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人也开始往上拉,上来以后,我缓了口气,九水忙问下面是什么情况,我将下面有闪光弹亮光的事情跟他们说完后,大家犹豫了一会儿,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义哥正在和冰清商量着什么,听我说完后,义哥走了过来,说道:“将所有的绳子接在一起,应该可以下去。”
说着大家都将身上有的绳索拿出来接在一起,扣在一起长度有个少说八百米,完全是够了的。
当我想要下去在看看的时候,被一针拉住了,“乔哥,我去看看,你先歇歇。”
我想着一针身体素质还算是可以,便也没跟他争,“你小心那些凸起的石头,不要给重心在那上面,那玩意不结实了。”
“嗯。”一针回答完后,就下去了。
这一回头发现贝波也被义哥叫到冰清那边去了,我看了眼九水问道:“他们干啥呢?”
九水摇摇头,“有一会儿了,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呢,要不要去看看?”
我看了下洞口,说道:“你先去吧,这边不能没人。”
九水看了一眼冰清,撇了下嘴说:“还是你去吧,这里交给我了吧。”
我点头过去后,他们竟然是在研究这里的地势,从义哥描述上来看,这里是有些问题,我也没打断他,见贝波在边上听,拍了下他,挑了下眉示意。
贝波走了出来,小声说道:“我们在研究这里究竟适不适合进去,初步看来,这里极有可能是实斗,从这里植物茂密,遍地都是倒塌的石像和雕塑,这要是虚斗的话,这不可能有这么多的人生活过的痕迹。还有就是地形上,这边是典型的沃水沿。”
“沃水沿是什么?”我问道。
贝波示意自己也不知道,轻声说:“这不义哥正在跟我们讲。”
我凑在边上听了下,加上义哥又解释了下,才知道这沃水沿的意思也就是说和沃水鸳鸯是对应的,相当于是一个完整地分界线,也是在印证我们现在所处的一半极有可能是实斗。
义哥正在说话的功夫,九水突然对着我喊道:“快来帮忙!”
贝波和我快速地跑了过去,将一针拉了上来,上来后,一针拍了拍身上的土就站了起来,说道:“这下面和那火黑石是通的,在平行的位置的时候,明显比其他地方干燥闷热,这下面还是有高度的,要想下去还是得从中间的火黑石下手。”
此时,冰清和义哥也都过来了,冰清说:“你说得对,要想进去,那个石块是关键,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们。”
我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不是那十分冷血的人。”
“少拍马屁,我不吃你那套。”
我们几人再次来到这火黑石边,一针之前也是有想法,只不过碍于冰清,也就没动手,现在既然这样了,一针便直接用铁棍将这火黑石下面的石板给撬开了。
撬开的瞬间,一连数十只蜥蜴爬了出来,无厘头地四处逃窜,蹲着的九水给这家伙吓了一跳,直接就踩死了几只。
“操他奶奶的,吓老子魂都快出来了。”
九水惊慌失措的骂了起来,我拉住了他,“别踩了,脚下留条命吧,别总这么血腥。”
这些蜥蜴由于长时间见不到阳光,身上都是白色的,看起来还有些奇怪,但都知道这东西不伤人,就让它都跑完了,我们才继续掀开石板。
这石板不厚,掀起来一块跑出一批蜥蜴,再掀起一块就跑出一些,直到掀得双臂酸痛,一针才吃不消说:“这搞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板子和蜥蜴。”
后来一针是不耐烦了,抬起板子后就用棍子抓紧将白色蜥蜴赶跑,接连掀起了七八个板子,才露出了一块青色的石板,看到这石板我是为之一振,主要是在这里见到的青铜类东西太多了,现在一见到,就好像是找到了什么重要的地方一般。
果真一针下去后,轻轻敲打这青铜板发出的是空旷的回声,这就是说明这下面是空的,有通道。
九水在后面时不时地总往后面看,听到我们说有通道,便催促我们说:“快点,我总听到后面有声音,恐怕是这蜥蜴招惹过来的。”
真说着,我突然感觉到头顶传来嗷的一声凄厉的叫声,我慌忙抬头看,发现在头顶这片根本没有任何植被的上空,突然闪出一个巨大的黑影。
我惊呼道:“操,这是什么东西?”
黑影在空中飞过去,带起的枯枝烂叶也飘在空中,略过这些缩影,我才看到那空中是一只身体酷似黑蛇两片巨大的青黑色翅膀,在半空中闪动,带起阵阵疾风。
这似鸟非蛇的东西足有五丈长,在我们头顶来回盘旋,那尾巴足有身体两倍,头部极小,在飓风中根本看不清楚,只看到它那肢节黝黑甩动,看上去极其恐怖。
一针被吓得愣住了,我大声喊了几声,他才缓过神来,惊恐地问道:“这......这是什么怪物?”
“蛇蜥鸟!吃人的,快,我们要抓紧进去!”
一针用力地去翘着这青铜板,不管是从边上撬,还是用力砸,这最后一个板子好像被焊死在了地上,根本纹丝不动。
这黑影盘旋了一会儿,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它弓起身子,一飞冲天,随后俯身向着我们冲了过来。
冰清大喊一声:“快躲开!”
说话间举起了冲锋枪,对着空中就开起了火,大家也都跟得上,边四处散去边飞出子弹,但这鸟双翼一合,就像一张防护罩,将射击上去的子弹都给弹开。
只听头顶蹦蹦蹦的声响,可见子弹对它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伤害,它合上翅膀,对着我和一针就冲了过来,我看到它的头部属实不大,一双黄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它带过来的强风压得我已经有些扛不住。
但现在跑是必然跑不掉了,我被风压得蹲在地上,只听外面传来阵阵嘈杂声,是贝波他们的呼喊声,我咬着牙将枪甩起来,扫了一眼这鸟的头部给了一枪,强大的后坐力加风力,我知道压得趴在了地上,感觉有块巨大的石头直接将我整个人砸在了下面。
本以为我就要被这大鸟直接撕碎,谁知我那枪还真是打在它的面部,这家伙吃了痛,巨翼一张,卷上了天,我拉着那地上的石板,才导致没被风带起来。
一针吓得紧缩在青铜板上,全都都在发抖,这时听到冰清大喊一声,“你们没事吧?”
我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抬起手用力晃了晃。