛雅点点头:“嗯,我很好!”
“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他对你好吗?”
“这……”洛雅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海燕是骗我的对不对?你不可能爱上一个伤害你的人,是这样吗?洛雅。”于海涛激动的摇晃着她的手臂,他不相信她会爱上他。
良久,洛雅淡淡的说:“海燕没有骗你,事实上你出事的这些日子我跟他很好。”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洛雅,我不相信。”于海涛难受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表现出来。
“海涛,过去就过去了,别再为我浪费时间了,我对不起你不值得再惦记。”
“你真的可以忘记,我们之间就像从没有在一起过吗?”于海涛说着脸凑到她脸上,似乎吻得很压抑,带着某种挣扎和痛苦。
可是他的动作确是异常的温柔,好像将你捧在手心,细心地呵护。
可是,尽管是这样的温柔,这个吻却足足吓傻了洛雅。
甚至忘记了挣扎,眼睁睁的看着于海涛的脸,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和痛苦压抑的表情。
感觉空气瞬间凝固了一样,她在干什么,她疯了吗?
洛雅的脑子嗡嗡嗡的作响,似乎听到什么倒塌的声音。
大概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
她猛地推开于海涛,她不可以跟他继续,更不可以由他胡来。
于海涛竟一下被推倒地上,没想到他这么高大的个子,却没有一点力气。
洛雅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蓦然发现后面一副诗情画意的图,青春敌不过时间,爱情敌不过岁月。
往日看来矫情的文字,在此时此刻竟然像把明晃晃的的刺刀。
她脑子一团乱。
而且已经没有办法思考。
完全弄不清楚状况。
于海涛怎么会这样,于海涛为什么要这样,于海涛怎么可以这样?
没有办法思考,她只有仓皇的逃离。
于海涛就这样在地上看着她狼狈的背影,看着她的眼神由惊愕变成戒备。
看着她仓皇的逃离,看她没有回头看一眼。
为什么每次以为是机会的时候都是陷阱,以为离她近一点,却是再次侵犯了她。
刚走出水吧,洛雅有迟疑了,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怎么说他为自己都崩溃了,她不应该推他,洛雅的整颗心乱极了。
可是刚刚于海涛的举动真的把她吓得不轻,她不可以让他误会,她们再也回不去。
那一句青春敌不过时间,爱情敌不过岁月真的很应景。
她抬手,抚上自己被吻过的嘴唇,微微有些刺痛,还留着他独有的微微的暖意。
她放下手,低下头。
或许她们再也没有必要见面了,虽然自己很绝情,可她不想再欠他。
一直知道于海涛很呵护自己,很早就知道,他对自己的好没有任何要求。
而自己也觉得自己被他捧着,宠着,是理所应当。
他们,在对方心中都有一个特殊的位置。
可是,她们再也不是恋人,又怎么可以有这些亲密行为,虽然她很同情于海涛的遭遇,不知道他会经历这样的事情,他的人生比电影还曲折多变。
像他那样温润又沉稳的人会这样定是压抑很久了吧,那是怎样的日子,不可以想象。
想到刚刚他的吻,是那样的压抑又是那样的痛苦。
她能感到,她能清楚的感觉到。
或许,一直是自己太自私。
她一直以为,做为朋友,她们会是彼此最信任的那个人,于海涛会呵护他们之间这种最特殊的关系,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他的关心。
可是,她从来都故意忽略掉他的爱,他是爱自己的,爱的那样压抑痛苦。
其实,她是知道的,从来都知道。
自己带给他多少的痛苦,因为自己,他跟家人决裂,因为自己他假装生病,和家人对抗。
原本以为可以做彼此信任的朋友,呆在他的身边,有什么可以依赖他,她那样理所当然。
因为,他爱她呀……
却从来没有想过,于海涛会这样痛苦。
她以为这份爱只要不说出来,慢慢的就会沉淀成亲情。
可是现在……
对不起,于海涛,她从来不想伤害。
洛雅加快了脚步,离开他,越远越好。
忙碌了一天回到福临花园,因为已经是凌晨一点,她拿着凌爵风给的钥匙直接去了那套房子。
洛雅开门便把随身东西放下,连灯也没有开,摸到客厅的沙发便躺上去。
好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心里空空的。
空的难受。
刚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总觉得哪儿没对劲,她翻身要起来的时候,听到一个可怕而又熟悉的声音。
“你还晓的回来?”冰冷的声音从她的对面传来。
洛雅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她慌慌忙忙的找到墙上的灯掷。
“啪”的一声,客厅变得亮堂许多。
看见凌爵风那张冰冷却明显发怒的脸时,洛雅感到自己的心一下沉到谷底。
凌爵风就坐在刚刚她躺下的沙发对面的沙发上,手上竟还握着一个酒杯,里面白色的**透着淡淡的香味。
难怪刚刚进门时就闻到一股酒味,当时还以为是自己太累产生了幻觉,他竟然在喝酒。
“你怎么在这里?”洛雅满脸戒备。
他怎么在自己的公寓,她这算是私闯民宅吗?
“这是我的公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凌爵风站起,慢慢走近。
洛雅有些惊恐的看着他,像一只戒备的猫。
走到她的面前,她连呼吸都停滞了。
和他呆在一起,她总是莫名的害怕。
“我好像和你说过,你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你倒是说说你这些天去哪里了?”凌爵风将她逼到墙角,声音森冷,带着某种危险的气息。
“我去哪里好像不关你的事?”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理所当然在这里的样子,她的心里就有一股闷气。
是的,她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去,而且又怕他耍什么花招,暂时住在这个地方。
可是这也不代表他可以随便进来,这样,让她感觉自己就是被他养在外面。
他的气息逐渐明显,似乎包围着她,带着浓浓的酒味。
洛雅惊慌的抬头,已经被他拥进怀里。
他抱的那样紧,有一秒她会有错觉他好像害怕失去她。
说实话,凌爵风天生寒冰一样的体质,他的身体和他的人一样冷,可是现在,她竟会觉得这样的怀抱很温暖。
就差一点,她就要淹溺在这样的怀抱里。
直到戏谑带些嘲讽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怎么样,今天和故人玩的开不开心?”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离她那样近,却依旧是冰冷的摄人。
“你派人跟踪我?”洛雅猛然反应过来,以为他去上班了,原来悄悄派人跟踪自己。
他放开她,俯视着她,半笑着说:“我可没有这个闲工夫。”
洛雅怀疑的看着他,没有跟踪她,他怎么知道这些天自己在哪里?
但似乎他就是不打算告诉她。
他就是这样,一副把你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样子。
洛雅推开他,离他远了几步。
每一次的靠近都让她无法呼吸。
“凌爵风,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认为我的一举一动都要向你汇报,现在我们没有关系,顶多是前女友,不,前女友都算不上,我们只是曾经,现在是再无瓜葛的陌生人。”
凌爵风似乎听到这样的字眼就会生气,其实洛雅也是知道的。
凌爵风就是这样的个性,他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话呢!
她,始终不明白,他为何好纠缠自己,明明他们不可以,见凌爵风没有回答,她索性警告道:“如果这房子你非要留下钥匙,那么我以后都不会来,谢谢你曾经的照顾。”
“洛雅是不是你真想看到我和别人结婚?如果你希望这样保证不让你失望。希望你一定要来参加我的婚礼,我会派人去接你,让你做幸福的伴娘好吗?”
冷酷的说话,命令一样冰冷的语气,不带一点感情,就好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情。
洛雅的心猛然被捏紧一样,好难受--
他怎么可以这样,变化无常,她永远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
一会儿深情款款,一会儿绝情绝义。
砰的一声,凌爵风摔门而去,留下一脸愕然的洛雅,走就走吧,最好再也别回来。
接下来几天,凌爵风没有再来找她,父亲和弟弟果和自己住在了一起。
这期间杜小强有来找过她,洛天天也安排在附近的一所学校去上学了。
洛雅总觉得哪儿没对,他突然的消失,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担忧,明明应该高兴,怎么还是高兴不起来呢!
是因为自己惹他生气了?又或许他有什么惊天计划,他到底想干什么?
凌爵风最终同意和霍诗阳订婚,凌建业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儿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凌爵风笑笑道:“这不正如你们心意吗?”
“知道回头是岸就好,这事情不能再拖了,对阳阳不公平,她肚子会越来越大,人家是女孩子嘛!”凌建业喝了一口茶,悠然的说。
儿子的话让他放心了许多,一直担心他会跟自己耗到底,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亲口同意。
得知凌爵风的心意,最高兴的莫过于霍诗阳,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求了他许久,凌爵风一直强硬的不同意,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
她要的不多,哪怕只是名分上的凌太太也就够了,知道现在凌爵风知道她和夏柏良之间的糊涂账,她不敢要求太多。
犹如梦太美,让人觉得不真实,霍诗阳甚至怀疑她们都是凌爵风用来挟持洛雅乖乖回到他身边的道具。
自从凌爵风做了这个决定,两家人都一片喜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霍父虽然对凌爵风还是有些不满,不过女儿早发飙了,他也只好作罢。
尽管凌爵风并没有亲口告诉霍诗阳这个消息,可她还是开始张罗着订婚礼服,一定要漂漂亮亮,她做好了准备,等订婚后不久就去做人流手术,孩子是一定不能要。
想着要打掉孩子,她还是有些难过,最近反应特别大,经常呕吐吃不下饭,看着父母期待的眼神,她很难受,如果孩子真是凌爵风的该多好啊!
一直一直她都想和他有个孩子,然,命运总捉弄人,没想到会遇上夏柏良那可恶的家伙,让他占了便宜不说,还怀了他的孩子。
霍诗阳正在挑选礼服的时候,人有点不舒服,不得不拿定主意跟服务员商定好衣服,便匆匆离开。
走出大门,霍诗阳已经有些夯不住了,她想寻垃圾桶,却并没看见,胃翻涌得特别厉害。
一时间,她控制不住,噗……吐到了一辆黑色车子上,霍诗阳囧死了,见四下无人正准备偷溜的时候,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
“谁他妈到处拉大小便?想走门都没有。”夏柏良刚将车停在这儿去买烟,没想到看见一个带墨镜的女人朝他车子吐口痰。
他并没认出来这是霍诗阳,以为是不认识的女人,主要今天的霍诗阳穿着比较朴素,脚上还穿的软底鞋,肚子里的孩子让她既恨又舍不得。
霍诗阳囧得满脸通红,听了对方的说话,一下子辨别出原来不是别人,正是夏柏良,这他妈真是冤家路窄,她上辈子不知道欠了他多少遇上他就倒霉。
“夏柏良嘴巴放干净点,不就是弄脏了你的车,做一次洗护多少前?我赔你就得了。”霍诗阳取下墨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夏柏良啧啧道:“哈哈,我以为是谁,原来是霍大小姐,咱们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谁要跟你相逢,我只是路过这里。”霍诗阳不想跟他扯下去,知道每次遇上他就不会有好事。
“别呀,我不也是路过这里,你以为我住在这里,咱们这叫相知不如偶遇啊!”夏柏良不由得靠近她,想着上一次给她吃了药后,霍诗阳的狂野让他久久不能忘怀,正想着找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她。
“你让开,我们没什么可说,拿去这是给你洗车的钱。”霍诗阳从兜里拿出一摞票子,准备舍财免灾。
夏柏良握住她的手,嬉皮笑脸道:“不要动不动就用钱来了结,有些东西钱是买不到。”
“夏柏良,你给我走开,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哄女人开心的玩偶。”
夏柏良虽然是做的特殊行业,他生平最讨厌谁在他面前提及他的行业,没想到霍诗阳不但说,而且还对他进行人身攻击。
夏柏良阴险的笑了笑:“霍大小姐,你会为你这张嘴付出代价,以后你会知道我夏某人的厉害。”
“不用以后,我现在就知道,你是一个极品小人,是一个卖身求荣的混蛋。”霍诗阳将憋在心里对他已久的仇恨全部发泄了出来,想着前面几次莫名其妙就跟他发生关系,心里就一阵火大。
“我卖身求荣,你忘了,我是你夏大爷。”
“你……你给我滚。”霍诗阳气得脸铁青,恨不能撕裂他的嘴巴。
夏柏良围着她转了一圈,摇摇头叹息道:“霍小姐啊,你没听说人家说嘴上厉害,下面就不行,不过你下面还不错,其实,你是需要我的,因为你喜欢的男人不但精神满足不了你,身体也满足不了你的需要,我就不信你没有想过我的身体。”
放在以前霍诗阳或许有些失落,可时至今日情况不同了,她很得意的叉着腰,信心十足的说:“对不起,夏柏良让你失望了,我男人他又回来了,而且我们很快就要订婚,接下来就是结婚。”
说起自己结婚,霍诗阳的心情好了不少,指着婚庆公司道:“今天姐不是闲逛,就是到这儿来看礼服懂吗?礼服呢!”
“哈哈,看来凌少爷真是大度,不介意跟夏某人共享女人,有机会找他喝酒,随便告诉他你喜欢在**叫男人大爷,不知道你有没有叫他大爷。”
不待夏柏良说完,霍诗阳怒气冲冲的打断他的说话:“够了,夏柏良,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夏柏良做出一个请的动作:“来吧,我的霍小姐,咱们最后来一次好吗?”
霍诗阳忍无可忍的拿起自己手包朝着夏柏良的脑袋砸:“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霍诗阳打得很解气,丝毫没有留意,不远处停着一辆车子,里面的主人正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
夏柏良没想到霍诗阳会这么野蛮,原本以为她只是嘴巴贱,没想到动起手来也很厉害。
女人找男人打架,这是不理智的行为,夏柏良很快转败为胜的将她手反了过来,紧紧的将两只手靠在一起。
“霍小姐,我越来越喜欢你,夏某人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今天要不咱们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霍诗阳气得直跺脚,无奈两只手被牢牢的抓住,她气得直朝他吐口水:“你个夏柏良,真跟你名字一样,下贱,还薄凉。”
夏柏良笑得更加放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什么是下贱,女人你会死在你这张嘴上。”
霍诗阳的手一阵阵疼,明明知道不可以跟他讲道理,却还是苦苦哀求:“夏柏良,你给我放开,快放开我。”
两人正拉拉扯扯的时候,突然身后一个声音吆喝道:“给我放手。”
不知何时,凌爵风站在两人身后,他满脸铁青,语气不爽的怒视着夏柏良,尽管夏柏良自认为现在的自己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可是眼前的男人让他感到害怕。
他的手一下子丢开了,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用问他便知道这是谁了,再看看霍诗阳一脸的囧样,他更加确信来者便是霍诗阳喜欢的凌少爷,在报纸上看过他的照片,真人比报纸更上镜。
“原来是凌少爷,久仰,久仰,早听诗阳说你各方面不错,她迷恋你得很,就算和我在**的时候也叫着你的名字,凌少爷还真是一个美男子。”夏柏良很快便从尴尬的状态中调节过来,反正他素来脸皮厚,不管他是谁,既然霍诗阳让自己难堪,他夏柏良也不是好惹的今天就要给她点脸色。
霍诗阳没想到夏柏良会这样,她气得恨不能杀了他,自己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这下全完了,看着眼前的一幕,她真恨自己一时糊涂闯下了大祸。
让霍诗阳没想到的是,凌爵风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冲自己发火,而是温和的走到夏柏良面前:“她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提醒,你给我滚开,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凌爵风搂过霍诗阳,继续对夏柏良说:“姓夏的,我和霍小姐就快要订婚了,所以,你就不要再做无谓的努力。”
两人亲密的一幕,被从一面走过来的洛雅看得一清二楚,凌爵风的话犹如当头一棒,什么?原来他真的要和她订婚,他真的要娶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