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藤蔓四分五裂。
徐福弯腰扛起女人,直奔洞口而去。
出了洞口,药王谷的人仍旧守在外面。
他们不敢越雷池一步。
大祭司望着地面出神,口中一直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怎么会是他?”
只见徐福双手稳稳抱着嫁衣女人,一步步从洞口中走出来。
轰!
他一掌拍在山壁之上,瞬间地动山摇。
碎石掉落,堆积在洞口阻碍阳光,彻底掩埋整个洞口。
不留一丝缝隙。
“你们,可还有话说!”
徐福冷声道。
语气冰冷。
颇带着一种兴师问罪的架势。
“敢问,你是何人?”
“这是我们药王谷的事,外人不得掺和。”
“你是王嫣然那叛徒找来的帮手?”
见他毫不犹豫地去救人,猜到其目的是圣女。
哼!
徐福冷哼一声。
眼睛微眯,视线不带任何温度。
这药王谷都是他创下的,他倒成了外人。
“吾乃徐福,可曾听过吾的名讳。”
徐福?
其他人年纪尚轻,似是早就忘了这么名字的意义。
唯有大祭司,脸色煞白。
面露惧意。
大祭司还未来得及开口。
徐福怀中的女人突然开始翻白眼,浑身抽搐**。
见状不妙,他带着人离开。
直奔山下村落。
在小溪边,将人平放在巨石上。
怕她咬伤自己的舌头。
徐福捡起木棍塞入其口中,用金针戳穿她的指尖放血。
屏息把脉。
才发现她身上竟中了天蚕蛊。
这天蚕蛊至阴至寒,毒性极强。
蛊虫入体,三日内便会毒发,化成一滩血水。
能解蛊的唯有金蚕蛊。
天蚕为雌蛊,至阴。
金蚕为雄蛊,至阳。
分则是蛊中至尊。
必死无疑。
合则为情蛊。
金蚕蛊乃是天下第一蛊,能压制一切蛊毒。
巧的是,徐福知道哪里有金蚕蛊。
金蚕蛊也是他此行的目的。
他先用玄门金针,替她压制毒性。
半晌!
女人气息平稳,缓缓睁开眼。
“王嫣然让我来救你。”
徐福言简意赅道。
王清清眼神茫然,眨了眨眼。
她反应过来后,眼眶微红。
“我就知道,我妈一定会派人来救我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这里的人,好恐怖!”
她从没想过,这世上还有这么与世隔绝的地方。
被抓来后,也没人跟她说话。
就是关在柴房里面。
今天早上突然把她拽起来,换了这身衣服就抬上山。
说是要将她作为圣女,献给魔神。
简直是神经病!
“还不急着走,你先跟着我。”
徐福淡淡道。
王清清皱眉,蛮横道:“不是我妈叫你来救我的吗?”
“拿钱办事!我在这一刻都待不下去,你快带我离开!”
“不然,等我出去跟我妈说,你欺负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徐福闻言,挑眉看向她。
“那就等你有命出去再说!”
他冷着脸,气势骇人。
说完,他豁然起身,转身离开。
救她,只不过是看在王家当初主动臣服。
百年前又与他有因果。
他才出手。
若是她不知好歹,他不会管其死活。
“喂!”
王清清见他真的离开,瞬间傻眼。
周围阴风阵阵,一股寒意从她后背升起。
她立马手脚并用爬下石块,小跑到徐福身边。
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神色警惕地看向四周。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心中忿忿,打算等回去之后,再教训此人。
药王谷的人也从山上下来,回到村落中。
徐福再露面,顿时引起关注。
他径直朝祭司的屋子走去。
推门而入。
大祭司已经换下身上的衣服,穿着粗布麻衣,坐在椅子上,似乎早就知道徐福会找上门。
徐福一露面,大祭司便恭敬站起身。
“大人,许久不见。”
“你见过我?”
徐福问道。
隔了太久,他对此已经没有印象。
大祭司苦笑着摇头道:“大人上次来,还是在千年前,我没这么福气。”
他也不过是从留存的古籍中,曾看过其样貌。
虽年代久远,可那名号,却是长留其中。
“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福直入主题,冷声问道。
若是给不出答案,那药王谷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他既能创下这药王谷,也能瞬间让其覆灭。
千年前,因血祖带领血族由边境入侵华夏。
那时,血流成河。
寻常人根本不是血族的对手。
节节败退之际,他出现。
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
不仅将血族击退,更是将血祖封印。
安排药王谷世代守护,压在这山脉之上。
那后山,便是禁忌。
绝不准入内。
如今,他们倒是把他留下的话,当耳旁风。
从大祭司口中,得知在两百年前。
药王谷开始出现一种瘟疫。
尸毒。
大面积蔓延。
药王谷十户九空,险些灭族。
后来,得到魔神的指引。
每隔五十年,献出祭品。
药王谷才得以安生。
“大人,我们曾诚心向您祷告,您那时在哪?”
大祭司突然质问道:“当初是您将我们安置在这,为什么?为什么之后不管我们?”
他满目悲切,突然一甩手。
一小只黑影直奔徐福面门。
徐福下意识抬手一抓,摊开手掌后,是一只五彩斑斓的蜘蛛。
只有手指大小。
但看那颜色鲜艳的程度,剧毒无比。
足以见血封喉。
他一眼就瞧出这小东西的来历。
斑斓毒蛛。
只要被它咬上一小口,立刻毒发身亡。
无药可救。
王清清瞧见这东西,吓得花容失色。
惊叫一声,连连后退。
可它对上的是徐福,徐福浑身金刚铁骨,以它的力度,根本咬不破他的皮肉。
在他的气势压制之下,斑斓毒蛛瑟瑟发抖,蜷缩成球,瘫倒在他掌心处装死。
徐福五指握紧,直接碾碎手中的毒蛛。
他冷冷看向大祭司。
“想杀我?”
“不自量力!”
大祭司眼中闪过一丝猩红,戾气丛生。
“对!是你给我们下诅咒,害得我们无法离开药王谷。”
“将我们困在这里,却不管我们的死活。”
“只有杀了你,才能解恨!”
他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直刺徐福腹部。
脸上带着视死如归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