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败兴而归?”
回到宫中,在不惊动外面守卫的情况下,果然所有的宫人都以为她已经安歇下了,接受她的命令,各自去休息。
可此刻她留着夜灯的寝宫里,她刚刚在床边坐下,**便起来一个伟岸的身影,声音低沉如同暗夜里的鬼魅,却是最能蛊惑人心的温柔。
温妁还没调整好自己一肚子的气愤,给他这一声吓的三魂去了七魄,还好她自制力如今还算可以,没有生生叫出来引来外面宫人的注意,缓过劲儿来不由心起责怪。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让人发现怎么办?”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她将云晏离引到假山林里僻静处,却未能成功,被另一个男人撞破,自知杀人不成,以身封口的男人。
当然,她愿意以身贿赂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因为她第一时间意识到无法将这个男人灭口,而是在看到他那两鬓斑白后,想到在御书房中曾经匆匆见过两面的男人。
这个男人不同于之前的温闵成和韩墨这样的大臣,能够时常出现在人们眼前,甚至面见皇帝的次数也是有限的,可他的位置,却是个说高不高,说小不小的位置,她最需要的虽然是云晏离那样能够给她外援支持的力量,可这个男人这样的位置,却同样是她在这个皇宫里,甚至更多的地方所需要的。
国师谭公冥,主管司天监职务,天文台最高职务,战事时为皇帝卜卦策吉,平日主持国寺祭奠之类的职务。
这种位置,说大不大,因为毕竟有那么多无视天命的反叛者在,说重要也极为重要,因为皇帝相信他,而事实证明,这一代的国师却是有点本事。
不仅仅命数轮算上有着前一任所没有的成绩,也确实帮助大夏,在他有意的指导下,完成了几次运算而来的丰收和战事。
只是,都不算太宏大的规模,而且皇帝并不希望国师做大,所以并未在功名薄上记上他的大名,而这人好像也没在功名上有很大的追求,平常喜欢美人,却也不至于贪色,所以皇帝在后宫为他找了不少美人送到国师府。
而因他与皇帝之间有那层不便让人知的职务关系,平日实际上不少出入宫廷,只是多为不让人知的,平日看上顺眼的美人,只要不是皇帝的美人,如何放肆妄为,皇帝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见。
所以后宫宫女秀女之间,只要不说破,几乎何意算是他的猎艳场。
今天在假山那里,本来他是刚得手一个偷出来的秀女的,可秀女却不是个讨人喜的性子,明明已经是他的人了,清醒过来却是要杀要打的,实在让他败兴。
刚将尸体扔到不知埋葬了这个后宫多少芳魂的死水潭里,便听到她与云晏离在外面的动静。
谭公冥不是个没方寸的人,一般情况下他知道和皇帝的界限在哪里,所以这么多年他们两个一人在明一人在暗,前者如愿享受着民众百官的膜拜,他在背后运筹帷幄帮他看着那些他看不见的角落,所以纵然这个后宫,每年入宫的新人,除非是皇帝非要不可的,能赏他的都能给他。
可能是平静日子过的太久了想改一改方式,玩一玩刺激的,也可能是那个公然穿着别的女人可能才穿的女人,公然在皇帝的位子上勾引别国的皇子行为引起了他的注意。
反正当那双本来含恐带怒的眸子转向他的那一刻,却染上自然无比自然的媚色如丝,那一刻,他却是是想将这个喜欢玩火的女人从皇帝身边夺走的。
几乎没有犹豫,他接受了她的邀请,虽然明知她将目光转向他的目的,他也不介意向她展示出他所握有的权利。
一拍即可,他们便如同干柴烈火燃烧起来,不知是这个女人确实不同于别的女人,还是因为她已经是皇帝的女人,他打破这层界限让他兴奋的关系,与她的欢爱确实是久违,而且激烈缠绵的,如同认识了很久,利用自己在后宫独特的权利,他驾轻就熟的来到皇帝为她准备的金屋昭华殿。
知道因为必须出宫摆平云晏离的关系,皇帝已经给她支到别的宫妃那里去了,便在这里等她归来,不负他所愿,他给的出宫通道,特权却是好用,即便是在这种已经封锁宫门的情况下,她还是能够出入自由。
“我能出入宫中这么多年,后宫女人如同我后院里女人那般容易索取,又能将你不声不响的送出宫,送到那个楼兰皇子在驿馆的**,又能将你送回来,你当我无法在不让人发现的情况下,来到你的**?”
长指拨过她的俏脸,在那给夜风吹的有丝冰凉的脸上,若有若无的落下一记轻吻,他有点睡梦过来发着**的慵懒。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洞房花烛夜,皇帝已经给你支走了,我又怎么好错过?”
温妁不知自己是该喜还是该难过了,拨开他的手和脸,她纳闷的问他。
“你早知道我会失败?所以便早早的在这里等我?”
谭公冥却给她这个着急上火的样子逗笑了,却是一点也隐瞒她的。
“我不知道是谁给了你错误的认识,可就我看来,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没有兴趣的话,无论这个女人邀请多少次其实都是无用功的,就算有些男人可能会臣服,也不过是女人自欺欺人的【爱情】罢了,在我看来,那只是一个没用的男人没有更好选择的屈就,真正的男人,会以任何方式来达到自己所要的结果。”
他接着又说到云晏离。
“而云晏离这个人,不说军事上政务上的才能,起码在男女关系上,明显他是个再简单不过的男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别人说破个天也没用。”
“他在第一次拒绝你的时候,就已经代表你不可能是他能看得上的女人了,既然你想试探他的定力,那我也不介意让你对他死心呀?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了,我也不介意他帮我将你完全属于我。”
温妁蹙眉,有些不太理解他的行为方式。
“他今天将我丢出了房间,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个极大的侮辱,你明白吗?”
这些在谭公冥而言却是无关紧要的风声过耳一般。
“明白,所以你才能这么早回来不是吗?我也确实正确的不是吗?”
温妁又有些无法接受了。
“所以你是觉得我在云晏离那边受辱,只是你为了更彻底得到我的一种手段?”
谭公冥却是更直接的将她捞在怀里扑在软枕上,渴望的一番好吻,无可奈何道。
“我来这里等了半夜,可不是为了和你吵架的,小东西,刚分别几个时辰,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再次与你到那个,只有你才能给我的快乐世界了。”
温妁冷笑。
“说到底你也不过是和那些男人一样,只是因为我如今的身份,能给你们的精神带来极大的享受才要我的对吗?”
谭公冥却是笑的放肆邪意。
“我有这个资本不是吗?不然你何以改变初衷?今天你也体会到我在这个宫中的权利了,我还能给你那个男人不会给你的,你有什么理由拒绝我?”
温妁挑眉,有丝挑衅的问他。
“就算我同时也是别人的?你也不会在意?”
谭公冥耸肩。
“我也同时拥有很多女人,这并不影响我对你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