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内力,比直接杀了他们。
还要令他们难受。
“徐福!”
龙圣终是变了脸色,厉声喊道。
“你做了什么?”
徐福神色淡漠,冷声道:“只是给你们一点小教训。”
“暂时封住了你们的奇经八脉,短时间无法运转内力。”
“三日后,自会解封。”
丢下这么一句话,徐福上车离开。
全身而退。
因着这事,徐福留在云城。
赢玉继续忙项目上的事,赢可儿被送回江城疗养。
三日期限一到。
徐福便前往龙家讨债。
可到了地方,他隐约发现不对劲。
龙家大门敞开,门口空无一人。
里面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风吹过,徐福闻到空气中,带着一丝血腥味。
龙家出事了!
他不紧不慢朝里面走去。
隐壁仍旧是一堆废墟。
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
越过隐壁,入目一片猩红。
到处都是尸体,死相惨烈。
龙家不知被什么人灭门。
根骨尽断。
徐福微微阖眼,精神力以他为中心蔓延,探查龙家各处。
无一活口。
突然,他察觉到一丝波动。
身形一闪。
徐福出现在大堂。
龙圣歪靠着椅子,口中鲜血淋漓,脚下是碎成数块的龙头拐杖,面露死气,眼中已然没了生机。
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徐福缓步上前,手搭在他的腕处。
“你五脏俱焚,无药可救。”
“可有什么话要说。”
他见多了死人,哪怕是面对弥留之际的人,心中也引不起多少波澜。
出于人道主义。
他礼貌问了下龙圣的遗愿。
源源不断地内力,通过手腕处输入龙圣体内。
他神色一震,有了些许精神。
“曾有传言,九龙壁可使我龙家昌盛。”
“但九龙壁碎裂之际,便是龙家颠覆之日。”
“我本以为颠覆龙家的人是你,没想到,是我猜错了。”
龙圣缓缓道来。
不过这件事,跟徐福也不是没关系。
是他封住了龙家人的奇经八脉。
无法使用内力。
龙家才会在仇敌找上门时,伤亡如此惨烈。
“此物交给你,算是抵了我们之间的债。”
“我知有此难,已经让部分龙家人外出避祸。”
“求你,帮我护住他们。”
话毕,龙圣气息断绝。
咽下最后一口气。
徐福眉头微动。
没想到,这东西竟在龙家。
难怪!
龙家会有此一祸。
匹夫无罪,怀璧有罪!
徐福收起东西,吩咐人给龙家众人收尸。
无论如何,他们也算是护了华夏一次。
离开龙家后,赢玉手上的项目也接近尾声。
徐福带着她回了江城。
龙家被灭门的消息,传入江城。
张、孟两家震惊!
这本就是他们设的一个局。
以赢玉为引,设局杀徐福。
到时候,两人都会在云城消失。
谁知,两人平安回来。
龙家竟覆灭。
龙家可是百年世族!
这让他们如何能不慌。
生怕徐福知道真相后,来找他们的麻烦。
到那时,他们就真的死到临头。
惶惶不可终日。
赢家庄园内。
徐福径直去找赢天仇。
进门随手一抛。
啪!
赢天仇精准接下,摊开手一看。
眼皮微挑。
他神色愕然。
“大人,这东西怎么在您这?”
“龙家人给我的。”
徐福将云城的事,如实告知。
得知这东西一直在龙家手中,赢天仇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原来如此!”
赢天仇仔细端详了片刻。
他手上的是枚玉佩。
材质晶莹剔透,却看不出任何珍贵之处。
上面,只有一个秦字。
“我曾听闻,始皇曾预言华夏大地将有一场前所未有之劫难,天地变色,日月同天。”
“始皇自知时日无多,秦朝存续不了多久,便将一部分藏于龙脉之中,滋养龙脉的同时,化身龙魂护华夏永存。”
“为了不让人毁掉龙脉,始皇曾命一死士家族,保卫龙脉,他们手中更是有一藏宝图。”
想来,龙家便是这死士家族。
没想到,他们竟能存续至今。
不由让人唏嘘。
龙家将这玉佩给徐福,必定是跟龙脉有关。
可他实在看不出这玉佩的妙处。
“少了样东西。”
徐福神色淡淡,饶是听到龙脉,也不为所动。
他先前曾与嬴政说起过。
秦朝气数将尽。
华夏将倾。
为了续秦朝气数,嬴政不惜听取邪道之言。
焚书坑儒,开启人祭。
用他身上人皇之气,硬是将秦朝又续了一世。
却也因此得到反噬。
秦朝不过几年,便亡国。
徐福接过玉佩在手中把玩。
这玉佩单看不起眼,最多算是个古董。
可若是配上嬴家血脉以及秦朝玉玺。
便是真正的藏宝图。
找到龙脉的真正位置。
“什么东西?”赢天仇好奇问道。
徐福道:“秦朝玉玺。”
“秦朝覆灭之后,华夏动**不安,战争不断,这玉玺早已不知道丢失多少年,想要找回来,谈何容易。”
赢天仇略带可惜的口吻道。
“不着急,总会找到的。”
徐福不以为意道。
等他从赢天仇房中离开。
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身边,身着劲装,单膝跪地。
面无表情,冰冷地声线道。
身形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
“主上,龙家人有消息了。”
红鸾走后,便由她跟在徐福身边。
她乃是暗殿杀手,名为罗刹女。
四大护法为明,负责处理不死神宫明面上的事务。
暗殿则负责处理暗处事务。
无声无息,不留任何痕迹。
徐福淡淡颔首。
他走下楼梯,只见两个不过十岁的小孩。
浑身脏污,头发凌乱。
一男一女。
男孩嘴唇紧抿,眼神犹如狼崽,将女孩护在身后,呲着牙,浑身肌肉紧绷。
瞧见徐福的那一刻,他神色一变。
猛地冲上来,张嘴就想咬人。
罗刹女直接一脚踹上去。
小孩重重摔在地上。
“是你!是你害了龙家!”
男孩捂着胸口,脸色苍白,怒视着徐福。
“没错,是我。”
“想报仇?我给你机会,敢不敢?”
徐福没多说,直接应下,反问道。
男孩摸不透他的意思,犹豫着点头。
“想!”
“把他送去暗殿冥塔,是生是死,都是他的命。”
徐福冷声道。
罗刹女不问缘由,只听徐福的命令。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她走上前,拎着小男孩的衣领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