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日夜,萧锦遇抓紧时间找那个皇帝如今急于想要抓到的那个人,可事实证明好像他做的还是不够。

谭公冥能寻到逃跑的方法和路线,他好像还没办法完全给他堵绝?马不停蹄的将宫里宫外翻了个底朝天,结果还是差强人意,反倒收到一个现在妤他来说更不好的消息。

“有一队分开的人马夜半入了临安城,而且有人看到,其中一个人是冲长公主的府邸去的。”

长公主府有什么?长公主府有他最重要的至亲在哪里,长公主府还有重病中的温妤的在哪里。

来不及多想谭公冥究竟在哪里,怎样才能找得到,他立即带人率先包围了长公主府,就怕有贼人趁他不备私自出府,却是将长公主府的府军围的一个莫名其妙了。

“这是怎么了?”

闻声赶来的长公主见他厉色冲冲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谁知这孩子却反过来着急的问她。

“长姐,府中可有进贼?”

“贼?”

他倒是将长公主问的一个茫然懵懂了。

“那里来的贼?”

萧锦遇抓着她的手腕一同往温妤的南苑而去,一边说着。

“父皇现在命我捉拿探子谭公冥,可这两天我将城内城外甚至连宫里都翻了一遍,都在查到他隐藏的那些暗道以及人脉后晚了,所以我就想他是不是藏到了临安城哪个富人家里?”

“而今天内务府从事禀报有外面来的人偷偷入了长姐的府邸,我便想到谭公冥会不会藏匿于我最不会搜查的长姐府邸?”

长公主立即惊觉。

“等等,你说我的府中可能偷偷溜进来两个贼?”

萧锦遇抓住她继续疾步前行着,一刻都容不得,如何都要先确保温妤的安慰才行,毕竟以谭公冥当时的狠毒手段,他是没想让温妤活着的,如果他与后宫嫔妃,那个以阿齐舞姬重新回来的女人有关系的话,那会对温妤再次下手一点也不算意外,他现在只希望现在不会有最糟糕的事情发生。

“如果真的在这里的话,应该是两个,可是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只好先让人从外面围了,确保里面的人没事后再做计较,妤儿那里确定不会有问题?我觉得谭公冥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对她再下手的。”

长公主道。

“妤儿那边虽然如今是个隔离区了,可我让晴如他们暗中都盯着呢!一般人绝对没办法避过她们的视线过去。”

随即她还是挣脱弟弟的手道。

“我还是让人借着巡视的机会去查勘一番吧!给你这样一说就是在自己的府邸,我也觉得不太安心了,尤其府上还有两个少不更事的孩子,我得让人将她们抱到我房里去。”

萧锦遇想想也点头。

“说来也是,我下去南苑看妤儿,如何得确定她如今好好的我才安心。”

“好!”

姐弟两个分头去办事,很快公主府内也外紧内松的警惕起来,争取保证府上的人安全的同时,将那些危险的因素排查出来。

长公主那边很顺利,起码她没有找到弟弟说的那个,如今如同过街老鼠的谭公冥,而萧锦遇这边却有所收获的。

当听到里面的动静,明显还有男女在争吵的动静后,他立即提剑便先冲了进去,却将床边上端着茶杯要往病榻上起不来的温妤嘴里灌,却因为温妤着急的推着他的手的男人给打断。

“乖乖的喝完你就会很快好了,相信我……”

“你快走,别在这里……”

“砰!”

闯进来的人让室内的人意外,而床前回过头的男人也让萧锦遇意外的,可是手上的剑却是垂了下来了,虽然脸上与刚才的紧张相比,多了分臭臭的调侃。

“晴如,看来长姐应该给你们再加强一番训练了,这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溜进府中你们都察觉不到,还是楼兰的男人对私探佳人香闺,向来娴熟?”

晴如一番跟进来的人见房间里不该出现的那个男人,身为长公主身边的得力干将,此刻却给主子公然抓住如此漏洞,也是无言以对。

“殿下恕罪,我等绝不敢再犯。”

“何必如此阴阳怪气?不过千里而来看一看重病中的未婚妻,这便也惹着七殿下了?”

黑衣男人不是旁人,正是此刻该是远在千里之外楼兰的云晏离,此刻不请自来的他,还被大夏的皇子现场抓包,也没什么愧色,将茶杯放在床头的小几上,起身坐到温妤的病榻边上,反倒是理直气壮的让病榻上的温妤面色更窋了。

“你别乱来,你们还是有事出去谈吧!别在这屋子里。”

谁料这人立即甩了萧锦遇,转而对她声明。

“我与他没事谈,我来一是送药,二就是来照顾你的。”

萧锦遇却是在旁边道。

“我与妤儿有事谈。”

他的意思很清楚,“你出去”。

可这人好像没听懂,或者是装没听懂的意思,甩脸就另一张凌厉面孔来对他。

“谈毛谈?没看见人已经病成这样了吗?你们大夏的那些事自己去解决,别再来烦恼妤儿了,还有,妤儿不是你叫的,别妤儿妤儿的叫个不停了。”

“你……”

萧锦遇给他堵的俊脸通红,却是无法,幸好这事长公主已经过来了,先看见的便是挡在门口边上的他,貌似还挺生气,便真以为里面有什么不该存在的人存在,而且还是已经晚了的。

“怎么了?”

忙快步两下三步并作两步,从他身边进了屋子,见里面的人,虽然也挺意外,但到底还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温妤的房间确实多了个不该出现的人,好在没晚,没任何人要她这个已经病去了半条命的小鬼小命。

“长公主。”

温妤不太好意思的在**见着礼,长公主立即过来制止她。

“哎哎……别……”

“别乱动,她还不至于要你这份礼的。”

她还没来得急扶到人,便给人抢先,这本也没什么,给这不该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出现的人如此说,她倒是不知要如何表情才算正常了。

温妤也更觉尴尬,她也不知这个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反正她觉得他应该对她病的如此重,当做是别人的责任的,而这个别人,她想应该就是他最不喜欢她放在心上的长公主这两姐弟。

望望长公主虽然没有责怪,却明显等着她解释的眼神,温妤推着床边坐着不动如山的男人,催着他。

“你出去,我有些女人家的私话要和长公主说。”

谁知这个不请自来的人还来劲了。

“我不出去,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好之前,我那里也不去,我是你的未婚夫,以后的夫君,有什么话不能让我知道呀?我就要听。”

“你……”

温妤着急。

“我不需要你照顾,不需要你陪,你赶快出去好不好?你真当瘟疫好玩呢!”

这人却是道。

“我不出去,你也不用怕我会传染,我身体好,抵抗力强,照顾你痊愈不成问题的。”

温妤气结,问题她有些是不能是他知道的好不好,而且她也有问题想要问萧锦遇的,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

仿佛看出她的想法,萧锦遇将剑扔到房外,到长公主身边道。

“长姐,我有话要与妤儿说。”

长公主只稍瞄他一眼,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低头隐笑,却是极为配合的转而对雷打不动的楼兰二皇子道。

“翼玄殿下,移驾外面,许久不见了,我们也该聊聊了。”

谁想这人却还是道。

“我与你没话聊。”

温妤给自己口水呛了,萧锦遇忍不住翻白眼了,长公主深呼吸,也不和他动嘴皮子,当即上前拎上他的衣襟就往外面拽,厉声道。

“老娘有话和你聊!”

“哎哎等等!”

似乎是知道拗不过这大姐了,这人堪堪收住给她拽着走的步子,在门前率先表明道。

“聊张丞相。”

长公主再次深呼吸,这次再也没办法吐出来了,面上更加愤然,手上的力道更重。

“随你!”

看着拉拉扯扯一起出去的身影,总算摆脱这人的阴影了,温妤和萧锦遇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