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怎么办?”
男孩突然挣扎,看向女孩的时候,脸上出现一丝慌张。
他答应过母亲要保护好妹妹的!
“会有人照顾她,等你活着出来,就能把她带走。”
徐福答道。
不等男孩作声,他一个眼神,罗刹女便将人带走。
独留女孩面对徐福。
“叫什么名字?”
“阿妍。”
问完这一句,徐福便让她留在赢家,等她哥回来。
赢玉对于家里突然出现一个小孩子,有些不明所以。
知道她是龙家人,如今是个孤儿后,却也没多说什么。
她招呼佣人带女孩下去安顿。
简单洗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女孩累的躺在**睡了过去。
睡得极不踏实。
赢玉也能理解,小小年纪,就没了家。
她当初,也是这么小的时候,父母出事。
还好,有太爷爷陪着她。
与此同时。
就在张、孟两家焦灼的时候。
突然有人登门拜访。
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下的人出现。
“你是谁?”
张君峰神色警惕,质问道。
此人不知不觉就出现在这里。
不知是敌是友。
来人声音诡谲,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我来自,药王谷。”
……
入夜。
徐福突然翻身而起,闪身至窗边。
掀开窗帘往外望。
夜幕漆黑,林中一片寂静。
看不出怪异之处。
只有蚊虫扑腾翅膀或在地上爬行的声音。
徐福却瞧地真切。
他脸色未变,翻窗跳下二楼。
砰!
稳稳落地。
他站在草地之上,气势外放,颇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嗡嗡嗡!
飞虫煽动翅膀的声音传来。
一团黑雾,直奔徐福。
细看之下,黑雾是由一只只细小飞虫组成。
临近徐福时,黑雾降低高度,直贴着地面,所过之处,竟寸草不生。
草木皆出现枯萎之相。
生命力瞬间流逝。
这黑雾,有毒!
徐福眼睛微微眯起,从怀中掏出一药瓶,等黑雾靠近,千钧一发之际,将药瓶中的**倒向黑雾。
随即,手凝聚内力于掌心。
另一只手上是个打火机。
催动内力。
将火苗直扑黑雾。
霎时间,火焰燃起。
整个黑雾燃烧起来。
小飞虫的尸体掉落在地上。
黑雾消散。
安静了片刻,窸窣声在此响起。
这次,是地面!
徐福闭上眼睛,再睁眼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灵瞳!
此为徐福自创功法。
有纵观、入微、芥子和浩瀚四个境界。
他已然融会贯通,到达浩瀚境界。
小至蝼蚁,大至天地。
没有任何东西能逃脱他的法眼。
不仅能看出对手的弱点之处,更能破除幻境。
在灵瞳的辅助下,徐福将一切尽收眼底。
由远至近,毒物遍布,正在朝庄园行进。
毒蝎毒蛇等五毒皆全。
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
徐福手腕翻转,一根玉笛出现在掌心。
他手指灵动,转动玉笛横亘在唇边。
嘴唇稍动。
一阵悠长的笛声出现。
笛声幽长,循序渐进。
窸窣声骤停。
下一秒,笛声变得铿锵有力,极具攻击性。
徐福催动内力,注入玉笛之中,随着声音的蔓延更加广阔。
噗呲!
暗处,藏匿着一人。
与徐福斗法,却终究略逊一筹。
蛊毒遭到反噬,一口鲜血喷出。
高手对决,一点破绽就足以致命。
稍松了些许力道,徐福立时便乘胜追击。
毒物如潮水般后退。
来人知道自己输了!
立马动身离开。
等徐福找过来时,地上只剩下毒物的尸体和血迹。
黑斗篷在林中快速穿梭逃命。
手捂着胸口,只觉得气血翻腾。
这徐福,果然厉害!
他竟也会驱蛊!
倒是自己小瞧了他。
徐福看着那人逃离的方向,没有追过去。
转身回了庄园。
第二天一早。
佣人瞧见院子里满地虫尸,吓了一跳。
平白无故,哪来这么多虫子。
暗道奇怪。
“主上,王家来消息,急报。”
罗刹女一早便敲门。
她声音极冷,宛如一个机器人。
只通过命令行事,没有自己的喜怒。
徐福到王家时,王嫣然神色焦急,在客厅来回走动。
头发凌乱,哪里还有之前优雅的样子。
一看到徐福,便直扑到他身边,跪地恳求。
“徐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女儿!”
“只要能救我女儿,什么我都能答应你!”
“求求你!”
她眼中满是慌乱,仰头看向徐福,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就像是抓着一个救命稻草。
“冷静!”
徐福厉喝一声。
王嫣然如梦初醒,她逐渐安静下来。
“什么事?”
他直接问道。
王嫣然欲语泪先流,晶莹地泪水从眼中滑落。
“是药王谷的人!”
“他们昨夜突袭,掳走了我的女儿。”
药王谷?
徐福眉头微挑。
他们竟敢出谷?
这么看来,昨晚也是他们。
竟敢跑到他面前来找死。
徐福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看来,是他隐世的日子太久。
这些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不再安分。
“他们为什么,没对你下手?”
徐福心中已然有了计较,视线落在王嫣然的身上,问道。
王嫣然身形一颤。
她犹豫了片刻,直言道。
“其实,我是药王谷的圣女。”
“每过五十年,药王谷要献祭圣女给魔神。”
“原本,应当轮到我,但是我已经不是童子身,所以他们抓走我的女儿,让她顶替我,成为新一任圣女,献祭给魔神。”
提起献祭,王嫣然眼中是抹不去的惊惧。
上一个圣女献祭,是三十年前。
是她的姑姑。
她还记得,那时姑姑的样子。
太残忍!
太恐怖!
魔神?
徐福蹙眉。
药王谷何时起有这种规矩?
他当初离开的时候,只是要求药王谷的人守在谷内不得擅出。
魔神又是从哪里来的!
王嫣然心中惶恐,双膝跪地。
所有的希望,皆在徐福身上。
“徐先生,求你帮帮我,帮帮我女儿!”
徐福思索片刻,颔首应下。
“好。”
正好,他也是时候要去苗疆一趟。
徐福视线落在腕处,经过昨晚的事,他体内的蛊虫又开始蠢蠢欲动。
不如趁此机会,去药王谷看看。
正好,算下来他也有几百年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