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一旁眯着眼睛呼呼大睡的沈鸠,张口就来。

“你们这些小牛鼻子费尽千辛万苦也没有必要。一到洛阳我们就跟在洛阳李家后面。因为他们发回关令总少不了蛛丝马迹。”

洛阳车站。

人潮涌动、接人接物、叫卖如潮、热闹络绎。

我们三人就像傻子似的站在火车站的出口处不知何去何从。

“额!东子!您到时定住旅馆没有?”

“额,来的太匆忙了,看来不是!”

“这个小区就像个工地一样,要么我们先到工地上,管吃饭的还是管生活的”。

我嘴角一抽,这个小道士是不是很留恋搬砖的事?

现在又是暑假又是高峰期了,要是不事先订好旅馆,就一点住处都没有了,没有办法就那么离谱。

“没法子,我们就直奔北邙山去!”不行啊!你看那就是黄河边的一片荒山。”我们这儿没有什么资源呀!”我一边说,一边在地上画着线。“这也太简单啦。我摊手无助的说道。

“倒也没啥毛病。就是我们现在的家伙什麽也不买。你就有把握这样走?”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沈鸠看着他,无奈地说:“这可怎么行呢?”没办法呀!”你还不知道嘛。沈鸠展开双手,无可奈何的说道。

这可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列车上拿不到像洛阳铲、爪钩这类身份特征过于鲜明的东西了,就只能拿些像糯米、铜钱剑之类并不怎么起眼的玩意儿,探墓之事大家根本就没拿。

“怎么办,这个一时半会儿还没找到买这个的地方呀,咱可总是拿不出手刨刨出来!

小道士旁敲侧击地说:“我们是先去找我的主人他们呢?”

“别着急,临走的时候我特意打电话询问沈安安此次回关令的情况,是不是我们家派人来洛阳的?毕竟这等大事情,如果不是我们前些日子都忙于当天的巫墓工作,怕是我们可能早就到洛阳去了吧!”

“沈安安怎么说的?

“她说家里确实派出了人手,但没混进老江湖。爸爸派出二伯。二伯当年去世一直耿耿于怀。但这一次好吗?有个人在前方替我们打探消息。于是以考古之名组建考古队。来前就与二伯取得联系。二伯留给我们好几个地方。二伯早来迟走。

“牛气冲天,沈鸠。想不到你还能有如此远见卓识,所以我们这还算背靠国家呢!”

我有点吃惊沈家的势力竟这么大,竟特意为此动员了考古队。

“还不都是,事情还没传开呢,那不过是私下动员而已。只能说我们此次行动正在准备中,但是不会大规模地进行报道。因为此类准备考古队主要就是要对付以防墓穴中物品跑掉而祸及人间!!”沈鸠说到这里,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他对记者说:“你们要想知道更多,就得去找我。”好啊!”你是什么意思?沈鸠凄然一笑,应了。

“为什么之前没有听到过您的提及呀?”我好奇地问道。

“因为在过去,东子您身份只是一个普通人,了解得多了反倒不过瘾了。”

“这句话我很清楚,主人说有时了解得太多了,倒不是什么好事情,而是诅咒,这类事情像个互惠的讯号:在所有熟悉的事物都崩溃之后,这个世界真正的样貌才会展现在眼前。

他说:“为避免大面积惊慌,因而这一超自然现象总是被各国用种种理由、思想成功地掩盖起来。”这不是我的错吗?”怎么会这样呢?”我知道了,那是我们中国人的一种迷信心理。”你知道吗?”当然知道了!旁边的小道士心平气和的说道。

“你们可曾知道,1953年那座震惊世界的城镇毁了全世界?"泥石流把这座城镇全毁了,没有一个活口那东西。沈鸠说:“当时我们都不认识它,也没有见过,只是在电视里看到了。”那是什么?”沈鸠指着墙上一幅照片问我。“就是这张照片!沈鸠又说。

“这可不是泥石流毁了,因为这座小城是个绝好养尸之地。一群盗墓贼因见财起意而阴差阳错地惊醒了埋在这座小城祠堂地底飞僵的尸体,使这座小城血染而一夜无以为生。

“那时刚刚立国,信息简直流转不一,想找能人异士解决简直是为时已晚呀,到头来束手无策的是,国家调飞机、放轰炸,结果就落得那样的下场,全镇移地为平。”

“国家从此了解到超自然力量之刁钻,于是成立考古队。打着考古旗号,其实一边收回遗物,一边收拾这些诡异,这就是我们的使命。”

“咱们发丘一脉是第一个响应号召的人,应该说,建国后的考古队都是咱们沈家一脉支撑着,随后才慢慢吸收了新鲜血液。因此能够有些力量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个小牛鼻子主人,那个王一山当年是后来临时受考古队录取到洛阳探路的人。”

听到沈鸠与小道士们心平气和的话,我张着大嘴巴,觉得自己认识的这个世界已经坍塌。

“你为什么不早说呢?为什么觉得自己像啥也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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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并非无毒可杀,知之愈多而死愈速。

沈鸠撇撇嘴。

“我本想找个时间和你们谈谈,可你们当时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明白这一切却都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等你们说出这句话之后,你们就受不了这真实的回答了!哪成想到你们竟是怎样的天巫后人呢?”

“况且我现在不就是一个你所说的人吗?

沈鸠搁在裤兜内的电话响起来。

“嘿?二伯!哼!是啊!咱们来吧!”

“我、陈东和搬山一脉传承人。我们三人。东西全带来了。您放心吧!您现在到哪里去了!我来找您!”

“噢!派人来接吗?咱们从火车站下来好长一会儿,还没见到他呀?二伯!您肯定来过吗?”

“怎么,他早已经和打过电话,而且是在招牌上起的名?”

“行了,行了,我就留心尾巴,别让人追踪了。”

“怎么?您说叫我挂断吧!您得多叫一个接电话的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