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先挂断吧,等会再谈吧。
沈鸠挂上电话后又将手机揣回到裤兜里。
“我们大家找找看,二伯就说有人来接我们,还举牌在站口不停地等我们!”
“我管左,沈鸠您管右,小道士您到站里瞧瞧吧!”
沈鸠带着小道士点点头,在站口开始搜索。
这个点来接的人还很多,毕竟也只有下午5点了,是夏天最惬意的时刻,刚出来时没有留意,今天发现站外举着招牌的真的很多。
“崔志豪,我喜欢你!“聂世贵来看这儿了!”崔志民爱你!”聂志海……”聂世远……”聂志海!“张文杰朋友我来了”这样的招牌到处都是,但我转来转去都是见不到沈鸠所说的那个人举着招牌来接自己。
我摇摇头回去。
约在车站口集合起来,等待半天沈鸠带着小道士回来。
两人面色也不好,似乎没被发现,无果而终。
“东子你还好吧?沈鸠皱了皱眉,问道。
我摇摇头不作答。
“操!我刚忘记给二伯打电话,让那男人打电话。”
“呼啦啦~这是没有办法的,只有打另一个电话给二伯,让他把这个男人的手机打下来。”说完沈鸠再次从兜里拿出手机来,无可奈何地拨通了他的手机。
“哼,行了。二伯您给我打电话!”
不大一会儿,有个喘着粗气的女孩跑过来,想不到,走来的竟是个女孩,原以为接站的会是个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的大男人呢!
女孩扎着高高的马尾,手心里挂着一个招牌,眉眼十分英武、柳眉微微紧蹙、檀口微微张合,单从她的形象来看,便给人以巾帼不让须眉之感。
才刚刚一张嘴,差点把我逗乐了。
“请问你这有个姓沈的大鸟?”
那个女孩冲了过来,向我们三人是那么说的。
沈大鸟呢?是不是沈鸠?
这个女孩说话很大声,估计怕是大半个火车站口都听得进去。
我憋着笑意望着面色渐暗的沈鸠和小道士不停发抖的身子,想必也是有些按捺不住。
女孩见我们三人没有回应,也从手里掏出牌子指着牌。
“沈鸠在这儿!
牌子上面写得没啥毛病,就是沈鸠那只鸠,那九和虎离得太远了,虎字写得潦草得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只鸟。
好吧,确实挺喜欢沈大鸟。
我推开傻眼的沈鸠脸色诡异地说道:“沈大鸟老师,有人喊您,您为什么没有回应?这是多么失礼!”
还没等我和沈鸠说什么,这位姐姐看了看推出去的沈鸠就眼睛一亮,一脸怜悯道:“您是沈大鸟,您生得那么好,为什么取这样的名字呢?”
我暗自窃喜,你看,另一位为沈鸠面貌倾倒的姐姐。
沈鸠有点抓狂,瞪扎眼说话,想拯救自己:“吾非沈大鸟也,吾乃沈鸠也!九虎者,鸠也!鸠士爪臣也,气力未衰"之鸠也!
只不过,这个女孩的话,让自己的姓名又回到原型。
那个女孩憨态可掬地歪着头指着招牌,似乎不明白沈鸠刚才所说的话:"那么,您是这招牌里,沈院士派来找我接班的沈大鸟吧?”
沈鸠早就快疯了,咬牙切齿。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沈鸠。我是沈大鸟!!”
“噢不是,我是沈大鸟。我不是沈鸠!”
沈鸠在头上扇了一耳光,紧闭着嘴,早已气昏过去。
我长大了,还没看见沈鸠吃瘪的样子呢,我今天算是看见了。
“知道您姓沈,姓沈大鸟,日常生活苦恼吗?
“哈哈哈,姐妹们,你们还不把他难住,你们就是来接我的那个男人?”一个满脸笑容的女孩走到沈鸠跟前。“好啊!那就请你先坐下,等一会儿再说……”沈鸠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给你看!我拽住已要暴走的沈鸠向眼前的女孩微笑。
这个女孩眨巴眨巴眼睛,点点头,伸出手来,似乎有些自然呆。
“您好!我是赵亚楠先生,被沈院士送去接诊了。”
“大家好!我是陈东。就是这一个。好吧!沈大鸟,身边这个就是种秋和沈大鸟。
种秋轻轻招呼着赵亚楠,点点头。
我伸出手去拉女孩的手。女孩的双手非常粗糙。虎口上有一层很厚的茧。这和女孩甜甜的嗓音完全不相符。
沈鸠在我身后咬牙切齿地说:“东子啊,不帮忙解释一下也就算啦。可不可以不要提沈大鸟的大名呢?我简直要发疯啦!”
我嘲笑地望着瞪大眼睛对沈鸠满脸好奇的姐姐,说明来意:“赵亚男学生,身边那个虽长得不错却总是黑脸蛋儿的家伙,其实不是沈大鸟而是沈鸠,只是个九只鸟沈鸠!”
赵亚楠仿似恍然大悟,自言自语道,似乎身边并无人影,“我说啊,长得那么好,哪能给沈大鸟取个名字?”
“沈鸠同学!再认识吧!我是赵亚楠!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希望大家别介意!”赵亚楠握着沈鸠的右手,温和地对他说,“我知道你是个好学生,这次考试得第一名也不容易啊!”谢谢老师。”沈鸠开心地说。赵亚楠随即伸出手展颜向沈鸠道。
沈鸠亦是一呆,亦是伸出手来,想不到这姐姐如此直率。
我暗自思忖:“斩妹鸠”很平常的表现,上大学时也有不少这种刚刚结识、被沈鸠长相迷住的姐妹,以致于我上大学4年一直单身,是这家伙弄出来的!
晚上8点左右,到达国家考古队的驻点。
这是一座濒临北邙山而废的民居,暮色苍茫中,一缕缕炊烟从民居中冉冉升起。
“小鸠和小赵接你过来吗?”
刚刚踏进庭院,未见人影,已听得一声中气的吆喝。
“二伯!好久违呀!”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沈鸠听到这个声音后,就知道是有人在找他。他抬起头看去,是一位身材魁梧、衣着得体的中年人。“你就是沈鸠吧?沈鸠冲了过去,向那声音主人抱了个抱,年龄约40岁,没福气,身穿迷彩色登山装、国字脸、给人以刚正不阿之感,和它对视时压迫感十足。
“小鸠啊,不是介绍朋友吗?“好吧!”我对他说,“我们是大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