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怎么知道凨将军心中的人今天没有出现在筵席上?”
将醉汉推进房间之后,梁宿跟随着云晏离往房间走着,有点忍不住好奇。
云晏离一副一点也不难解释的样子,仿佛这些对于他来说都太过轻而易举了。
“如果今天在筵席上的话,你觉得以凨绫子的劣性根,会放过大好的机会,自己借机喝酒解闷?”
梁宿想到以前在军营时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情形,立即摇头,赞同起主子的揣测了。
“说来也是,可以凨将军这样的为人,以及他那挑剔的眼光,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心动?”
云晏离好笑,颇有些无奈的摇头。
“哪有什么真正的挑剔呀?不过是个没有投缘的,不愿意将就的简单家伙罢了,他的前半生都放在了沙场军队上,这个年纪了,也差不多该有个女孩子化一化他身上的杀气戾气了,挺好。”
梁宿还是对那个能打动这样男人的女孩好奇非常。
“殿下知道这个女孩是谁?”
云晏离想了想凨绫子自从上次来到临安之后的表现,本来这次出使倒是不用他来参与的,可他主动参与了,他就能确定,他不放心的不仅是他,应该还想将他的私事了一了的。
“他在临安接触的女孩子也不算多,很容易就能排除的出来。”
他虽然对别人的情事如此自信,可当他打开自己的房门后,看见里面女人,却是再次头疼了。
“哦……天!我想我一定衰神附体了。”
梁宿也清晰的看到里面那个红衣妖娆,而且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绝色佳人,也有点明白主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慨了。
“殿下,自求多福,这种事我们这些人可帮不了!”
说着在云晏离抓他之前,已经快退一步,利落下去了,云晏离再次为自己悲催。
“我怎么就收了你们这些没良心的部下?”
话虽这样说,里面这个已经到了他**的女人他却是不得不面对的。
驿站的房间本来就是以最简单的部署来完成的,虽然完全符合他标准的简洁大气,可也正因如此,很容易就能一眼扫遍房间里那些地方是让人动过的,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背门而坐,还是一身红衣,如何不显眼?
这个女人身上的红衣不同于今天在大殿上献舞时穿的红衣,好像确实是汉人女子常用的丝萝制成的衣服,很是轻薄清透,一般女子会用来制作披帛或者外衣或者繁重却华丽的裙子,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好,只要不是那种有意做皮肉生意的买卖,定然会有中衣衬衣,不会单穿的。
可此刻这个女人明显是沐浴过后来他房间的,发丝尽散回眸妖娆,红衣下只有抹裹胸堪堪掩住娇躯,雪白肌肤隐约可见,反倒更引人遐想了。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好像确实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可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花香,却让他着实无法忽略这个女人的身份和目的。
并不是所有美丽的花朵都会有毒的,可这有意染了毒来然让他折的花儿,就算再美丽,也无法让人坦然接受吧?
他又不是那种有色胆没心眼的傻帽?她究竟那里来的自信认为他一定会愿意折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娘娘!我说你累不累呀?一天之内,第三次,就算真有一见钟情,也赶不来这么急送上门的吧”
他也不进屋,就倚在门口上颇为无奈对在自己房间胡作非为,还将自己的床也给霸占的女人这样说。
**的女人香肩微露,面对他的苦叫连天却是巧笑倩兮。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本宫与殿下相识太晚了呢?”
她风姿万千的从**优雅侧身下来,晶莹玉足,鞋子也不穿,就那样踩着如同能步步生莲的步子来到他面前,双手十指如莲覆到他的脸上,媚眼如丝。
“殿下不日便要离临安而去,而再相见必要再等三年,良宵苦短,阿齐自是想与殿下珍惜哪怕一刻的春宵美景。”
云晏离从她背后的窗子上看看从自己的窗子里,根本看不到什么月亮的夜色,颇为苦恼。
“娘娘要看月亮,何必这么周章劳顿的跑出宫来把自己剥成这样来看月亮?虽说大夏国力不如楼兰,可大夏的皇宫就算是本王也不得不承认,却是美不胜收处处用心,娘娘得夏帝如此厚爱,还能找不到一处看月亮的地方?”
温妁笑着和他一起装傻。
“皇宫再怎么好,没有殿下这驿站的一方房间让阿齐安心,皇宫里的人对阿齐再好,却没殿下一双臂膀让阿齐留恋。”
她情意绵绵的依偎过来,云晏离却没有再站着不动,而是往旁边一闪,让她一个踉跄直接扑到门外去。
温妁惶惶然回神回身,便见他已经在门内一手揽住了门,面色很丧的毫不掩饰对她露出嫌弃。
“留恋个毛呀?和你很熟吗?”
说着在温妁反应过来之前一把甩上门,这下倒真是将温妁甩醒了,可看看自己身上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还是不明白自己究竟那里错了,竟然还是能给这个男人拒绝在门外?
准确的说她是被骗到门外的。
“不是……”
“奉劝你一句。”
里面传出声音,是云晏离已经毫不介意的鄙夷。
“下次如果再勾引男人呢!不要以所有男人的审美标准来衡量你要到手的对象,毕竟总有那么一两个意外存在,来提高男人的质量的。”
“你这样的女人对于一些男人来说,或许是无法抵抗的毒药,可还有一种男人是只对某一个女人才是无法抵抗的,这点你真应该学学你姐姐,起码她就不会以轻贱自己的方式,来衡量自己对于男人的魅力,不好意思,今天你还是找错人了,再见不送。”
里面再也没有传出声音。
温妁举起拳头想砸门,可是想到这个男人在云英船上的行迹,当时他能将温妤丢进湖里,今天他就敢将她从窗子扔出去,虽然此刻他好像已经将她从房间里给扔出来了?
以防还有更糟糕的事发生,她到底没有将这一拳给砸下去,如何而来,还是如何而去了,因为她在这里的事若是让他之外的另一个人发现,都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而房间内,云晏离在终于将这个瘟神送走之后回到自己床边愤愤然坐下,为自己的房间给这样的女人轻易突破十分懊恼,也在纳闷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别告诉我你们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房间里闪现两个黑衣裹头的暗卫,老老实实跪在他面前回禀。
“殿下曾说过,只要不是有意往房间里投毒的女人,都不必太过在意来暴漏身份,这个女人行迹虽然诡计,可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并没有任何武力威胁。”
云晏离却想到今天她在大殿上对温妤使出的那手绫缎功夫,但凡一个普通的女人,绝对没这个本事轻易将与自己同龄同样差不多重量的女人给捞飞而来的吧?
“或许她只是没有对付男人的力量罢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率先下了命令。
“以后这个女人再来房间,无论她有没有危险,都不必让她进驿站半步。”
“是!”
两人俯首,当即要退下,云晏离瞟见旁边给温妤刚才造出痕迹的床铺,上面还有着比空气中更为浓郁的香味,让他冲鼻,心中更为火大,当即一把将两张被子全都扔到部下面前,脾气不甚好的道。
“将这扔出去,换一床干净的被子来。”
属下意外,这个主子竟然洁癖到这一地步?可也不敢再多做停留,当即抱着被子下去办。
“属下明白。”
窗子开着,房间里的味却还是久久散不去,云晏离直觉这香味闻久了不是个好现象,当即决定今天不在自己房间休息了,转而出门径自拍开凨绫子的门,还有些冒火的道。
“凨绫子,今天我跟你挤一张床……”
驿馆的房间除了方位不同,格局都是差不多一样的,抬头才发现房间空空,一张窗子大开着,而凨绫子却不在房间里,隐约还能看到他在房间遗留的脚步痕迹,他可以确定,人真的不在房间了。
“这么晚了,还醉着,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