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谷的人精通蛊毒,却不善武。
更何况大祭司年迈,动作缓慢,毫无杀伤力。
徐福一脚踹中他胸口,将人踹飞出去。
大祭司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
面上毫无血色,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仿佛眼前是世代的仇敌。
徐福神色轻蔑,双手插兜,冷冷垂眸看向他。
“贪得无厌!”
“当初是你们祖宗自己求着我,血脉之中患有缺陷,族人注定活不长久,除非隐世而居。”
“我们之间本就是一场交易,我留下驱使蛊虫的办法,你们留在此处,看守药王谷,明明是你们违背誓言,却还来找我的不是。”
他对药王谷众人,失望透顶。
也许原先药王谷的人,对徐福的确心存感激。
可如今,随着时代变迁。
他们只有怨气。
被困于药王谷,世代无法离开的怨气。
大祭司笑容狰狞,似乎仍旧没意思到自己的错。
外界气息混杂。
徐福未理会大祭司,转身走出屋内。
只见外面汇聚了不少村子里的人。
他们手持棍棒,眼神中充斥着敌视。
脸上刻有诡异刺青。
徐福站在台阶上,淡淡扫了眼,见他们每个人脸上死气沉沉。
便知道,他们时日无多。
自作孽,不可活!
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后果自负。
王清清见这架势,有些害怕。
她躲在徐福的身后,紧紧攥着他的衣袖。
默默跟在后面。
徐福堂而皇之地从众人面前走过。
离开村子,他朝山顶上而去。
山顶上有一座破败的寺庙。
屋顶破了个大洞,四面漏风。
寺庙之中,供奉着一尊神像。
细看之下发现那神像竟跟徐福有些相似。
尤其是那藐视一切的眼神。
王清清暗自诧异。
徐福立于神像前,端详着一切。
他已经好久没来过这里。
轰!
一声巨响传来。
徐福竟一掌,拍下神像的头。
神像是半空的!
里面放着一个檀木盒子。
他似乎早就知道里面有东西。
将盒子拿出来,缓缓打开。
盒子里面放着一粒金色的药丸。
这便是千蛊之王,金蚕蛊!
突然,一个黑影从外面冲进来。
来人浑身裹在黑色斗篷之中,飞身直奔徐福。
出手欲抢夺金蚕蛊,却被徐福闪身躲过。
对于此人的出现,他毫不意外。
“跟了我这么久,你总算舍得现身!”
徐福冷笑道。
他早就知道,对方的目的就是这金蚕蛊。
由始至终,这都是一场局。
为了引他来,找出金蚕蛊的局!
不然赢家人又怎么可能会跟药王谷的人有牵扯。
那时给赢天仇下蛊的苗医,只怕也是受了眼前这人的指使。
这事环环相扣。
从赢天仇中蛊,到王清清被掳。
还真是好算计!
“若非如此,金蚕蛊又怎会现世!”
黑斗篷桀桀笑道,藏匿面容,说话时的声音极其难听。
徐福自然不会让其得逞。
他将金蚕蛊塞入怀中,直奔寺庙外面。
顺便将王清清一并带着。
两人斗法,避免伤及无辜。
他得挑个宽敞的地方。
山巅之上。
徐福与黑斗篷对立而站,风声呼啸。
山脚下,便是药王谷的位置。
话毋需多说。
黑斗篷率先发难,抬手攻向徐福。
徐福亦反击。
两人打的有来有往。
黑斗篷似乎将药王谷的绝学领会贯通,了如指掌。
一挥手,便是成群结队的毒物。
声势浩大。
可偏偏,他对上的是徐福。
药王谷的绝学,皆是他留下的。
简直是班门弄斧!
很快,黑斗篷败下阵来!
技不如人。
他认栽。
徐福走上前,想将他的斗篷扯下。
突然,黑斗篷就想像是泄了气的气球。
整个人瘪了下来。
徐福暗道不对!
他快步冲上前,只见一堆蝙蝠从斗篷下扑腾翅膀离开。
等他掀开斗篷,斗篷下只剩下一张傀儡符。
竟不是本人!
此人实力果然厉害!
徐福眉眼沉沉,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顾不得其他,王清清体内的天蚕蛊突然发作。
她面红耳赤,双眼朦胧。
脚下一软,瘫倒在地上。
扭动着身体,犹如美女蛇一般。
主动攀附在徐福身上,撕扯着他的衣服。
徐福稳稳牵制住她的动作,一把脉。
暗道不好!
她蛊毒侵入体内,只能尽快解蛊。
否则不堪设想。
可天蚕蛊已入心脉,他唯有用金蚕蛊与之双修,才能压制住蛊毒。
徐福抱着人,快步朝山下走去。
见时间来不及,只能回寺庙。
他先将金蚕蛊吞入腹中,用内力催动其苏醒,腕处地蛊虫在蛊王的威压下,离开徐福的身体。
不过瞬息间,便消散。
而此时,王清清已经失去神智。
拉扯自身的衣服,香肩半露。
身材尽显。
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经过先前的探查,徐福已然知道,她体内的是只千年蛊母。
如果再不行动,王清清就要爆体而亡。
徐福只得帮其解蛊。
俯身而上。
一开始,王清清完全失去理智,不知餍足地索取,直到最后精疲力尽。
她恢复神智后,眼泪不自觉往下落。
从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
徐福举止近乎温柔,趁着她清醒,将事情来龙去脉以及自己的无奈如实告知。
若非这么做,她必死无疑。
王清清闭上眼睛,偏过头未再出声。
太阳落山。
寺庙内总算是平息下来。
啪!
王清清浑身无力,她刚缓过劲,就一巴掌扇向徐福。
有气无力。
手掌轻飘飘划过。
“你乘人之危!”
她怒声道。
徐福眸色冷沉,“难不成,你想死吗?”
王清清语噎。
“难道就没有别的解蛊方法?”
身上披挂着衣服,一双纤细修长的腿**在外。
她蜷缩着身体,一脸羞愤。
徐福不以为意,“你知道别的解蛊方法吗?”
“当时情况紧急,再晚几分钟,你就七窍流血死了。”
他轻描淡写地反怼。
丝毫没有刚与人发生亲密关系的觉悟。
王清清气得险些暴毙。
“算了,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她不甘示弱道。
徐福接下来的话,对她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你体质纯阴至寒,这蛊虫在你体内被滋养,每月都会发作一次,只能通过这样缓解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