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包间内。
看着忽然出现的许枫,大理寺众人的脸上写满得意,已经控制不住上扬的唇角。
其中一人更是拿着手上的东西走到他跟前。
怒声喝道。
“许枫既然已经出现,那你也该和我们走一趟!”
“在本应该办事的时候喝酒狎妓!”
说的义正言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么正气凛然。
许枫听闻冷笑了声,并没理会,激怒了旁边的众人,他们可是抓个正着。
又岂会让到嘴的鸭子飞跑!
直接表示。
“如果你不乖乖就饭,可别怪我们动手,要是没个轻重伤着了就不好了!”
“我们可都是些粗人,比不上你们学子,个个金贵的很,磕着碰了也不会皱下眉头。”
“许枫人赃并获,连你的姘头都坐在旁边,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直接将罪名摁死在头顶。
这边的动静吸引不少人注意,他们或多或少都知道许枫看着他被逼到这种程度。
忽然有种唇亡齿寒的感觉。
不敢探出头来,生怕被大理寺的人注意到,也一起抓走。
姘头?
影艳红听闻只想骂人,倘若两人真的发生什么那就算了,偏偏也就进展到那种程度。
还没有把人给扑倒,就整这死出。
那张俏脸恢复以往的冰冷,穿好衣服后连忙起身辩驳。
“几位大人修养信口雌黄,倘若真的做些什么身上也该留有痕迹。”
“不放心的可大胆找个嬷嬷来验身,看看究竟有没有行**,别坏了奴家的名声。”
影艳红的态度同样强硬,有教访司撑腰。
不信这些人敢强行将她抓了去。
局面瞬间僵持下来。
正如影艳红所想,教坊司的背后来头可不小,他们真要做些什么的话绕不开。
要将此人抓去当震惊难如登天。
更何况他们无法笃定眼前人是否与许枫行过**。
原本兴冲冲的几人瞬间脸色铁青。
见情况好转。
里头的鲍勃同站起身,想过来打圆场。
他一把推开房门,这手令外面的人露出诧异的神情,怎么还有个在里面?
不过……
“你是鲍勃同对吧?刑部官员聚众出现在教坊司,我等定要上报给尚书。”
“看看他究竟有没有能力管教好下属,否则大理寺不介意代劳。”
要遭。
如果尚书被大理寺下了面子,他也难辞其咎。
可事情已发展至此。
他都出现在众人跟前,即便反悔也来不及!
话里有话的对大理寺众人说:“哎,你们我好像见过,怎么今天没有找姑娘?”
“在场的那个头上没顶帽子,都是男人,谁还能不玩?”
此话暗示在场众人或多或少都有官衔在身上。
倘若闹得难看了。
最起码也是将所有人给带走,这可不是小小大理寺能承担的。
又不是大罪,牵连这么多。
常言道法不责众。
许枫听到这番话后看向鲍勃同,没想到这位还挺聪明,这么快就反应过来。
只是……
大理寺众人听到话后自然明白鲍勃同的意思。
可就是不甘心。
许枫都已经站在眼前,是绝佳的时机,把这拦路虎解决,日后便没有麻烦。
刑部的改变他们都看在眼里。
虽并没有太过显著。
倘若有天将大理寺的光芒盖住,他们该如何自处?
犹豫片刻。
并没有让他们的念头打消反倒更加坚定。
就算是所有人加在一起又如何?为了解决心腹大患,大不了都驳斥所有面子!
“大理寺按照规矩办事,何错之有?”
这句话已经告诉众人他们的态度。
却见有只手伸向影艳红,准备将她抓住。
好在许枫及时将人给拉了回来,否则不堪设想。
只是胳膊上的指印触目惊心。
影艳红眉心微蹙,忍耐着那处的刺痛。
“大人!您当真不顾周围的官员吗?”
这是要赶尽杀绝。
饶是鲍勃同再淡定也蚌埠住了,
在场诸位即将被连坐,当即也不淡定起来,开始议论纷纷,想要对大理寺施压。
但他们左耳朵进右耳多出根本不管。
一拳头打在棉花上。
许枫眉心紧锁,能感觉到怀里的姑娘身子哆嗦。
因为影艳红清楚。
虽然她将话说的硬气。
事实却是去大理寺捞一个虽然算得上红的姑娘。
有点小题大做。
并非不能培养其他人取而代之。
是否能出来还要看教坊司里面人的心情如何。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低沉的声音。
“安心坐下,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许枫的声音虽然很轻。
却莫名让影艳红摇摆的心安定下来,点了点头,顺着他的动作坐下。
见想要带走的人,非但没束手就擒,还抱着美人坐下,拿着杯茶水细品。
丝毫没有将大理寺众人的话放在眼里!
就连嚣张乖戾的鲍勃同瞧见都叹为观止,更别说围观的那些官员。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把火烧的未免太旺了。
本来大理寺的人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将他抓走。
忽然有位瞧见他腰间挂着的牌子,顿时愣住。
如果没记错的话……
反应过来后,连忙对身边的众人开口。
“此举虽然不妥,但念在初犯,有弥补的机会倒不如放过或交给尚书处理。”
什么?
本来以为许枫被抓走会成为定局。
谁知队友临阵倒戈!大理寺的众人都懵了。
他们都已经收拾好家伙准备动手,你现在说这个?
其余人反应过来,纷纷附和着刚刚那位。
如今。
即便想对许枫动手也不可能在这!
他们最终只得在册子上记录一笔,并恶声恶气的对许枫大喊。
“你好好等着!”
这件事绝不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撂下这句狠话后,大理寺众人离开这里。
眼见尘埃落定。
就连鲍勃同也惊叹不已,究竟发生了什么,让那人忽然改口,简直一波三折。
解决完这件事情后。
许枫一把江淮中的温香软玉推开。
他对影艳红兴致全无。
刚刚的亲近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回到家中。
因为等待时间过长而迷迷糊糊的妻子,许枫轻笑了声将她打横抱起。
一夜春宵。
结束完造人运动后,他看着床定心生感慨。
果然,家妻确实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